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石府家丁們正忙着張燈結彩,無端冒出了一大群士兵将整個石府給團團圍住。
大街上,陪着身體稍有好轉的司馬曜出來轉轉的由心,有些茫然的看着這一幕。
“這是怎麽了?”她有些不解。
司馬曜朝着由心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那麽多人湊熱鬧,我們也上去看看就是了。”說着,司馬曜已經極其自然的牽起由心的手往人多的地方擠去。
石府的大門口,原本春風得意的石崇早已經被士兵拉出來,跪倒在自家的大門口。
“罪臣石崇,當初勾結反賊,謀逆造反,現證據确鑿,充其所有家産,滅其三族!”
由心仔細一看,這宣聖旨的人正是孫秀。
“造反?!冤枉啊,臣是冤枉的!”石崇大喊着要見皇帝,可誰人會給他這個機會。平日裏,石崇就爲富不仁,而今皇上得民心,一聽他曾想要協河間王謀反,那些圍觀的百姓們也紛紛咒罵起他來。
“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孫秀,你一直貪戀綠珠美貌,一定是這個原因誣陷我對不對。”
孫秀猶如得勢的小人一般嘲諷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來人,把那綠珠也帶出來,本官到時候要單獨好好審一審她!”
沒一會,那綠珠也被士兵們從府邸中扭送出來。她看到石崇被擒,又看了眼孫秀,立刻就明白了。
綠珠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在須臾間落下淚來,哭着對石崇道:“是綠珠對不住老爺。”
人群中,由心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扭頭責問司馬曜道:“你就讓這種人做官?!我看綠珠姑娘好得很,怎麽能給孫秀這樣的人侮辱了?”
司馬曜安撫的摸了摸由心的後背:“可石崇反叛也确實證據确鑿,你不要生氣,等回宮之後我就嚴懲孫秀去。”
眼看着石崇和綠珠要上演神情離别的戲碼,孫秀不耐煩的喚人将他們分開。
情急之下,綠珠推開抓她的士兵,往石府内的綠珠樓裏逃竄去。
石府外,看好戲的人越聚越多,由心被人群擠着。無奈之下,她隻能任憑司馬曜單手環住她将她護在懷中。
這時候,綠珠已經跑上了石崇刻意爲她打造的綠珠樓上。
“老爺——”樓台上,那名嬌豔柔弱的女子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聲,緊接着泣訴道:“是綠珠害了你啊。”
長袖翩跹,綠影如墜花。
沒有絲毫的猶豫,綠珠直直的從綠珠樓台上跳了下來。
香消玉殒。
一雙纖弱的手瞬間掩蓋在由心的雙眼前,讓她不去看到綠珠墜落下來的那一幕,可那一聲巨響,又哪裏能遮掩。
由心一張小臉頓時變得煞白。
她與綠珠雖然不熟,但匆匆幾面也覺得綠珠爲人很好,不曾想區區幾天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司馬曜将由心攬入懷中,小聲安慰:“由心,沒事的,沒事的。你随我回宮吧,相信我會護你周全。”
由心緊攥住司馬曜的衣襟點點頭,道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