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一道強大無比的刀芒便從車頂上劈下,車頂像是豆腐一樣被劈開,然後刀芒其勢不減,向林成風劈去。
林成風眼看避無可避,就要喪生在這道刀芒之下。就在這危急關頭,林成風強大的精神力救了他一命,藍色的精神力從腦海裏急射而出,閃電般穿進了他的丹田裏。銀色的丹田能量頓時瘋狂的動了起來。林成風怒吼一聲,一拳揮出,從拳頭上飛出一團銀色能量,怒撞在了刀芒上。
“蓬”的一聲,拳頭大的銀色能量不敵,迅速消散,但是卻也成功的将刀芒撞歪了一點。刀芒哧的一聲,從他的肩頭上斜斜削過,削開了一個大口子,頓時鮮血飛濺。
林成風顧不得肩頭的巨痛,死命踩下了油門,早已經發動了的汽車迅速如脫缰的野馬一般射了出去。這個時候保命要緊,讓狗娘養的交警見鬼去吧。他瘋狂的将汽車時速提升到了驚人的四百公裏。經過改造的車子就是好,讓他短時間内就做到了這一切。
那個忍者顯然料不到林成風反應竟然這麽敏捷,更料不到在自己的必殺技——一刀斬之下這個九等能力的垃圾竟然還能夠發動汽車逃脫。隻是一愣之間,林成風的汽車已經瘋狂的開了出去,并且迅速的拉開了一百米的距離
“哼,想跑,沒這麽容易,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是戰無不勝的!”他的身影瞬間沒入了空氣之中,然後下一個瞬間,他已經出現在了汽車的後面。一道刀芒随即亮起,将汽車的一隻後車輪斬成了粉碎。高速行駛的汽車如果忽然之間少了一隻輪子,那麽将會失去平衡,失去平衡對于高速行駛的汽車來說是緻命的。
“轟”汽車狠狠的撞在了馬路旁的護欄上,然後翻了一個筋鬥,重重的頭上腳下的摔在了地面上。劇烈的撞擊讓油箱中的汽油産生了反應。汽車燃起了熊熊大火,然後,轟的一聲變成了一個劇烈燃燒的大火球,向附近提供着光與熱。
那位下忍靜靜的站在汽車邊,直到确定汽車裏沒有活着的東西之後,他才離開。菊花别墅裏,三井正在發脾氣,對象是他的保安隊長。這個時候那張被分成了二十四塊的茶幾已經被搬走了,同時搬走的,還有腦袋受到林成風精神攻擊的武田。
“八嘎,你這個廢物,我大日本帝國武士的顔面都讓你丢光了。你不是說入侵者已經被完全消滅了嗎,那襲擊我的敵人是誰,難道是空氣嗎?你這個廢物,我養你何用!八嘎,你向天皇剖腹謝罪吧!”
“嘿!”那個保安隊長二話不說,轉身出去了,自己找一間靜室切腹去了。
空氣中一陣波動,那位下忍回來了。
“禀告大人,入侵者是一個九等的超能力者,我已經把敵人消滅了!”這個世界上,能力被分成了十等,十等最次,一等最強。從這個忍者口中可以知道,林成風乃是第九等的超能力者。
“喲西,我大日本帝國畢竟還是有真正的武士的。你的,立下了大功,回到日本我一定要好好的獎賞你!”三井高興的道。
“謝謝大人!”忍者又隐身到了空氣裏。他的職責是保護三井,他必須時刻跟随在三井的身邊。忍者被教導必須無條件的服從家主,就算是家主要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刀切腹。可以說,忍者是日本大人物一條最爲忠心的狗。
三井極其興奮的叫道;“來人!”
一個侍者服飾打扮的日本人出現在了門前。
“馬上去找兩個身材最高挑、最豐滿、屁股最翹、胸脯最挺、口技最好的金發模特過來!哦,贊美天照大神,真是令人興奮,我必須要狠狠的發洩一番才行!”
“這個,最高挑、最豐滿……”那個侍者看着三井一米五的身材,心中狠狠的腹诽道:“媽的,你這個三寸釘,最高挑、最豐滿的外國模特,你以爲你墊起腳能夠吸允到他們的乳頭嗎?”
