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獅子頭?林成風差點将舌頭從嘴裏吐出來,濃情巧克力餐廳一聽名字就知道是那種情侶西餐廳,怎麽可能會有中國菜。還紅燒獅子頭,我看你把你廚師紅燒了還差不多。
索倫德頭上冒汗,心想西餐廳裏面怎麽會有中國菜呢。不過他還就喜歡嶽秀珊的這一點,不像很多裝模神作書吧樣、故神作書吧淑女的女人,這種女人索倫德在十五歲之前就已經玩膩了。
“這個……”他不愧是久經花叢的老手,打了一個哈哈,“哦,紅燒獅子頭嗎,那我們換一家好了,你看那家巴黎皇家餐廳怎麽樣,聽說最近剛來了一個中國大櫥,手藝絕對一流,一定能夠讓你滿意。親愛的,你看怎麽樣?”
嶽秀珊卻沒有理他,而是叫住了正想大步開溜的林成風,“小林子,幹什麽走那麽快,你手上端的什麽?”
林成風沒有辦法,隻好轉過身來,老實的道:“是客人的菜,我要趕快端過去!”
“噢,那趕快過去。哦,對了,那個你昨天的事情我非常感興趣,你找個時間詳細給我講一遍,聽到沒有,不許說不!”小姑娘竟然還對脫衣舞廳的事情感興趣。
林成風感到索倫德的殺人目光,連忙答應道:“好的,你來找我!”說完飛快的溜了。
“親愛的嶽,你怎麽會對這種鄉巴佬感興趣,看他們一眼都會髒了你美麗的眼睛,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低賤的垃圾,應該趕到非洲去曬太陽,去喂鳄魚。親愛的,告訴我,你想聽什麽,是最新的吸血鬼故事,還是最近流行的布娃娃傳說,這些我統統知道,你要聽嗎,走,我們找個地方……”
林成風快步将菜給客人上好,然後擦了擦頭上的汗,他心想;想不到這種小姑娘這麽難纏,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哦,該死的上帝,爲什麽不讓她們快快發育成熟起來,然後找個人好好的教導教導她們,省得她們什麽都不懂,好奇心這麽的強。恩,不過,這位姓嶽的小妞發育得倒也不錯,恩,确實很不錯,已經成熟了,就差摘取了,讓貝克來幹這件事怎麽樣,他一定很拿手。不行,貝克是法國人,我們中國女人怎麽可以讓給法國人,那就李雄好了,反正他沉穩的像個木頭,對上這種小姑娘正好。這個主意真不錯,就這麽辦。恩,他們應該也快來了,真想看看李雄是一種怎麽樣的手足無措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林成風奸笑起來。他這個無良老闆,絲毫不知道羞恥的将自己的手下出賣了。可憐的李雄還什麽都不知道。
很快的,時間就到了下午,大概是三四點鍾的光景,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麽客人,林成風無聊的給最後的客人上完菜,正無聊的走在回廚房的那條路上。忽然,從門口響起了尖厲的汽車刹車聲。那是三輛高速行使的豐田車。嚣張的行徑的讓人側目。很快的,三輛車停在了太白樓前的小停車位上。從第一第三輛車上下來四個穿黑西裝的戴墨鏡的日本人。一看腰間鼓鼓的就知道是保镖。他們走到第二輛車那裏,恭敬的打開車門,從車裏慢吞吞的出來一個矮壯的家夥,大概隻有一米五,梳着小平頭,留着日本人典型的仁丹胡子,讓頗爲英俊的面容看起來十分的不爽。很顯然這是一個有錢的日本人,繼承了父親的身高和母親的容貌。從另一個車門卻出來一個高大健壯的家夥,身上散發出攝人的氣息,估計是個柔道或者空手道高手。
這一行六人向太白樓裏走來,那個矮個子一邊走還一邊向那個高手樣的家夥說着話,說的是日語,而且神态非常的嚣張,說完,和那個高大的家夥一起放肆的笑了起來。林成風最不喜歡的就是日本人,對于那群讨厭的垃圾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送回人肉改造機裏回爐重造,假如有那樣的機器的話。他當然聽得懂日語,也聽清了那個日本人說的什麽。那日本人說的是:“武田君,支那人的櫥藝就是好。就像那些支那女大學生一樣,一樣的鮮嫩,每次都讓人回味無窮。閣下還沒有嘗過支那女大學生的滋味吧,沒關系,回到國内我送你一個支那最高學府的,讓你也嘗一嘗滋味。你放心,我已經調教好了,你可以放心的享用!”
