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白跟着會吼,幾步就要往屋内闖。他才不要和那個病秧子在一起呢。小白!小白!!小白!!!都怪那個病秧子,他有了這麽土掉渣好像阿貓阿狗一樣的名字!
由心才不管那麽多,擡手指着小白的額頭:“這是敕令!”
所謂敕令,就是降獸對主人命令的絕對尊崇,一旦主人下達此令,降獸就沒有辦法抵抗。如果它想抵抗,那麽它體内那滴血就會進行鎮壓,當然,主人靈力越強大,降獸反抗成功的幾率就越小。
小白咬着牙,狠狠瞪了眼由心,滿是哀怨的往司馬曜屋内走去。
哼哼,想想就好委屈。他是做了什麽孽,莫名被降服,又莫名被取了這樣的名字,還要和個大男人擠在屋裏。他要美女姐姐啦!雖然由心這個臭丫頭還好小,可是好歹是女的嘛!
18:
下弦月,烏雲密閉,偶有不同尋常的雪花夾着雨水落下。
整個鎮子都被夜色籠罩。
砰砰砰——砰砰砰——
奇怪的聲音響起,好似敲門聲卻又不太像。
床榻上,由心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由心。”砰砰砰——砰砰砰——
由心睡眼迷離的起身,隻見有猶如大貓般的影子在燭火下閃爍。
真是的……該死的小白!大晚上打擾她和周公約會。她都已經做起美夢了啊!
“做什麽。”由心一臉怨氣的打開門,卻見小白猛的一躍,跳上她肩膀,語氣緊張:“不好了,由心,你快去看看那個病秧子,他從後半夜開始就有些不對勁。”
由心心頭一驚,也顧不上再和小白吵鬧些什麽,急匆匆往旁邊的那件廂房裏跑。
“曜?你怎麽了?”
床榻上,少年雙眼緊閉,額頭間不斷地冒出虛汗來。
“是體質過于虛弱,靈力亂竄導緻的。”由心坐在床頭,一眼就看出了緣由。真是的……如此嚴重,不可能先前一點察覺都沒有。所以……他一直在硬撐嗎。
一邊露出淡然的笑容,一邊硬撐着疼痛。
由心懊惱的看了眼昏迷的司馬曜,擡手就準備施展靈力。
“你要做什麽。”小白見狀急忙伸出爪子去阻攔:“你那麽霸道的心火,怎麽可以随意給别人啊,笨蛋!”
由心的手僵在半空,一時不知該怎麽是好。
小白平日裏雖然嘴巴毒,但如今倒也關切着司馬曜。他擡起後足撓了撓頭,道:“五行靈力最忌諱相生相克,萬一他靈力屬水,你這一股靈力下去,隻會害的他立刻暴斃好不好。”
“可是從我和曜認識至今,根本沒見他施展過靈力,如今事态緊急……”
“以病秧子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是什麽屬火的靈力,也不會屬土。那麽溫柔,應該是水系或木系吧……暫且讓我來試試如何?”小白探頭詢問由心道。
由心無奈的點點頭。小白說的有道理,爲今之計,也隻能這樣了。
隻見小白躍到司馬曜的胸口,兩隻前爪按在他肩頭,閉眼驅動體内靈力,那好似清泉般的藍色靈力就一點點擁入司馬曜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