“八嘎!”三井勃然大怒,沖過去正正反反打了十幾個耳光,“媽的,你們這幫吃了幾年美國飯的廢物,是不是美國雞把你們大日本帝國的傳統都一起吸了出來。照我的話去做,你這個垃圾。以後記住,我的話要絕對服從!如果下次再犯的話,我相信那些有特殊愛好的人會很樂意将你的屁股操爛!”日本是講究完全服從的,這個侍者很明顯并不是三井從國内帶過來,而是在美國工神作書吧了一段時間。
那個侍者面色蒼白,連連彎腰鞠躬,“嘿,嘿……”
夜色中,林成風瘋狂的跑着,他将丹田裏的能量發揮到極限,使得他具有了恐怖無比的速度,像一條影子一般在紐約的高樓之中穿梭着。盡管他的肩頭一路滴血,但是他完全顧不上包紮一下,他不知道他有沒有脫離危險,那個日本忍者給他的震撼太強烈了。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逃,還是逃,向着秘密落腳點逃。
林成風将汽車瘋狂的開出去的時候,雖然将汽車的時速加到了最高極限的四百公裏每小時,但是他知道這還不保險。這個時候,他腦海中吸收的格鬥家、特種軍人、殺手的保命記憶開始發揮神作書吧用。他運起縮骨功,在零點一秒内将身體縮小了兩圈,然後花了零點二秒的時間,從汽車窗口上穿了出去。
就在他從汽車窗口上出去的一瞬間,那個忍者剛好遁入了空氣中,等他花零點一秒趕到汽車後面,然後将汽車後輪斬成粉碎的時候,林成風已經躲到了二十米遠的一棵大樹上,然後他以絕大的毅力,将精神力運轉到極限,将自己的呼吸,心跳都壓制到最低,丹田能量也以最快的速度停止下來,蟄伏在丹田裏。他就靜靜的趴在樹上,祈求如來佛祖三清道尊的保佑。
這些都是林成風從特種軍人、殺手的記憶裏獲得的,他知道,如果他這個時候死命狂奔的話,一定會引起忍者的注意的,還不如就躲在旁邊,賭一把那個殺手并不知道他已經從汽車裏出來了。如果這樣都不行的,林成風隻好使出自己的終極保命手段,舍棄這具身體,以靈魂狀态存在,剛才那個忍者已經說了,隻要他靜靜的不動,忍者并不能夠發現他。
幸好,幸運之神是眷顧他的,那位大意的忍者并沒有能夠發現林成風已經不在汽車裏。他太過相信自己的實力,以爲已經受了自己一刀斬重傷的林成風不可能瞞過自己從汽車裏出來。可惜,林成風偏偏就用縮骨功縮小了身體,從窗口上穿了出去。
等到那個忍者離開,林成風便開始了他的瘋狂逃亡,他怕那位忍者去而複返,如果他不快點逃的話,他就死定了。
很快的,當他瘋狂跑了有半個小時的時候,他終于将丹田的能量耗盡,同時不斷流出的鮮血也讓他的體力下降的厲害。他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的上面,他要休息一會兒。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月亮已經升到了他的頭頂,銀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這讓他非常的舒服。他的丹田能量已經耗盡,但是他不敢在這個時候運行功法,他怕因此而引起忍者的注意。但是另他想不到的是,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雖然他并沒有運轉功法,但是柔和的銀色光華還是一絲絲的滲透進他的身體裏,補充着他近乎枯竭的丹田。
銀色光華一絲絲、冰涼涼的,好象泡進了冰水裏,非常的舒服。林成風差點舒服的呻吟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非常讨厭的聲音響了起來:
“哦,我親愛的兄弟,你怎麽受傷了,上帝保佑,但願你傷得并不重。你需要幫忙嗎?”一位穿着黑衣、臉色蒼白、容貌英俊得近乎妖異的年輕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離林成風十米遠的地方。這個年輕男子眼睛裏閃爍着紅色的光芒,同時不斷的伸着舌頭舔食着嘴唇,表情看起來有些淫蕩。這個時候,他正一臉關切的看着林成風,好象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助人爲樂的家夥。
林成風厭惡的目光一閃而逝,實際上,通過狼人德克的記憶,他一眼就認出這個容貌英俊的年輕人是一個被初擁的血族後裔。很顯然,晚上出動的血族這個時候正是覓食的時候,而自己,不幸的,身上滴落的血液,被這個血族後裔聞到了。血液裏蘊藏的強大能量一定引起了這個後裔的觊觎。
這個血族雖然是後裔,但是體内的能量已經非常強大,和林成風的丹田能量差不多,可惜林成風的丹田能量已經消耗一空并沒有補充,這個時候,他已經不是這個血族的對手。
“哦,贊美上帝,終于出現了一個善良的好心人。太好了,我正需要你的幫助,請問你的身上有繃帶嗎,你知道,我的肩頭受了重傷,一直在流血,已經快要把我的血液流幹淨了!”林成風臉上現出驚喜交加的神色,他的演技可謂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表情專家、心理學家、易容高手的記憶融合于一爐,使得他每一個想要表現出來的表情都是那麽的自然,恰到好處。
血快要流光了,那還吸個屁,那個血族後裔頓時着急起來。
“哦,當然,繃帶我身上帶着有,親愛的兄弟,我馬上過來!”他快步向林成風走去,因爲太過着急,竟然并沒有發現剛才臉上表情還非常豐富的林成風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臉容呆滞的家夥。見林成風沒有反應,那個血族後裔大喜,飛快的蹲下身,一掌切在林成風的脖子上把他擊暈了過去。然後迫不及待的露出了長長的獠牙。
“哦,你這個蠢貨,你難道不知道不要聽信陌生人的話嗎?哦,可憐的人。不知道是誰把你打傷的,這顯然很令你痛苦,不過你放心,你将會在顫栗般的快感中死去。而我,偉大的血族後裔,将會吸取你的血液,順便吸取你的能量,哦,多麽美妙的一頓晚餐,我發誓,這是我自從初擁以來的第一頓這麽美妙的晚餐,比美麗的處女還更能讓人心動。哦,贊美上帝,多麽強大的能量啊,這将是我的,我将變得無比的強大。哦,贊美偉大的始祖該隐,是您令我們血族擁有了這種偉大的能力。哦,我等不及了,我需要強大的力量!”
他伸長了獠牙,向林成風的脖子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