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由心眼裏,恒玄一直是不靠譜的敗家子弟。可是不得不說,這碩大的恒府,他還是打理的井井有條。辦事效率嘛,也還不錯。
看着屋内不一會就被侍女們清掃幹淨打鬥痕迹,還再一次給她呈上諸多甜點小事,由心滿意的點點頭。
至于司馬曜,似乎因爲舊疾複發,在恒玄的陪伴下又讓恒家的指定郎中去醫治了。
由心有些心不在焉的往椅凳上一坐。
反正司馬曜的病情總是這樣反反複複,如今有恒玄在,倒也不需要她操心什麽。倒是她自己和曹沖……
由心一邊想着,一邊心有餘悸的将攬月摘星在手掌間一層一層纏繞起來。
今天差一點點又失控了呢……
短短一天就經曆了那麽多事,由心心再大也難以讓内心平靜下來了。倒是小白,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躺在由心雙腿上。
似是察覺出由心有心事,之前心智受到了影響,一直沒有現身的曹沖開了口:“你放心,九重不會對你不利的。”
見曹沖一開口就替嗣九重說話,由心忍不住像個孩子一樣哼唧了一聲:“你什麽時候也學會替外人說話了。今天你應該早就發現他了吧?居然都沒開口提醒我!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由心像個怨婦一般對曹沖喋喋不休抱怨起來:“我覺得恒玄說得也有些道理。我們和他一點都不熟,怎麽能輕信了他?真要說什麽情分,就是百年前他師父封印我那點‘恩德’了。”
由心嘴上這樣逞強說着,但說着說着,心裏反倒開始有些擔憂嗣九重情況來。
好幾次她失控,都多虧了嗣九重及時出現。她呢,卻不止一次在失控的時候傷到了嗣九重。
曹沖一直沒有回話,惹得由心哀歎了一聲,有氣無力的轉身趴在桌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事呢。那日古宅遇到木偶夢靥,我的靈火就重傷了他。”
聽到由心這番話,一直惬意眯着眼的小白搖了搖尾巴,插嘴道:“可不是,我看這個嗣九重傷的很厲害。前幾日曹沖失控占據你身軀的時候,他愣是把曹沖制服冷靜了下來。後來又和那個恒玄還有曜交戰。今天顯然就是硬撐的模樣。”
由心靜下心來仔細尋思了一番,這才回憶起當時曹沖操控自己身軀時候,嗣九重也耗費了大量靈力來幫自己。
“怪、怪不得今天看他一副中氣不足的樣子。”由心心虛的用白哲纖長的手指撥動着飄帶上的金鈴,“可是我今天……也及時贈藥了啊。”
見自己這個刁蠻任性,速來無理取鬧的妹妹自己反省起來,曹沖這才從由心體内幻化出來,願意和由心好好談一談。
他知道,由心素來是被寵慣了。有時候明明做錯了事,可你萬萬不能指責她,隻有讓她自己意識到錯誤才行。否則就算她明知道錯了,還會死鴨子嘴硬,這樣隻會适得其反讓她不快。
“依我看,嗣九重并沒有什麽壞心思。百年前他師父封印你的時候,要想殺你我二人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