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對着恒玄就做了一個鬼臉,臨走還不忘給恒玄一個痛擊:“對了恒公子,你那玳瑁扇我看着實在歡喜。想必不少女兒家,都喜歡這種女式的玩意呢。”
“你……你!”摔在地上的恒玄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由心嘿嘿一笑,喚了聲小白。小白三五下蹿上她肩頭,甩着尾巴就在由心輕快的步伐下跟着離開。
司馬曜跟着由心步伐來到膳廳口,看着她身影消失在長廊上,才将臉上的笑意收起來。聽着恒玄還在哀呼的聲音,冷聲道:“不要裝模作樣了,由心走遠了。”
司馬曜背對着恒玄,雙眼還看着由心消失的方向。恒玄并不能看到司馬曜的神情,但大抵也能猜出一二來。
原本看似受到重擊,躺在地上哀嚎怎麽都不肯起身的恒玄,此刻也收斂起無賴的模樣,擡手示意青黛幾個侍女退下。此刻的恒玄,憑借自己之力就輕而易舉的從地中站起,順便還用手背拍去衣服上的塵埃。
“哎呀呀,真是大意了。雖然是早有防備,可還是怪痛的。”恒玄一邊說一邊揉了揉撞到榆木門的腰側,話語倒是輕松得很,哪裏還有剛才被由心一招就打得滿地啃泥的狼狽模樣。
司馬曜眼眸中有不明的深意一閃而過,他并沒有對恒玄動怒。
恒玄平日在外胡作非爲,可司馬曜清楚那不過是裝出來的浮誇樣子。如今他們二人共商大計,恒玄在自己的警告下沒有理由三番四次故意找茬由心。而如今故意出手針對由心,顯然是有他自己的用意。
“你是在試探由心?!”
恒玄三兩步走回膳桌旁,接過青黛遞來的一盞茶就喝起來。半晌,才緩緩開口:“沒錯,我在試探她。”
對上司馬曜略有怒意的雙眼,恒玄毫不在意,“之前山神廟我和由心打鬥過,她雖有靈力但不足爲懼。後來傀儡怨埋伏,她體内突然爆發的鬼煞戾氣太過強大,不得不防。雖然她對你做出了解釋,但我還是很好奇……她和她弟弟所謂的一體二魂,到底到什麽地步呢?”
見司馬曜沒有說話,恒玄繼續道:“今日一試,就全清楚了。隻要她遇到危險,隻要她想……鬼煞戾氣就可以随時爆發。曜,她太危險了,你我二人使出全力,也不一定是她弟弟的對手……”
恒玄說得輕描淡寫,司馬曜的怒氣卻再也無法控制住。隻見司馬曜上前一步,就在他來到恒玄面前的瞬間,袖間的折扇已經揮動而出。
與恒玄那奢華浮誇的玳瑁扇不同,司馬曜的折扇看起來平平無奇許多,隻是扇骨選用了極其珍貴的沉香木,扇動的時候隐約帶着淡淡素雅的香味。扇身看起來雖普通,但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盤旋在扇子上,好像随時會呼嘯而出。
“公子!”青黛幾人急了,想要上前,但又礙于司馬曜的身份,隻能眼睜睜看着恒玄被司馬曜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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