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秦太子的視線又投到由心身上,目光立刻變得貪婪起來:“這便是傳聞中你那個小師妹嗎?倒是長得不錯。衆将士聽令,嗣九重如今靈力被廢,就是一個廢人,斬下他首級,重重有賞!至于那女的,哈哈哈,留下讓本太子好好嘗嘗是何等滋味!”
眼看着那些将士們氣勢洶洶的沖上來,由心哀歎一聲:“我這是造了什麽孽,當初和司馬曜要曆經千辛萬苦躲避賈南風的追殺,如今又要和你一起面對秦國太子的圍剿。”
這本是由心的無心之話,反倒是她身後捂着傷口的嗣九重,一本正經的道歉:“對不起……”
“罷了罷了。反正我和你之間也已經分不清誰虧欠誰多一些,就當是我虧欠你多好了。”
談話見,那些駕馬而來的士兵已經沖上來。由心靈力以及右手雖然尚未完全恢複,但對付這些普通人還算綽綽有餘。
她躍起身跳到馬背上,擡起左手就去抓對付的脖頸。緊接着,火焰從她的左手手心蹿出來——那威力不足她先前右手的一半,但還是輕易将對方撂倒在地。直到墜落下馬背,那士兵還被熊熊烈火包圍着,連慘叫聲都尚未來得及發出。
小白也沒有閑着,時發出巨大的冰雪結陣,一下子将數十人凍成凍人。
幾招下來,那些尋常的士兵就被打得不敢靠近。
忽的,半空中投擲來一條藍色的鐵鏈來。
嗣九重認得這鐵鏈招式。那藍色鐵鏈裏蘊含着極其濃厚的水系靈力,正好是克制由心的火系靈力。若是由心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他雖已負傷且靈力全無,但還是硬撐着上前護在由心身後,用那斷劍愣是把鐵鏈給砍成兩段。
嗣九重在衆人驚恐的視線中大口大口喘着氣。
——他雖靈力全無,但以普通人的力氣與身份,竟對付一位有靈力之人。
“小心。”在嗣九重還未緩過神來的時候,由心嬌呵一聲,擋在嗣九重身側,左手赤手就拽住一根綠色的鐵鏈。那鐵鏈上竟然長出了帶刺的藤蔓來。藤蔓上有着劇毒,順着鐵鏈就往由心手上蔓延而去。
“由心?!”
聽着嗣九重焦急的叫喚,由心反之将他往安全的地方一推:“傷患就好好躲到一邊去。我的玉佩能力你也見過了,不管我受多重的傷都可以恢複,不用擔心我。”
說着,由心咬着牙從掌心喚出靈火去對峙那木系鐵鏈。正好火靈将木系克制住,隻聽“峥——”的一聲,那鐵鏈碎成無數片。但同時,由心的手掌也冒出絲絲痛楚,是被藤蔓刺傷了。
嗣九重再一次沖到由心身邊,反将她護在身下,憑借自己的劍術将其與的藤蔓一一砍回。
“你在胡鬧些什麽啊!”嗣九重的語氣中明顯帶着怒意,這是由心印象中他第一次發火。
“就算玉佩能治好你的傷口,可是受傷的時候還是會疼不是嗎!我還不至于弱到需要你護在我面前。就算我沒有靈力,也可以護你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