“喲西,三井君,實在太感謝了!”那個叫武田的武道高手說道。
最高學府的女大學生?聽到這裏林成風并沒有感到憤怒悲哀什麽的,既然已經走上了那條路,自然也就不值得别人爲她們感到憤怒。
他本來想趕快走開,他多看一眼就都感到惡心,沒想到那幾個保镖把狗腿子這一十分有前途的職業幹得相當的好,相當的稱職,飛快的走上前,将林成風一把推到一旁,然後肅然站立,好象恭迎皇帝一樣。三井和武田慢慢的走上前,擡腳向樓上走去。
三井一撇眼看到林成風站在一旁,忽然停了下來,伸手從身上套出一張一百美金的鈔票,塞到林成風的衣領裏,用施舍的語氣道:“喏,這是給你的小費!”他說的是漢語,然後又笑眯眯的道:“支那果然很窮啊,你是哪個大學的學生,高智商的人才竟然在在這裏勤工儉學!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去我們大日本帝國,我們那裏有風騷的女優哦,還有可愛的援助學生妹,怎麽樣,比你在這裏給人上菜強的多吧,哈哈哈,可憐的迷途羔羊!”他把林成風當成是出來勤工儉學的留學生了。
他說的如此不堪,以至于那個武田和那四個保镖一起放肆的大笑起來。
林成風最讨厭聽到的五個字就是“大日本帝國”,區區一個彈丸小國,也敢自稱大日本,還帝國,媽的,是女人的乳房還是屁股大。他真想沖上前去一把聆起三井,然後遞給他一張世界地圖,問問他日本到底大在哪裏?如果日本都能夠算是大的話,那俄羅斯、中國這些領土大國是不是可以稱之爲巨,然後再加上超級兩個字在前面。
林成風冷冷的看着他們,他的眼光如此之冷,以至于六個日本人笑了一下就笑不下去了。伸手抽出那張百元美鈔,林成風扔到三井的臉上,“對不起,我們這裏有規定,不收垃圾!”不收垃圾,是不是收垃圾的東西呢,還是不收那垃圾的一百美圓。他沒有說清楚,但是有些話就是要讓人産生歧義才好。
“八嘎!”四個狗腿子保镖見到主人受辱,頓時想要沖上去把林成風暴打一頓。
三井的笑容凝固了,他感覺他的大日本民族自尊心受到了踐踏,而且踐踏的還是他最看不起的支那人。他伸手攔住了要沖上去打人的保镖。他要自己找回場子。他忽然吐了一口痰,就吐在自己的皮鞋上。然後掏出一本東京銀行的支票,在上面簽了一張十萬美金的支票,遞到林成風的眼前,然後露出了笑容,道:“隻要你擦幹淨,這張支票就是你的了,怎麽樣,十萬美金,隻怕你一輩子也賺不到,有了這筆錢,你就可以去酒吧,舞廳,第五條街,随你找各種美女,怎麽樣,很劃得來吧!”三井非常有自信,絕對不會有人和十萬美金過不去的。
“哦,我的天呐,十萬美金……”
“我的上帝,親愛的,快用力掐我一把,我感覺我正在做夢!”
四周頓時響起了各種驚歎聲,太白樓裏看到這一幕的食客頓時都驚呆了。擦一口痰就可以得到十萬美金,哦,我的上帝,日本猴子都瘋了嗎?
十萬美金,确實很多。不過三井顯然找錯了對象,林成風存在瑞士銀行的存款,那一串數字,用十個指頭都數不完。起碼接近五百億美金。對于三井那小小的十萬美金,林成風簡直就爲三井感到羞恥,如果他要施舍的話,他通常都是用百萬美金。不過對于送上門來的十萬美金,不要白不要。
他忽然露出了笑容,然後接過那十萬美金。三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想如果是我大日本帝國的公民,就算用一百萬美金,也一定不會答應。貧窮落後的支那人果然比不上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優秀公民。
不過林成風接下來的行爲卻讓他目瞪口呆。
林成風一個箭步走到一位用餐的日本人面前,将那張十萬美金的支票在的眼前一晃,然後用帶着東京味的日語向那人說道:“十萬美金,一人一半,隻要你将那位先生的鞋子擦幹淨,幹不幹?幹的話告訴我你的銀行帳号!”
隻要擦口痰就可以得到五萬美金,傻子才不幹。而且日本人還向來以勤勞工神作書吧著稱。那個日本人二話沒說,伸手拿起擱在一旁的西服,他都等不及拿紙了,直接用西服幾下就把那口痰擦幹淨,然後飛快的将銀行帳号告訴了林成風。
林成風笑眯眯的将那張支票都遞了過去,他還不稀罕那十萬美金。索性都給這位賺錢有道的日本人好了。沒想到那位日本人倒是頗有原則,搖手不接這張支票,并且表示隻要一半。林成風沒有辦法。隻要将那人的銀行帳号記住,然後找時間将五萬美金彙給他。
一旁的三井等人已經将臉都氣綠了,仁丹胡子一翹一翹的,将一位白人小姑娘逗得咯咯直笑。
林成風笑嘻嘻的回到三井的身前,然後當着他的面親吻了那張十萬美金的支票一眼,然後眉開眼笑的用日語道;“喲西,珍貴的日本客人,實在太感謝了,我現在代表紐約的酒吧、舞廳、妓女、白粉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謝,感謝您爲他們提供了資金!”
三井制止了那幾位就要上前揍人的保镖,他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這麽有意思的家夥應該用文明人的手段,而不是用暴力。
他笑嘻嘻的拍了拍巴掌,“不錯,小子,我記住你了,我還會來找你的,你等着!”說完,帶着人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