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滿面通紅,多半是酒精的作用,桌子上擺着酒肉,手裏拿起一塊大口撕咬,神情中透出七分貪婪之态,酒杯端起手上帶着油漬,身後侍女連忙上前将酒杯斟滿,秦玉眼神打量一番,臉上露出幾分淫邪之态,侍女不由得神情一變,蹬蹬蹬,腳步聲響起,秦玉目光收回,侍女連忙退到身後,一顆心跳過不停,身爲侍女若是被權貴看中原本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從此告别奴隸身份成爲主人,錦衣玉食可得,富貴榮華可享,爲何神情閃避帶着幾分擔憂,一道身影出現,正是秦玉心腹管家錢楓,打量一下邁步走入,“将軍,您找我!”
秦玉将酒杯丢在一旁看着錢楓冷哼一聲,“大半夜的去哪了?”
錢楓面帶難色,“回将軍,錢楓在城裏弄了一個相好的,有些日子沒有見面,這幾天實在耐不住,所以去了一次,不想将軍有事找錢楓,都是錢楓之錯!”
秦玉聽罷哈哈大笑,“好,男人就應該這樣,能夠令錢管家動心必然是位美人,隻要一心一意爲本将軍辦事,什麽樣的女人都可以得到!”說完身形猛然站起油乎乎大手向後一抓,身後侍女一聲驚呼,胸前突起直接被秦玉一雙大手抓住,手上用力頓時尖叫連連,眼神中盡是驚恐,方才的擔心完全變成事實,在酒精的作用下這個男人如同野獸一般,根本不能用人來形容,秦玉手上發力,女子身體顫抖無奈隻得忍受,秦玉冷哼一聲順勢向外一推,侍女身形倒地,身上的衣衫被手上力道撕開,露出裏面兩團白嫩。
“這個女人送給你了,可是沒開過苞的!”
錢楓眼珠一轉連忙道:“多謝将軍美意。”
秦玉哈哈大笑,不顧倒地侍女目光落在另外一名侍女身上,女子身子連連後退,今晚必然無法逃脫被蹂躏的命運,爲何命運如此殘酷,送給錢楓的那個人不是自己,秦玉上下打量一番連連點頭,“替本将軍準備一份厚禮。”
“不知送給何人?”
秦玉道:“這個人可以稱之爲高人,不受世俗約束,記得一定要準備好才行!”說完拿起一塊竹片,上面寫着字迹,錢楓接過,看了一眼,“将軍放心,錢楓必然準備妥當!”
“去享受去吧!”
錢楓走出廳堂,深吸一口氣,方才的情景未免令人難以接受,面對柔弱不堪的身軀,心底裏不經意間迸發出一股想要上前保護的沖動,隻是不能,一切都是因爲身份,秦玉是高高在上的将軍,擁有絕對的權勢還有地位,女人不過是一種玩物,近乎野蠻的方式同樣是一種發洩的手段。
錢楓,一定要記住,隻有擁有足夠的權勢才能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腳步聲響起,錢楓側身看去,月光下,隻見方才的侍女一聲不吭跟在身後,手縮在袖子裏,頭低得不能再低,雙手盡量拉住衣衫擋住胸前風光,錢楓不以爲然,錢楓雖然不是君子,至少不會做出這種趁人之危的禽獸之舉,不可否認,侍女雙峰顯露那一刻,身體猛然升起一股沖動,那是男人最本能的反應,人與動物之間的區别就在于思想還有情感,思想制約行爲,禮義廉恥,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萬萬不能,否則和禽獸沒有區别,快步向前,侍女同樣快步跟上,來到轉彎處錢楓身形停住,面色陰冷,“爲什麽還跟着我?”
侍女怯生生道:“将軍已經把奴婢賜給管家,以後就是管家的人。”
錢楓轉身,目光上下打量,月光下一張小臉上帶着幾分少女特有的羞澀,看年歲不過十四五歲,唇紅齒白,眼神閃爍令人生憐,齊女多情,秦女刁蠻,燕女善舞,趙女妩媚,各有各的好處,女子發現錢楓的目光連忙低下頭,猶如一隻即将待宰的羔羊。
“回去吧,錢楓不會強迫别人做不喜歡的事。”
侍女擡頭,神情愣了一下,多半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臉上沒有任何欣喜,直接跪在地上,“求管家成全,奴婢不敢回去,更加不想被将軍折磨,還不如一死了之!”說到此處不由得潸然淚下,長長的睫毛下淚光點點令人生憐。
錢楓猛然抓住女子下颚,眼中露出兇相,“爲什麽所有人都認爲将軍是惡人,無所不作令人恐懼的惡人,爲什麽!”
