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冊封儀式後,終于有了喘息的時間。
椒房殿裏由心支開了青黛等人後,她方才有機會和小白說說話。
“由心!~”小白激動的撲到由心的大腿上,像是小貓撒嬌一樣蹭着腦袋。
“走開啦。”由心裝出嫌棄的模樣,“先前派你出去調查,你也沒調查出什麽來。”
嗣九重将由心的重明玺歸還後,由心當時沒覺得不妥,但私下立刻讓小白去恒家調查那龍族花紋的錦囊。初她還以爲是恒府的東西,但一直到她出嫁當日,小白都一無所獲。
小白裝出委屈的樣子撇了撇嘴:“你就這樣對待本公子?你在冊封皇後的時候,我早潛入宮中,費勁波折調查的一清二楚了。你這樣待我,我不說了。”
由心挑了挑眉,沒說話,隻等小白自己如實招來。
果然,小白沒等多久就憋不住了,立刻嘟囔道:“當初賈南風雖然把司馬曜當做傀儡皇帝,可吃穿用度可沒克扣。那确實是隻有皇帝的司馬曜才能用到的龍紋錦囊……等等,由心,那重明玺不是你的東西嗎?”
對于這些哪裏還需要小白提點。由心派遣出它去調查那錦囊,正是因爲對司馬曜還尚有存疑。
司馬曜和恒玄一直把她當成漢朝的後裔,如今也是以漢朝公主的身份迎入宮爲後的。可是……如果司馬曜撿到過重明玺,那麽司馬曜當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嗎?又或者,他隻是假裝不知道?
想到這,由心不免全身寒冷徹骨。
“皇後娘娘,皇上請你一同去給太後請安了。”青黛的聲音打斷了由心的沉思。由心愣愣的擡頭看了眼青黛後,立刻恢複了正常的神色:“我知道了,這就去吧。”
眼看着由心起身,小白靈敏的先一步從她腿上跳下。
“小白,我去會會賈南風,你記得幫我查探一下于吉的氣息。他那天雖然将我們重傷,可是嗣九重那他也沒讨到便宜,一定躲在皇宮某處。”
聽到由心這番話,小白嘴上抱怨着:“又要讓本少爺幹活啊”,但說歸說,它還是聽話的從窗戶外躍出。
由心歎了口氣,看來如今,她又要想辦法找到于吉,報當年之仇。又要防着司馬曜、恒玄,幫着他們扳倒賈南風。
實在是步步爲營啊。
罷了罷了……
突然,由心狐疑的猛的轉頭往小白消失的窗戶方向望去。
“皇後娘娘,怎麽了?”青黛警惕的跟着往窗戶外望去。
“沒……沒什麽……”由心歉意的朝青黛笑了笑,“走吧。别讓曜久等。”她雖爲後,還是不習慣稱呼司馬曜爲皇上二字。
在青黛的攙扶下,由心往椒房殿外而去。
奇怪……
怎麽她最近總能感受到一股新的靈力氣息在她四周?
那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靈力。不屬于先前她接觸的任何人。隐約間隻感覺像極了五行中的水。先前在祭天台封後的時候,也感受到了這靈力。難道是她的錯覺嗎?
椒房殿外,看到司馬曜的好些小宮娥們臉頰皆染上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