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韓國陣營,兵士大多熟睡,享受夜晚的安靜,大帳内的歡笑漸漸告一段落,瘋狂過後的男人大多選擇離開,回到屬于自己的天地,或孤身一人享受甯靜,或摟着女人享受别人無法得到的溫柔。
一道道身影快速接近,腳步放輕,左右彼此呼應,正是從長平而出趙國兵馬,借着夜色慢慢接近,韓軍守衛兵士嘴裏打着哈氣,幾道黑影快速竄出,速度極快,身形接近,左手一晃捂住對方嘴鼻,右手匕首直刺要害。
身形倒下,絲毫沒有任何聲響,一人手臂一揮,黑暗中再次躍出數十身影,出手方式幾乎如出一轍,不過瞬間,韓軍外圍守衛盡數除去。
火光瞬間點亮,一把,二把,十把,不下數千火把,韓國營帳瞬間亮起。
“沖!”
兩隊趙軍,各有将領率領,一路攻擊韓軍左側陣營,一路攻擊右側,腳下速度極快,火把順勢丢入營帳之中。
喊殺聲震天,道道身影躍入,利劍随着手臂升起落下,帶出道道血霧,營帳之中鑽出一人,眼睛睜大,頭顱瞬間被利劍削斷,屍體随之栽落。
韓國大營亂成一團,再看趙軍如同虎狼一般跟随将領直接殺入,左右兩道攻勢,戰馬向前飛奔,躍過火光,直奔陣營深處沖去,身後步兵速度絲毫不慢,韓軍大帳,主将聽見喊殺聲伸手胡亂摸去,摸到的不是随身利劍,反而是女人光滑身體,女子不明所以,一聲嬌呼快速纏上。
“滾開!”主将一腳踢出,女子叫聲随之響起,擡頭看去,窗外人影晃動,吓得退到一旁,主将身形躍起,胡亂将衣服穿在身上,顧不得穿鞋,拎起丢在一旁長劍向外奔去。
大帳外親兵快速聚集,帳門掀開,眼前完全是一片火海,營帳大多被火波及,睡在營帳中兵士迷迷糊糊,發覺不妥時火勢已經無法控制,顧不得穿上盔甲,縱身向外躍出,那一刻必然需要足夠的勇氣。
可惜火海之外依然是火。
身上衣衫被火點燃,不停滾動試圖破滅,更爲兇猛的是手持利刃的趙軍,手持長矛不停刺出,趙國夜襲,韓軍早已畏懼,如今亂成一團戰力全無。
“不許亂,集結陣營。”
主将喊聲完全被慘叫聲、喊殺聲所淹沒,慘叫聲從韓軍陣營發出,喊殺聲越來越近,看得清楚,兩路趙軍直奔大帳殺來,速度驚人。
“将軍,撤吧,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那人一拍大腿,不想如此慘敗,回去之後如何交代,有人牽來戰馬,有人尋來鞋子,主将飛身上馬,借着火光看去,一隊趙國兵士由主将率領向前直沖,速度太快,完全與後方兵士分開。
“好機會,随本将軍擊殺趙人。”
不知從哪升起一股豪氣,一挺長矛直奔趙軍主将沖出,如此大敗,回去之後必然被大王責罰,若是能夠擊殺趙軍将領,一切完全不同,打定主意,率領數千親兵直接沖殺過去。
趙軍越殺越勇,絲毫沒有顧忌後方,迎面一隊韓軍沖來,陣營相對齊整,保持陣型直接沖入。
“将軍,不如暫且後退,與大軍劉将軍彙合。”
那人冷哼一聲“趙國沒有怕死的将軍,給老子沖。”
“也沒有怕死的男人!”
主将神勇,身後兵士奮勇殺出。
兩隊陣營相遇,兵器相擊,彼此分開,沿途紛紛有人斃命,火光将夜空點亮,看得清楚,趙軍将領直奔韓軍主将沖去,手中長矛抖開,連續擊殺數人,韓軍主将看在眼裏不免心虛,不想這人如此骁勇,莫非是廉符不成!
