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恨過她
醫生急忙上前搶救容雨,但是容雨不要任何人靠近他的目光死死地瞪住夫人,似要從她身上瞪出兩個窟窿來
母憑子貴,子憑母貴一切,都是一場笑話
夫人淚流滿面,“雨兒,你聽我給你解釋……”
“不!我不要聽!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容雨憤怒地朝她吼道
吼完,又是吐出一口鮮血
夫人一步步後退,心痛如刀絞身爲貴族之女的她,此刻所有的驕傲都土崩瓦解
對于任何一個人她都可以驕傲,但是面對自己親生的兒子,她所有的驕傲都成了零
容雨猛然擡頭看着她,嘴角還殘留着血迹
“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夫人突然變得吞吞吐吐起來,看着他的眼神也是躲躲閃閃“是…是……”
她眼角餘光偷偷看向前排坐着的佐善,卻見對方躲避着她的目光顯然是怕她說出來
她咬咬牙,沒有說出來
“你說啊!你說啊!啞巴了嗎?!”容雨看着她,怒吼
夫人瑟縮了一下,咬着嘴唇沒有說話這更是激怒了容雨,他看着她的眼神也越發恐怖
“夫人不好意思說的話,那我們就找個人替她說吧鄧管家?”慕容風說道,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颔首看向鄧管家
鄧管家點點頭“是,大少爺”
他回過身面向衆人,夫人一臉驚恐的看着他“不!不要!不準說——”
然而,她的阻止并沒有什麽用
鄧管家愧疚地看了她一眼,“抱歉”而後面對衆人說道:“二少爺的親生父親,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佐善将軍!”
台下頓時再次沸騰,媒體記者們幾乎快要瘋了誰來告訴他們,一個總統大選議會怎麽會爆出這麽多的猛料!
好吧,他們其實很興奮!
眼中隻剩下對猛料的追尋和興奮
佐善更是一下子成爲衆矢之的,周圍的議員所有的目光的集聚到了他的身上閃光燈和鏡頭也全部都齊聚到他身上
佐善頓時亂了陣腳,“不不不,你們不要聽他胡說!他說的都是騙人的,你們不要相信!”
但媒體記者哪裏還管這些,隻顧第一時間的猛拍下他這麽重要的一刻,他們可不想錯過
真假自有定奪
容平看着跟了自己那麽多年的老部下佐善,一瞬間覺得一桶冰水從頭到腳給自己淋了個透
自己最信任的人,都背叛了自己嘴角苦笑而悲涼,自己這輩子活得還真是失敗!
慕容風冷笑,“是不是鄧管家說謊,這太好證明了佐将軍你現在就上來,與容雨再進行一次dna親子鑒定,不是所有的真相就都大白了嗎?”
“不!不不不!我不要做什麽親子鑒定!雨兒他不是我兒子,我也不是他的身生父親!”佐善急得手忙腳亂,沒有思考就将到嘴邊的話說了出來
雨兒……呵呵,多麽有意思的一個稱呼
議員們看着他的眼神,又古怪了幾分
佐善心驚,立馬明白自己說錯話了臉色一變,臉上都冒出了冷汗
慕容風冷冷地笑了笑,“佐将軍你何必這麽緊張呢?搞得像是欲蓋彌彰一樣這是真是假的事,一驗便知”
“不不不……”佐善一口否決,腦海中拼命想着對策
但慕容風又怎麽還會給他這麽一個機會,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餘地他唯一的一個選擇就是——無條件的配合
幾個警衛立馬上前架起佐善就要往台上走,面無表情
佐善一臉的驚慌失措,憤怒地說道:“你們幹什麽?快放開我!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是将軍!将軍!比你們軍銜兩條街的将軍!你們這是以下犯上!無禮!”
