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風同慕容雪走了進去,端起桌子上的茶壺便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xs· 發@發@說也不管有毒無毒,便往嘴裏送
慕容雪坐在他對面,“你就這麽渴?”
往常他要入口的食物或水不是都要由雷霆親自檢查過麽?現在在這麽一個陌生得一無所知的地方,他竟然敢提起水壺就喝?馬上都要是總統的人了,就這麽不心
慕容風瞪她一眼“怒火攻心,滅滅火氣”
那眼神,慕容雪立馬就明白過來他是什麽意思還在爲安琪剛剛的事兒生氣,真是個氣的男人
慕容雪撇撇嘴,不去理他
安琪也坐在桌邊,好死不死就坐在他們兩人中間好吧,她就是故意的
幾分鍾過後,雷霆回來了
“爺,這座山我們都找過了,并沒有發現念婆”
慕容風聞言皺眉,慕容雪和安琪同樣是憂心忡忡
“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
“是”
慕容風站起身,查看這間屋子
這屋裏空間也很狹,沒有别的房間既是客廳也是卧室,靠窗的地方放了一整木床,想必那便是念婆睡的地方
此刻被蓋折疊整齊,被窩已是冰涼想必,人已離開了很久
進門正對之處供奉着一尊神像,面目猙獰,上面倒挂着一些五彩布既充滿宗教色彩,又透出些神秘的味道
夜幕已經快黑了,這個念婆卻還不回來難不成是知道他們要來,逃跑了?
慕容風回過頭來,“有沒有派人下山問問村民知不知道念婆的行蹤?”
雷霆皺眉,“問過了,但是村民說念婆一向飄忽不定隻是說她這幾日似乎在家,但今日在不在或者有沒有出去,去哪兒,他們就不知道了”
慕容風眉頭皺得更深,原以爲早些趕來速戰速決現在看,隻怕得在這兒等等了
既然來了,他便不要無功而返村民都說她這幾日在家,那或許等等他就回來了
于是,慕容風便下令撤回在山上何處搜尋的手下,全部回到草屋前退守這山裏道路地形複雜,這麽深的山,難保不會有什麽東西
還是撤回人,在此等候要妥當一些
慕容風同慕容雪,還有安琪坐在桌邊這裏沒有電燈,隻有桌上點了一盞油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草屋外的空地上,護衛隊的隊員燃起一個火堆,所有人圍着火堆成一個圓坐下取暖
此刻天已經全黑了,依然不見念婆的蹤影
按理說,即使她不在家但是看到家中有燈火,她也應該立馬趕來才是但是等了那麽久,她還是遲遲未曾出現
慕容雪和安琪用手撐着腦袋,昏昏欲睡頭一下一下的點着,就像雞啄米一樣
“你們兩個要是困了,那就去床上睡吧這裏有我們守着,你們隻管放心睡便是”
被搖醒的慕容雪和安琪相互對視一眼,還是決定向周公妥協
兩人走到那張木床邊,安琪在裏面,慕容雪在外面各自鑽進被窩,很快便進入了睡眠
半夜時分
慕容雪昏昏沉沉之間感覺有什麽東西落在自己的臉上,像是羽毛一般癢簌簌的她翻了個身,那東西便鑽進她的脖子一點點伸進她的衣衫裏去
意識一下子回籠,她陡然睜開雙目
她正上方一個人形的“東西”正倒挂在上面,之所以說它是“東西”,是因爲它看上去實在不像是一個人那類似于頭的腦袋上盡是毛發,長長的垂下落進慕容雪的脖子裏
它的毛發太密太長,讓人看不見它的臉那隐約藏在長發之間的,似乎是一張慘白的臉龐
“啊——”
慕容雪尖叫一聲翻滾下床,那“東西”受到驚吓就要從窗戶往外逃去
慕容風聽到動靜,立馬往着跑來,一把将慕容雪抓進懷裏“怎麽了?”
慕容風臉色蒼白,手指指向窗戶
那“東西”正要往外逃去
慕容風立馬奔過去,手抓住那“東西”的腳往回一拉,狠狠一甩,便把那“東西”砸在地上
“呃……”那“東西”發出一聲痛呼
雷霆等人聽到響動急忙趕過來,看到地上的“東西”時紛紛瞪大了眼
他們這麽多人,個個都是高手守在草屋門口任何一點兒風吹草動都别想逃過他們的耳朵,這個“人”是怎麽偷偷溜進來的?