不敢大意,長矛并舉,兩馬錯開,韓軍主将眉頭一皺,雙臂一陣酸痛,腦袋一陣眩暈,飲酒過度加上一番**耗費不少體力,對方撥馬再次沖來,無奈隻得抖長矛相迎。
論武力韓軍主将略占上風,可惜大勢已去,心裏不免發毛,偷眼看去,韓軍潰敗向後退走,身後盡是趙軍身影,算了,何必逞英雄,還是保住性命要緊,打定主意,架住長矛,連續攻出,趙軍将領連連後退,抽出空當,韓軍主将撥馬便走。
“小賊,不要走。”
趙軍将領看在眼裏,想跑可沒那麽容易,四國聯軍,根本不夠看,今天就讓你們好好知道趙人厲害。
一隊兵馬飛奔而至,正是右路趙軍主将“李将軍,如何?”\\
“痛快,可惜讓對方主将給跑了!”
那人冷笑:“想跑也要問問咱們兄弟才行,既然來了不留下點東西總是說不過去。”
“哈哈,追。”
韓軍敗退,丢盔棄甲向後逃竄,趙軍随後攻至,分成小股勢力韓軍如何是精銳趙軍對手,身後馬蹄聲陣陣,身前幾百人陣營回頭看去,神色盡顯慌亂,隻恨沒多長幾條腿。
趙軍騎兵接近,手起劍落,落在後方韓國兵士紛紛斃命,催動戰馬向前狂奔,依靠戰馬速度攔住去路。
“不打了,求你們放過我們一命。”
韓國兵士紛紛丢掉兵器跪倒在地,在趙軍絕對的優勢下下場隻有兩個,一個死,一個降,沒有人願意接受死亡的命運,投降趙國不失爲最好的法子。
“帶着這些人回去,其他人繼續追。”
“是!”
一隊步兵手持長矛押着投降韓軍向後走去,沿途隊伍不斷壯大,令人滑稽的是,沿途負責看守的趙國兵士不足千人,投降的韓軍不下五千人之多,所有人低着頭,聽憑趙軍指揮。
究其所有無非是人的僥幸心在作祟,所有人清楚,一旦有人站出來反抗,那麽率先站出來的那個人必然成爲衆矢之的,面對兇猛趙軍唯有死路一途,想要保住性命最好的法子便是不去做死的最快的那一個。
所有人都是聰明的,聰明人自然懂得以聰明的法子來處理問題,于是五千名俘虜乖乖跟着隊伍向前走着,恰如隻擁有幻想失去思想的行屍走肉一般,甚至沒有人知道前面的路究竟通向哪裏,接下來的命運将會如何。
韓軍主将聚集殘部,不過萬人,五萬大軍**之間死傷八成,如何能不痛心,放眼看去,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身上盔甲大多丢棄,即便旗幟大多丢失,眼前情形唯有用潰敗來形容。
撲棱棱,韓軍爲之一亂,有人開始逃,有人發出呼喊,那是發自心底的恐慌,主将看在眼裏“睜大眼睛看看,到底像什麽樣子。”
兵士停住,不過是一些飛鳥受到驚吓撲棱翅膀發出聲響,陷入慌亂的韓軍陣營當成追來趙軍,兵士回歸陣營,主将面帶怒色,帶着這麽一群窩囊廢,如何能不失敗。
人犯了錯誤總是試圖希望從别人身上找到錯誤發生的理由。
一陣聲響發出,有人身形站起,看到的是主将近乎憤怒的眼神,無奈隻得坐回原地,相比遭遇趙軍而言,激怒主将更加可怕。
“趙軍來了!”
一人發出一聲嘶吼,但見趙國騎兵齊齊向前沖殺,催動戰馬,距離越來越近“殺!”
“跑。”
“跑不掉的。”
“那怎麽辦?”
“索性投奔趙括。”
“對,聽人說趙括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總應該有個見面禮才行。”這些人都是韓軍主将身邊親兵,平日見慣主将惡行,早已心生不滿,那人使了一個眼色,幾道身影猛然撲上,韓軍主将不備,身形從馬上落下。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家夥。”
一人上去就是一拳“忘恩負義,總好過你,多少兄弟慘死在你的劍下,這是你的報應!”
主将被擒,韓軍陣營完全失控,衆人紛紛跪地而降,長平第一戰,兩萬趙軍徹底擊潰五萬韓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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