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掩護我,想辦法讓我先沖出去。”夏侯珞看了眼密密麻麻被群蛇包圍的地面後,果斷作出了判斷,“群蛇不可能漫無目的攻擊我們,一定有人在背後操控。我去會一會那個人。”
由心自然也早就明白這一點,可正是因爲擔憂背後操縱的人是于吉,才隻能再次陷入苦戰。她大罵夏侯珞道:“蠢貨,連曹沖和我都殺不掉于吉,你是要去送命嗎!”
夏侯珞哪裏管的了那麽多,他一心想讓由心平安無事,連砍幾條毒蛇後,就殺出一條路來。看着沾滿蛇血,氣喘籲籲的夏侯珞,由心懊惱的伸出攬月摘星,一把纏住他的腰際。她怎麽能讓夏侯珞去送死。
争執間,那些蛇無端停下了攻擊,像是沒了主意似的有些遲疑的看着衆人。
由心和夏侯洛停下争執,不解的看着這一幕。
“喂……小珞子。”由心看着那些群龍無首的毒蛇,萬般不解。怎麽蛇突然不攻擊他們了?
“公主我在。”夏侯洛咽了口口水,心有餘悸:“莫非背後操縱群蛇的人——被殺了?”
由心的視線草草環視四周。夏侯洛、夏侯淮以及其餘夏侯族人的臉在她眼眸裏一閃而過。沒理由啊……夏侯洛和夏侯淮已經算佼佼者,不可能還有其他人闖出這群蛇的包圍,去殺了幕後操縱毒蛇的人。
40:
衆人萬般不解的對峙着毒蛇們,雖然這些蛇暫時停止了攻擊,但誰知它們接下來會怎樣。但好歹,現在是給大家一絲喘息的機會。
還沒搞明白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聽到聲勢浩蕩的馬蹄聲遠遠傳來傳來。
由心緊拽着攬月摘星,屏氣凝神,生怕過來的人是之前交過手的那批鬼将亦或者是于吉。
小徑處,隻見白衣少年率領衛士駕馬而來。
這是六月的盛夏,可少年一絲不苟穿着裏裏外外六層的繁雜衣袍,那白色的衣衫上,還刺繡着精緻的長壽富貴銀色花紋。雖看似經曆惡戰,但白衣上竟沒沾染上絲毫血迹。
駕着罕見的汗血寶馬而來的少年郎,那用玉冠豎起發絲映現出溫和神色的少年郎。猶如……春風般的少年。
司馬曜……
他的衣袖迎風而舞,他揮鞭駕馬好似帶着千軍萬馬而來。
由心就站在那一動不動,雙眼直直的看着那被自己刺了一劍,與自己有着血海深仇,但偏偏被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
随着司馬曜率影子衛而來的同時,他身側有一影子衛朝着地面就丢去一個頭顱。
并不是于吉。
很顯然,于吉雖受了傷但也沒閑着,派出了人指引群蛇圍擊由心一行人。
想必那些蛇之所以停止了對由心幾人的攻擊,就是這幕後控蛇之人被司馬曜派出的人所殺的緣故。
看着漸漸駕馬走近的司馬曜,夏侯珞幾人并沒有松懈,反而是更緊張的盯着他們的人馬。如今夏侯等人多少皆有負傷,如果司馬曜是來報那一劍之仇,恐怕是一場硬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