佐善憤怒地吼道,但是沒有人鳥他這個時候,就算你是總統,此刻也如容平一般無可奈何
容平冷冷的目光,已經足夠說明了他的态度
院長也不阻止,默許了警衛做這一切
警衛徑直将佐善押解到醫生面前,也不顧佐善的反對,醫生便剪下他頭上的一縷頭發,開始進行檢測
夫人要撞向檢測儀,卻被警衛攔住她那一張臉上都寫滿了着急,将答案說得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另一面醫生給容雨吃了藥,總算讓他不再嘔血不然要是再繼續嘔血,恐怕他的命也難保住
兩個時過後,檢測結果出來了
容雨和佐善的基因對比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八點九九
毋庸置疑,兩人是親生父子關系
當容雨看到那個結果的時候,笑了笑得偏執而可怕,癡狂如同瘋癫
夫人看着他,眼中有些畏懼的神色“雨兒你……”
“噗——”容雨又是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雨兒——”夫人趕緊撲了上去哭得你死我活拼命的搖着容雨,“雨兒,雨兒,你沒事兒吧?雨兒!你可不能有事兒啊——”
醫生急忙上前拉開她,“夫人,您先讓讓讓我們看看二少爺”
夫人這才急忙讓開位置,讓醫生救治容雨
探過鼻息,檢查過後急忙急救容雨而後歎了口氣,“二少爺氣急攻心,心肺受損,得馬上送醫院!”
總統議會選舉固然事大,但人命更是關天所以院長容平包括慕容風都沒有阻止,立馬便派人送容雨前往盛京首都醫院
當容雨被放在擔架上擡出來的那一刻,一直守在外面的媒體記者還有群衆們激動了!
爲本次選舉認爲最有希望的候選人容雨,此刻竟然被人用擔架擡了出來,生死未蔔!簡直就是一爆炸新聞!
由于裏面的媒體記者不能與外界聯系,拍攝過程也隻是爲後面的宣傳資料,并不能用直播的方式呈現所以容雨這一出來,更是引起一陣騷動
媒體記者立馬圍了上去,要不是警衛提前攔着,恐怕容雨連去醫院都去不到
容雨一走,候選人就隻剩下慕容風一個
或者說,即使容雨不走,擁有候選人資格的都隻有慕容風一個人了
容雨走了,但是這總統議會大選依然得選當容雨走後,院長宣布現在開始投票
毫無疑問,所有議員全員投票給了慕容風
慕容風滿票當選
當大選結果公布之時,所有議員全部起立恭賀他慕容風隻是帶着淡淡笑意,既沒有表現出特别的高興,也不算太過嚴肅
一直被押解着的佐善,趁機便想要找機會逃脫趁警衛不備之際,踢了警衛一腳奪了手槍便要奪門而逃
慕容風眼眸掃了過去,抓過手槍沖着佐善的腿關節便是一槍
“砰——”得一聲,緊随而來的是佐善的呼痛尖叫他一趔趄,直接撲倒在地警衛立馬沖了上去,奪下他手中的槍
“啊!慕容風,你竟然敢對我開槍!我可是你叔伯!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佐善怒火攻心,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破口大罵
“呵,叔伯……你也擔得起?”慕容風冷冷地出口諷刺
佐善指着他罵道:“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别忘了,當初我是幫你和你那個母親的!如今,你卻朝我開槍!就你這樣忘恩負義之人,如何配做總統一職?!果然是個戲子生的賤種!”
慕容風原本看着他的目光隻是冷淡,但卻在聽到他提及自己母親之時,目光陡然變冷目光中帶着寒意,一點點變得冷厲
他一步步走到面前,冷笑
“如果你不提當年之事,我或許會饒了你但是現在……我隻想殺了你!”
慕容風在說到最後一句話之時,殺氣陡現他眼中的殺氣毫無疑問的告訴他,他的确想要殺了他
佐善被他的目光吓得一縮,不住地向後退“你你你……你敢!”
他吞吞吐吐半天,卻隻能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慕容風目光閃了閃,修長的手指抓住手槍對着他的另外一條腿便又是一槍
“砰——”
佐善差點痛得暈了過去,臉上已是血色全無,一片慘白
慕容風看着他,目光中盡是恨意“怎麽,不服?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當年的事兒?”
佐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都知道什麽?”
慕容風玩弄手中的手槍,緩緩站起身“知道什麽?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知道你偷偷将我母親的事兒告訴容氏族老?還是知不知道你使計騙我母親前去總統府?還是知不知道你撺掇老總統逼容平逼死她?嗯?你想問哪一件?”
慕容風轉過身來,看着他的目光中隻剩下殺氣
佐善啞然,渾身都在顫抖“你…你都知道……”
慕容風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着一隻随時可以輾死的蝼蟻“對呀,我都知道”
佐善還在不停地用手撐着自己的身體往後退,雙腿鮮血淋漓,多半已經斷了
“你既然知道,那爲什麽……”
慕容風冷冷一笑,“爲什麽不殺了你?”
佐善看着他,目光複雜
慕容風将手槍抵在他的肩膀心窩之處,“呵呵,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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