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要被大卸八塊,狐狸都快要哭出來,他連忙說:“怎麽回報都成,一個願望!如何?”看司馬曜眯起眼,他連忙又說:“三,三個!最多了,不能再多了。以後你們遇到什麽難事,隻要我狐不歸能辦到,我一定幫你解決。”
嗯,似乎是個不錯的買賣。
由心滿意的點點頭,甩手就把狐狸丢在了地上。
狐狸委屈的揉了揉自己屁股,看了眼自己燒焦的皮毛,這回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那行,你走吧。我們也去向村民複命去啦。”
見由心要走,狐狸卻又連聲喚住她:“喂喂喂,你先别走。我問你,本公子的幻術天下無敵——好吧,也沒那麽好。隻是你當時明明就真的動了感情,怎麽會突然醒悟過來?本公子的幻術裏,分明會讓女子見到自己最想見到的男人啊。”
由心看了眼狐狸,蹲下身托腮嘿嘿一笑:“你說爲什麽?因爲我此生見過,最英俊潇灑,最風流倜傥,尋常男子根本無法睥睨起及萬分之一的人……就是剛才幻術裏你所幻化的那個男子……”
狐狸聽得一愣一愣,連連點頭:“對,确實是世間少有的風姿。本公子幻化的哪裏不對嗎。”
“他啊……”由心皮笑肉不笑道:“他是我爹爹呀。”
還沒等狐狸反應過來,由心已經站起身和司馬曜往院子外走去了,留下狐狸獨自在風中淩亂。
爹爹……爹爹……爹爹……
這世界上怎麽會!怎麽會有如此可氣之事!啊啊啊……難怪自己去輕薄對方的時候,一下子就被識破了呢。
這麽一想,這叫由心的少女,和自己幻化的男人,似乎眉眼真的有些相像?
狐狸有些委屈。
這真是陰溝裏翻船。
尋常少女心中所惦念的人,不應該是自己暗戀的人嘛。
不過……換做是他,如果有這樣一位帥氣的爹爹,恐怕尋常人也難以入眼了?可是……那個白衣的儒雅公子,明明也不錯啊。
狐狸撇了撇嘴,再一次心疼自己燒焦的皮毛。唉,趁着村民還沒進來,他趕緊逃跑吧。沒個幾個月,他恐怕難以幻化人形了。狐狸甩着自己蓬松的尾巴,安慰自己,不過這次好歹有收獲。終于從那些姑娘的幻境裏看到一個長得讓自己十分滿意的男人了。雖然這男人……是别人的爹爹。
啧啧啧,自己就該多拖延一會,多從由心記憶中,窺探以及學習那氣勢,那神态啊。
等等……
狐狸晃動的尾巴突然有些遲疑的愣在半空中。
剛才出現在幻境裏的場景……好像,是銅雀台?
咦咦咦?
狐狸腦子有些迷糊了。
在銅雀台裏好似王者一般的男子?狐狸停下來,用後腳撓了撓自己腦袋。父女?那由心到底是什麽身份?
罷了罷了,他隻是一隻畜生啊。幹嘛想那麽多。想到這,狐狸又站起來,從院子的一個狗洞裏溜走。
“我狐不歸一定還會回來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