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摘星帶着藍色的光影,毫不客氣的以卷起風浪之勢,翻雲覆雨之力,打向金色的豹子。
豹子吃痛的一聲哀嚎。但由心沒有就此罷休,再一次用飄柔纏繞住那豹子。看似毫無殺傷力,可那至柔的攬月摘星已在不知不覺中将恒玄的豹子擊垮。等由心收回飄帶時,那豹子也如同骨頭盡碎裂一般,倒在地上,幻化成金色靈力消散掉。
“由心,你沒事吧。”沒有理會由心爲何與恒玄爲敵,司馬曜更爲擔心的是由心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由心雖然回答了司馬曜,可心思卻還停留在嗣九重身上。
此時,曹沖在小白靈力的安撫下,已經恢複理智回到由心體内。
恒玄有些懊惱的看着由心,罵罵咧咧道:“我看你有危險,出手相助,你還恩将仇報?!這個男的來路不明,我看不如把他囚禁起來。”
不同與之前膳廳時候和恒玄的嬉鬧,由心一臉少有的嚴肅神态。她持飄帶護在嗣九重面前,生怕恒玄再次出陰招。
由心看着嗣九重身上那幾個被恒玄銅錢打出來血窟窿,竟有些煩躁:“嗣九重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麽這樣就被恒玄的三腳貓功夫打傷了?”
嗣九重沒有說話,似是眼前這一幕都與他無關。哪怕恒玄要現在就殺了他,他也無所謂的模樣。
看着兩邊僵持,司馬曜出來打圓場道:“恒玄,算了,我想這是一場誤會,你讓這位公子離開吧。”
“離開!?”恒玄浮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滿是戲谑:“剛似乎聽由心喚少俠你嗣九重?名震朝野的嗣九重?”
嗣九重瞥了眼恒玄,毫無波瀾的回答:“不過是一個山野道士罷了。”
“一身異能,擁有變異五行靈術的嗣九重。呵呵,那一天居然沒認出你來,真是失禮了。”恒玄假惺惺拱手向嗣九重行了個禮,頓了頓先前的話語繼續道:“可是,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潛入我恒家,心存歹念?要知道殺妖與殺人,不過隔着一個字罷了。”
由心和恒玄并不熟,可是直覺告訴她,恒玄這個人很危險。
雖然她很煩嗣九重,可嗣九重好歹救過自己性命。是萬不能讓恒玄就這樣爲難嗣九重的。
“嗣九重。”由心看了眼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面色蒼白的嗣九重,低聲在他耳畔道:“你還好吧?你還有力氣沖出去嗎?”
“如果你不幫他,我勉強還可以逃脫。隻是你的封印……”
由心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嗣九重還在想着自己封印的事情,忍不住哼了一聲,嬌斥道:“真是塊木頭。先想想怎麽活下來,再考慮封印我吧。”
嗣九重點點頭,些許恢複了點力氣,忍着痛反手就将後背上的長劍取下。他聰明的很,沒有攻擊恒玄,反而是直沖司馬曜放心。恒玄沒有料到嗣九重在中了自己十八銅錢的情況下還能忍痛突然出招,更沒有料到他會往司馬曜放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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