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恒玄雖屢屢被由心欺負,但心情倒是不錯,他往前走了幾步,看到依欄旁的長椅就順勢坐下去。
青黛跟着恒玄走過去,恭敬的站在恒玄身後。她看着恒玄嘴角帶着的笑意,說道:“大人去世後,公子一直爲恒府籌謀。看起來像曾經那樣一副纨绔模樣,可是心性早就變了。雖沉湎在笙歌燕舞之中,可無非是做給旁人看的。公子……”
說道此處,青黛有些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這對恒玄來說是好還是壞。
就在前不久,公子還爲曜公子的選擇氣得大發雷霆,打斷了長廊上的木柱。可如今……
沒有等青黛猶豫着把話說出來,恒玄自己面朝着長廊外,趴在欄杆上,卻不知他的眼神望向何方:“青黛,我覺得由心實在是有趣的很,難怪曜會深陷其中了。她藏有那麽多秘密,她的飄帶,她的靈力,她身體裏的另一個魂魄……還有,那比異國舞姬或是宮廷美人都有過之而不及的絕色容顔。”
“公子……”青黛冷不丁打斷恒玄的話。現在她可以放心了,“公子你所有話的重點,其實都在最後一句吧。”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自家公子素來喜歡自稱爲豹,就連那靈獸也是金錢豹。可依她看,恒玄不僅是貪财,還好色!
“青黛!”恒玄忍不住轉過頭對青黛嘟囔起來:“我是這種淺薄的人?”
青黛哼了一聲,别過腦袋不去看恒玄。要不是足夠了解恒玄,她真的會被恒玄此時這模樣給騙了。
這看似不學無術,揮金如土的敗家公子,實則老謀深算,心機城府少有人敵。
再看看司馬曜,看似溫潤如玉翩翩少年,實則心狠手辣,殺死威脅自己的人時眼都不眨一下。
這兩人,還真是絕配。難怪能聯手到一塊去。
恒玄也不再調侃青黛,轉而在一瞬間就變了之前嬉鬧的臉,恢複正常的語氣道:“我讓影子衛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被恒玄這麽一問,青黛心裏倒是一驚。她收回之前玩鬧的心态,有些自責的單膝跪地:“公子……青黛……青黛辦事不力。影子衛竟沒能查出由心姑娘的丁點線索來。”
恒玄的眼睛微微眯起,猶如蓄勢待發的猛獸,眼眸中滿是危險的信号。
他并沒有開口,隻是聽着青黛繼續說:“影子衛能查到的,隻有洛陽城。由心姑娘無端從那出現,再往前追溯,就沒有任何線索了。但是這一路上,由心姑娘似乎都在被一撥青衣人追尋。不過那些青衣人辦事很小心,但凡去過某地都抹去痕迹。那些青衣人的身份,也無從知曉。”
一口氣說完所有線索的青黛大氣都不敢出,有些怯怯的看向恒玄。但恒玄一直沒有出聲,她也就不敢起身。
突然,有鳥禽扇動着翅膀從空中盤旋而來。
是恒府的白鴿。
白鴿見到青黛後,立刻往她面前飛去。青黛不敢耽誤,從白鴿腿上取下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