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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靠譜歸不靠譜,但尋人傳話還是挺有一套的。沒讓司馬曜多等,約一炷香的時辰,那名叫孫秀的男子就冒着汗匆匆趕來。
由心速來對這些國家大事不感興趣,尋了個借口就喚小白往屋外而去。
确定由心已經離開後,司馬曜才坐起身随意披了件袍子在身上。面對孫秀,司馬曜已經完全換了一副神情,全無面對由心時的溫和儒雅模樣。
“孫大人,别來無恙。”司馬曜的語氣冰冷至極,仿佛千年寒冰。
話音剛落,那孫秀“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
床底下,一直在睡覺的狐不歸搖了下尾巴,緩緩睜開了眼沒有出聲。他不過是想偷個懶打個盹,沒想到撞到了如此有趣的一幕。早在當初和司馬曜初見,他就已經知道這個男子不簡單。
“皇、皇上。”孫秀顫抖着跪在地上,強忍住内心的惶恐。
司馬曜攏了攏身上的袍子,看不出臉上神色:“你這些日子倒是照舊潇灑的很。當初河間王能神不知鬼不覺調遣五千精兵進入祖廟,是你的功勞吧。”
孫秀咽了口口水,全身都不由自主顫抖起來。原來這個皇帝……什麽都知道。可是,既然早就知道這些事,爲什麽要留他性命至今呢?現在把他喚來此處,又是爲何?
“石崇大人富甲一方,可你也算爲虎作伥許久。你對他的妾室綠珠姑娘垂涎已久吧。那綠珠姑娘的夢靥之術,是你尋人下的吧?”
這一刻,孫秀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惶恐,連連磕頭求饒:“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折扇從司馬曜手中伸出,抵在了孫秀的額頭上,止住了他繼續磕頭。
“你這是做什麽,朕可沒有想懲戒你什麽。”
司馬曜的聲音終于恢複了往日般溫柔,但反之讓孫秀越發害怕起來。他猜不透這位新皇究竟是何打算。
“朕就想問你一句,那石崇石大人,可與當初河間王叛亂一事有關聯?”
孫秀愣愣的跪在地上,沒有說話。
“你可好好想,隻要你想對了,别說罪責可免,那綠珠姑娘……也許也能投入你懷中。”
不消片刻,孫秀就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道:“有!有!石崇他和亂黨勾結,想要輔佐河間王登上皇位。”
“好,孫秀,簽字畫押吧。你可一定牢記住今天這番話了。”司馬曜從袖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字據,仿佛今天這一切都在他計劃之中。
待孫秀畫好押,司馬曜才撐着自己虛弱的身體起身走向窗邊,輕吹哨聲。緊接着,就有黑衣人出現在司馬曜面前。
這人本是恒玄派出保護司馬曜的影子衛之一,可如今司馬曜可以徹底收買了他,不讓他向前主人恒玄彙報司馬曜的蹤迹,足見司馬曜的能耐。
“你去告訴恒玄,這次赈災他處理的很好。接下來,就該讓他……”
“喏。”影子衛得到命令後,悄無聲息的又消失在客棧房中。
床底,狐不歸仿佛感覺司馬曜的視線往自己的方向投來,他吓得連忙閉緊雙眼。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