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錢莊後,司馬曜用部分銀兩購置了上等的馬匹。兩人駕着馬匹趕路,速度倒是比起之前普通行走快上了許多。
這一路一連好幾個時辰,一直到天黑都不見有城門出現。
“由心,看來我們今天是趕不到下一個城門口了。”司馬曜有些歉意的看向由心。讓一個姑娘家風餐露宿終歸有些失禮,何況他也知道由心極其喜歡城鎮中的美食。
司馬曜顯然是低估了由心的适應能力,畢竟由心在樹幹上就能睡着歇息啊。隻見由心毫不在意的擺擺手:“随意找戶鄉野人家借住一宿吧?”
司馬曜點點頭,借着高處眺望後,揚鞭道:“我看到前面有幾處茅草屋,不如就去那吧。”
兩人加快馬匹腳程,趁着天黑前趕到了茅屋前。
跳下馬匹的由心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步,探頭探腦的往屋内喊:“有人嗎?我們想在此借住一宿。”
茅屋前,由心喊了半天,卻始終不見有人應答。由心有些沮喪的轉過身對一旁的司馬曜道:“奇怪,怎麽沒有……”
由心話還沒說完,肩膀上的小白就無端尖叫一聲,吓得由心不由自主後退一步拽住司馬曜的衣袖。
“你們……有什麽事啊。”蒼老的聲音緩緩傳出,緊接着,有一老妪舉着小油燈在茅草屋裏出現。
那老妪一身黑衣,連帶着銀白的頭發都用鬥篷般的布包裹。她隐秘在茅屋中卻不走出來,茅屋裏一片漆黑,這也是之前由心沒有發現她的原因。
借着幽暗的油燈光,由心看到一張滿是褶皺的臉。顯然,剛才把小白吓到的人就是她。
見由心不回答,老妪又問了一遍道:“你們有什麽事嗎?”
倒是司馬曜率先反應過來,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老婆婆,我們經過此地,趕不上在關閉城門前入城了,還望你能收留我們一宿。”
這個時候,小白終于是哆嗦着再次爬上由心的肩膀。剛才它吓得差點跌下由心肩頭。
“膽小鬼。”由心小聲取笑着肩頭的小白。
“本少爺才不是膽小鬼呢!”小白一邊反駁,一邊俯下身在由心耳畔輕聲道:“這個老妪……肯定有問題。”
他們這些獸類,素來比人類靈敏許多。何況它早已經成精,怎麽可能被區區一個人類老妪吓到?這個老妪身上,分明散發着讓它極其不舒服的氣息。
老妪似是看了眼小白,緊接着幾聲咳嗽後才顫顫巍巍走出屋子:“跟我來吧。”
老妪帶着由心和司馬曜往一旁的另一間茅屋中走去:“我孫兒們都睡下了,如今就剩下這一間屋子還空着,你們就将就睡一晚吧。”
眼看着老妪要把他們領入屋子,由心爲難的扯了一把司馬曜。小白的話她還是放在了心上的。
司馬曜拍了拍由心的手背,似在寬慰她。
這一片都是荒林,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若是露宿在外恐怕更危險。
老妪将兩人領進屋後,将那油燈随手放置在桌上:“那二位就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