一直睡在床上的安琪也被叫聲驚醒了,正要起床氣罵人之際看到地上那個似人似鬼的東西後,眼皮一翻差點暈過去
所有人拿出槍對準地上趴着的“人”
慕容風擡手,示意他們先别開槍
地上那“人”縮了縮,似乎受到了驚吓将自己縮卷成一團,還是沒有露出自己的臉
慕容風眼眸一縮,“你是誰?”
那“人”渾身一抖,似乎很是害怕慕容風
慕容風盯着那來路不明的“東西”,見它久久不回答,反而把自己越縮越緊内心煩躁,幾步上前就要把它拎起來
慕容雪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急忙攔住慕容風而後一步步走到那“東西”身邊,慕容風吓得不輕,急忙拽住她
慕容雪對着他搖搖頭,而後松開他抓住自己的手走到那個“人”身邊,蹲下身
慕容雪的心髒跳得很快,就像快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一樣
“你……是不是念婆?”
那東西一怔,愕然擡頭
慕容雪終于看清了她的臉,她的臉十分蒼老,臉上寫滿了奇奇怪怪的咒文符号還有一些已經結了痂的傷口,整張臉毫無血色,在這樣的深更半夜看上去的确十分瘆人
那人十分警惕地看着她,一雙渾濁的老眼中盡是驚慌失措
“你是誰?”
她的聲音也十分蒼老,就像被石磨磨過許多遍似的,蒼老中帶着些嘶啞
慕容雪眼中染上幾絲欣喜,“我是鬼讓我來找你的,你真的是念婆嗎?”
對方聽到她的話怔了怔,而後點點頭
“我是念婆,但是你說的什麽鬼?”
慕容雪松了一口氣,終于找到她了不過看她身上這褴褛的衣衫,簡直跟一個野人也相差無幾了沒有想到,念婆竟然是這樣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些,以免吓到她“就是s市東郊外的地下車庫裏的那個鬼,他告訴我你是他的朋友,讓我們來這裏找你”
念婆認真地聽着她說的話,而後陷入沉思
“原來是那個家夥”
慕容雪一笑,看樣子她是想起來了
慕容雪朝她伸出手,“念婆,不好意思,剛剛……多有冒犯”
念婆歎了口氣,抓住她的手站起了身她的手就像發皺的樹皮,抓住她的時候就像抓住一隻枯骨
慕容雪不由得頭皮一麻
旁邊站着的慕容風聽到她就是他們一直在等的念婆時嘴角抽了抽,既然她是念婆,這裏又是她的家那她幹嘛不直接走門進來,要這麽鬼鬼祟祟地爬窗?跟個鬼一樣
慕容雪将念婆扶到床邊休息,安琪立馬嫌棄的跳下床離她遠點兒
慕容風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念婆翻了個白眼,“因爲我害怕啊?”
“害怕?”衆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她在害怕些什麽
念婆便說出了自己之所以要爬窗的原因
她從深山裏回來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了自家門前的燈火她孤身一人住在安甯山上,這麽多年從未有人深夜來訪過
她以爲來的是什麽強盜殺人犯,躲到她家來避難來了
再老遠看到雷霆護衛隊隊員守在她家門口那麽多人,自己上前一定是送死
但家中還有她的“寶貝”,想着怎麽也要回來把神像給“偷”出去她又常年在深山遊走,身子骨很是靈活,便一聲不出的從窗戶爬了進來
結果她剛剛爬進來,便發現躺在她床上的兩個姑娘有些不對勁她剛剛低下頭想要看清楚,慕容雪便醒了
之後,便發生了接下來的事兒
衆人無語,對她的想象力表示歎服
殺人犯?強盜?……能有那麽多人麽?還光顧她家,就她這個一窮二白的茅草屋,有什麽好值得偷的?
念婆坐在床邊,捶了捶自己這把差點被慕容風摔散架的老骨頭“說吧,那個鬼讓你們來找我是什麽事兒?”
那個鬼也曾來求過她,讓她幫他超度但是念婆無能爲力,隻告訴了他如何進入輪回的辦法鬼對她感恩戴德,一來二去,倒是與孤獨寂寞的她也算是成爲了半個朋友
慕容雪剛想說明來由,便被慕容風攔住了
慕容風上前,“早就聽說念婆您是隐士高人,既然如此那不知,您能否看出來我們前來找您的原因?”
他是想試探念婆是否真的有能力,畢竟……她的打扮實在讓人難以放心
念婆目光閃了閃,看了他一眼而後目光轉向他身旁站着的慕容雪,一分鍾過後,她目光又看向站在遠處的安琪
輕聲咳了咳
“兩個離魂之人罷了,想必這就是你們來找我的原因吧”
慕容雪和慕容風的眼睛都瞪得老大,眼中盡是欣喜
------題外話------
要交換了,要交換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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