女子吃痛,錢楓一時激動手上力道不輕,女子白嫩的脖頸之上瞬間出現幾道紅色的抓痕,錢楓松手,女子一聲冷笑,“其他的事奴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剛才的一點痛楚相比那些曾經經受過将軍折磨的人根本算不得什麽,将軍如同一隻猛獸,用盡各種方法摧殘少女軀體,即便能夠活下來早已是傷痕累累,奴婢怕,真的怕,不是怕死。”
錢楓長出一口氣,相國大人對自己有恩,秦将軍對自己有情有義,在别人眼裏秦玉或許是一個無惡不作之徒,錢楓清楚,一切隻是因爲權勢,秦玉對待自己這些人如同兄弟一般,這一點不是所有人能夠做到,内心陷入糾結,就在剛才那一刻徹底爆發,“起來吧,以後就跟着我。”
女子臉上露出喜色,從地上站起,錢楓深吸一口氣轉身趕奔住處,推開房門,屋内設置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上面放着水杯還有一盞油燈,女子上前點燈,錢楓阻止,“累了,歇了吧。”
女子愣了一下,輕輕褪下錢楓身上外衣,四下打量并沒有合适的位置,雙手一抖很快疊好放在椅子上,這樣簡單的動作完全被錢楓看在眼裏,一間房子,有了一個女人變得完全不同,原本的髒亂變得幹淨整齊,或許隻有這樣才是家的樣子。
掀開被子躺在上面,侍女猶豫一下脫去身上衣衫,隻留下一件亵衣,月光下身形格外迷人,錢楓目光落在女子身上,肌膚如雪,光潔迷人,雙腿緊緊夾住,粉色的亵衣将胸前包裹,看在眼裏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不可否認跟着将軍這些年見過不少女人,流連風塵之地對女人極爲了解,這樣滿臉羞澀還是第一次見到。
侍女站在床邊,咬住嘴唇,“進來吧,外面冷!”
侍女答應一聲,下定決心,身子快速鑽入,不經意間觸碰到錢楓身體,吓得一聲驚呼身子縮到一旁,“放心,錢楓不會強迫你做什麽。”
“不,奴婢願意。”
“你願意?”
“女人終究是要服侍男人,索性不如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錢楓早已按捺不住,迷人的月色透過窗戶進入,一床被子慢慢隆起,被子随着身體不停上下抖動,木床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響聲。
天光見亮,錢楓起身,目光落在床單上映出的一片紅,臉上露出笑意,女子同樣起身,錢楓伸手攔住,“昨晚累了,歇着吧。”
侍女猶豫一下,身子慢慢躺下,一雙水靈靈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男人,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一幕,整個人壓在上面,耳邊傳出男人沉重的呼吸聲,下體一陣刺痛,一根火熱的硬物用力進入,不停來回抽動,整個下體被完全充滿,刺痛慢慢消失,随着硬物進入身體傳出陣陣愉悅,仿佛空靈的靈魂瞬間升入天際。
錢楓收拾妥當,一輛馬車停在門外,手腕一揮,一名護衛快速來到近前,錢楓低聲交待幾句,那人連連點頭,快步跑開,時間不長,懷裏抱着一個箱子,從分量上看必然不輕,秦玉身影出現,神情之中夾雜着些許倦怠,見到錢楓笑道:“管家,昨晚滋味如何?”
錢楓施禮,“将軍美意,錢楓感激不盡!”
秦玉點頭,“放心,本将軍不會虧待你。”
錢楓道:“将軍,禮物已經準備好,爲何是這件東西?”
秦玉笑道:“這些東西對于普通人而言一文不值,不過對于一些名士而言倒是寶物。”錢楓連連點頭,“不知前往何處?”
“稷下學宮!”
錢楓聽到稷下學宮同樣一愣,稷下學宮在齊國地位極高,稷下學宮在其興盛時期,彙集了天下賢士多達千人左右,其中著名的學者如孟子、淳于髡、鄒衍、田骈、慎到、申不害、接子、季真、環淵、彭蒙、尹文、田巴、兒說、魯仲連、鄒爽、荀子等。尤其是荀子,曾經三次擔任過學宮的“祭酒”。祭酒便是衆人之首。
凡到稷下學宮的文人學者,無論其學術派别、思想觀點、政治傾向,以及國别、年齡、資曆等如何,都可以自由發表自己的學術見解,從而使稷下學宮成爲當時各學派荟萃的中心。這些學者們互相争辯、诘難、吸收,成爲真正體現戰國“百家争鳴”的典型。更爲可貴的是,當時齊國統治者采取了十分優禮的态度,封了不少著名學者爲“上大夫”,并“受上大夫之祿”,即擁有相應的爵位和俸養,允許“不治而論”。
言論自由,無疑戰亂頻發的士人紛紛來到齊國,即便當年燕國大軍圍困臨淄城,始終不敢打稷下學宮的主意,難免引起各國譴責,甚至兵戎相向,士人對各國的影響遠非常人所能想象,其中大多是各國世族,加上養士之風盛行,其中利害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