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九重知道已經沒有自己存在的必要,正要悄然離開,手腕處卻被由心一把抓住。
“嗣九重,你要去哪。”由心得意洋洋的看着嗣九重,好像一早就看穿了他要溜的計謀。
“我……”九重看着由心那雙清澈的眸子,再一次說不出話來。他總是這樣,一見到由心,就不知該說些什麽。他惱怒自己的笨拙。
數十匹金色的獵豹躍出,跟随着恒玄的影子衛們清理掉了僅剩的殘兵。那個意氣風發而來的河間王,也被恒玄那花哨的寶劍斬斷了頭顱。
這一戰下來,原本的五百名侍衛隻剩下了不足五十個。那些宮人們更是慘,百餘人隻剩下十幾個,還多少都受了傷,就連青黛也受了重傷。
恒玄攙扶着氣喘籲籲的司馬曜走到祖廟下,恒玄似話裏有話的擡頭對屋頂上的嗣九重道:“是啊,九重少俠,你立了這樣大的救駕之功,還未封賞,這是要去哪?”
聽出了恒玄話語中的不善,由心松開拽住嗣九重手腕的手,借着攬月摘星輕巧的落下屋頂,對着恒玄就嘲諷起來:“嗣九重再能耐也不能像恒玄大人一般厲害,恒玄大人今早還不是預測賈府私兵會出動嗎?不是賈府的私兵收拾的如何哦?可有偷襲皇上的打算?”
“你……”恒玄瞪了眼由心:“臭丫頭你給我等着。”
由心毫不在意的的恒玄吐了吐舌,這時候嗣九重也躍下房頂,來到由心身邊。
“九重少俠。”相比恒玄的無禮,司馬曜倒是恭敬許多:“九重少俠你天賦異禀,如今既然願意出手相救,不如送佛送到西,幫在下一把如何?”
面對司馬曜的‘屈尊降貴’,嗣九重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後淡淡道:“我拒絕。”
“你!”恒玄最先暴躁起來:“嗣九重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眼看着恒玄要出手,由心護在嗣九重面前,對着恒玄瞪眼:“恒玄,你想幹什麽!嗣九重救了我和曜,你莫非想要恩将仇報?要是我們眼巴巴等着你來救我們,我們早死在河間王的亂箭之下了。”
恒玄就差被由心氣得吹胡子瞪眼起來,隻可惜他并沒有胡子。
由心當然知道這時候是司馬曜的用人之際,也明白恒玄和司馬曜求賢若渴的心情。現在恒玄和司馬曜無非是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罷了。可是她無論如何也受不得嗣九重被恒玄語言上的侮辱。
哼,嗣九重那樣老實,如果自己不幫忙,肯定會被恒玄欺負的。
由心這樣想着,然後就要轟走恒玄:“你看看青黛傷的那麽重,其餘侍衛和宮人傷的也那麽重,還有曜,也是費了好大力氣。你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快喚人來醫治他們。”
恒玄還想說什麽,司馬曜反倒伸手将他攔住。
看到由心和嗣九重親昵的模樣,司馬曜心中雖有不快,但也沒表示出來:“恒玄,我們讓他們單獨聊一聊吧。”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