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稱,百獸歸穴。
眼看天色漸暗,在征得嗣九重同意後,玲珑駕馬對夏侯淮道:“淮公子,我們在這休息吧。你們勞累一天,又有病患。”
“行,一切聽從玲珑姑娘你們的安排。”夏侯淮看着一襲布衣,但難掩妩媚姿容的玲珑,笑意盈盈。
隻見玲珑敏捷的跳下馬,從衣袖中取出白色藥粉,往紮營停住的周圍撒去,以驅趕野獸毒蟲。
夏侯淮看的出神,夏侯珞倒是沒心沒肺。
“夏侯淮?”夏侯珞也不稱呼夏侯淮爲兄長,反正自小這個兄長就看不慣他,兩人年紀相差也不大,幹脆就全名叫喚了。
夏侯淮有些不耐煩的看向夏侯珞,挑眉:“何事?”
“你幹嘛一直盯着玲珑姑娘看,有這空閑的工夫,倒不如多看着公主。”
聽到夏侯珞的嘟囔,夏侯淮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但又忍不住多說幾句:“也就你這榆木腦袋整日想着公主,你以爲幼時被清河公主救了一命,與她交情稍好一些,做了她的貼身護衛,就能有非分之想了?”
當年夏侯一族的新族長即位,可偏偏遇到隐世之地連年天災不斷。由心便啓動“天穴”,帶出了裏面許多金銀珠寶供諸人渡過難關。可啓動“天穴”時,意外引發了山崩。夏侯珞年幼,正好在附近玩耍。眼看就要被石頭砸中,由心揮着攬月摘星将夏侯珞護在了懷中。
再後來,仗着自己年紀小,夏侯珞就每每纏着這位好似仙子一般的公主。正好由心在隐世之地待了百年,沒有什麽人交心的說說話,就與夏侯珞感情日益交好起來。
會想到這段往事,夏侯珞忍不住紅了耳尖。
從小到大,他就知道公主與尋常人不同。他初遇公主,公主就這般年紀,如今他和公主看起來,都沒什麽區别了。不知不覺中,竟也有了異樣的心思。
“我、我才沒有非分之想。”見被夏侯淮看穿,夏侯珞結巴的解釋起來,“我們的職責,不就是保護公主嘛。”
夏侯淮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你知道就好,我們的職責隻是保護公主而已。别怪當兄長的我沒提醒你,隐世之地女子那麽多,雖然你隻是庶出,可好歹也是族長之子,尋個姑娘還不簡單?實在不行,這外界的姑娘隻要願意,你也可以帶一個回去。怎麽都行,就是别戀上了公主。”
見夏侯珞不說話,夏侯淮坐在馬背上,拽着缰繩接着道:“公主是什麽身份,我們這種連靈力都沒的尋常人,這種癡心妄想的心思就不該有,想都不該想。何況……她是人嗎?長生不老,哼,說不準就是妖怪,大半夜的吸你血了!”
“你!”原本還任憑夏侯淮數落的夏侯珞一聽對方說了由心壞話,立刻瞪起眼來。
見夏侯珞要發怒,夏侯淮倒是連連讨饒:“得,我不和你貧嘴。你看這位玲珑姑娘就好的很,姿色容貌皆在一般女子之上,還有靈力在身。男人嘛,娶妻生子要的是一個尋常的姑娘,不是一個供奉起來的妖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