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我們的皇後皇上也不差。自從新後冊封,皇上回來平定内亂後,我們晉國百姓的日子也開始漸漸好過起來了……”
由心并沒有心思繼續聽下去了,她有些不解的喃喃:“鳳凰靈獸?怎麽會這樣……師父明明說……鳳凰會‘消失’三百年的。”
“由心由心你怎麽啦。”狐不歸和小白聒噪的聲音同時響起。
“沒事沒事。”由心立刻轉開話題,權當是被誇張誤傳了聽着說書人繼續說着鄰國的事迹。
28:
和由心的潇灑自在不同,晉皇宮裏,司馬曜獨自一人坐在被修葺好的禦書房内,手一遍又一遍拂過由心丢下的鳳玺。
“皇上,恒玄大人來了。”
聽到貼身太監這樣說,司馬曜立刻擡起頭,連忙道:“快,快讓他進來。”
禦書房外,恒玄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嬉笑着同青黛兩人從外走入。
“可有由心的下落?”不等恒玄開口,司馬曜已經緊張的詢問起來。
“我已經派出影子衛去搜尋了,不過并沒有她的消息。”恒玄說得漫不經心,也不等司馬曜發話,就在一側坐下。
聽到恒玄這番話,恒玄身後的青黛臉色微微一變。因爲隻有她知道,自家的主人知道由心離宮後,根本沒有派出一兵一卒去尋找她下落。
果然,司馬曜神情一變,反問道:“由心不似普通人,你的影子衛也都不是等閑之輩。尋着她的靈火就能知道她下落,怎麽會沒有一點消息?”
眼看着司馬曜要發怒,恒玄也沒介意,聳肩寬慰道:“沒事的,這不是才三天嘛。你這些天倒不如去後果好好挑選一下淑太後給你尋覓的美人?”
一說到這些美人的事,司馬曜像是心頭被狠狠刺了一刀。
恒玄抿了一口差,偷偷用餘光去看司馬曜的臉色。果然……曜是隐瞞了什麽。
自從之前他陪同去祭祖回來後,曜對由心就有些不對勁。他雖然有偷偷再潛入祖廟,但并沒有查詢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可是以曜對由心态度的突然轉變來看,一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見司馬曜一直沒開口,恒玄将雙手插入袖中緩緩道:“其實……由心這樣走了也好。這皇宮裏本來就已經沒有她存在的價值了。你如今要做的,是籠絡朝臣,而籠絡最好的辦法,就是将他們的女眷立爲妃。”
恒玄說的這些,身爲帝王的司馬曜又怎麽會不清楚。
他陷在陰影中看不清神情。好一會之後,才歎氣道:“恒玄,你先下去吧。”
若說這天地間還有一個剔透之人,那肯定就是恒玄。早就在司馬曜與由心在一起之前,他就已經将利弊看得清晰。他不希望司馬曜好不容易奪回來的皇位出現任何問題,可也不希望由心受到傷害。而今看來,司馬曜與由心就此别過是最好的一條路。
“阿恒。”
就在恒玄要離開的時候,司馬曜突兀的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