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公平,爲什麽你們都不會被靈力反噬,偏偏我就會,難道真的是我平日裏太過偷懶?可我又不想靈力那麽充沛。”由心一個人自言自語般的絮叨起來。她不知,那是因爲她的身體此時除了承擔自己那本就比旁人強大的靈力外,還要承受曹沖的鬼煞戾氣。
雙人的靈力,又怎麽可能輕易被控制?
“對了,之前一直沒機會把它還給你。”嗣九重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遞給了由心。
由心好奇的借過那隻有晉朝皇族才能使用的龍紋錦囊,打開後才看到自己的重明玺。
“啊!我的重明玺!”由心欣喜的将重明玺取出來,在手中來回把玩。那種失而複得的心情自然妙不可言。她激動道:“原來是在你那裏,我一直以爲……一位把它弄丢了,再也尋不到了。”
看着由心開心的模樣,九重心中也隐隐有些高興。可想到一直沒說出口的話,那份喜悅很快就被沖淡。
見嗣九重幾次三番欲言又止的模樣,由心将重明玺往錦囊裏一扔,收起錦囊就道:“嗣九重,你到底怎麽啦?怎麽我之前沒發現你這婆婆媽媽的性子。有什麽話直接說不就是了。”
“我……”
由心認真的看着嗣九重,等着他把話說出來。
“我知道有些話不适合我這外人來說。隻是……我還是奉勸公主你留意一些。你一心想找于吉報仇,可司馬曜和恒玄也不得不防。”嗣九重知道由心對司馬曜一定還是心存愛意的,如今他說司馬曜的不是,實在不是君子所爲。可他又實在是擔心由心的很。
“公主。那司馬曜看似人畜無害,溫柔儒雅,實則城府極深。一個人能假裝癡傻那麽多年,那是尋常之輩?還有那恒玄,看似不過一個纨绔子弟,可目光陰狠,出手果斷。他将這碩大的恒府家業也打理的井井有條,絕不簡單。公主你涉世未深……不得不防……”
九重說的極其誠懇,由心倒也聽了進去。她知道這番話一定是嗣九重思慮再三才說出來的,畢竟他是那樣沉穩不願惹是生非之人。
就在此時,花園處,無端傳來“啪啪啪”的掌聲。
由心和九重尋聲望去,才發現不知何時恒玄與青黛幾位侍女就站在那,也不知他們究竟聽到了多少。而讓九重更爲在意的是,他居然沒有察覺到恒玄的氣息。
麒麟戒備的看着恒玄,護在了自家主人的面前。
隻見恒玄笑眯眯的将雙手放在背後,朝着由心他們一邊走去一邊說道:“今天我恒府可真是熱鬧,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客人。啧啧啧,隻是想不到,看起來正氣凜然的九重少俠,也會在背後說人?”
嗣九重沒有任何的異樣神色,隻是淡淡道:“誰人背後無人說,誰人背後不說人。我嗣九重不是聖人,自然會評價他人。”
“哦?是嗎?”恒玄似笑非笑的看着嗣九重,挑釁道:“我看是某些人懶蛤蟆想吃天鵝肉,看由心要嫁給曜了,心中不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