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撓了撓頭,有些爲難的看着鈴铛:“這兩個鈴铛是滴血之人各執一枚,一旦其中另一人遇到危險,另一枚鈴铛就會大響作爲提醒。現在可難辦了,蠱蟲蘇醒,我又不會再封印它們之法。”
看着由心爲難的模樣,嗣九重有些歉意:“是我太大意了。”
由心兜兜轉轉幾圈,目光突然投到了嗣九重的倚天劍上。有了!
“罷了罷了,事已至此,這鈴铛就送給你好了。”由心将脖頸間栓崇明玺的繩子取下,咬成兩半後,取了一般栓上一枚鈴铛,讓後走到嗣九重身後,将鈴铛垂挂在倚天劍上,當做劍穗使。
“如今你沒了靈力,傷勢又重。這古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走出去呢,千萬别掉隊,遇到危難這鈴铛會告訴我的。”說罷,由心将重明玺收入懷中,低着頭想單手去将鈴铛系在自己手腕,“你不用硬撐,痛了就喊,累了就說,我不會笑話你。”
嗣九重靜靜看着用嘴咬紅繩想系成結的由心。
其實對于這次失去靈力,他并沒有太大傷感。這異變的靈力,他本就已經唾棄萬分。
讓他難過的,是他生母以及胞弟的所作所爲啊。
他上前一步擡手從由心那拿過紅繩,替她纏繞在手腕上,道:“你也是一樣的,難過的話就哭出來。”
明明就因爲司馬曜的事情很難過,這些天再沒有露出過像模像樣的笑容。
由心一怔。
她以爲自己已經隐藏的足夠好。
“什麽啊……”她勉強想寄出笑容,可終究發現是做不到。對着嗣九重那好似會說話的眸子,她眼眶一點點潤濕。最終,她再也忍不住,低頭靠在嗣九重的肩膀上,小聲抽噎起來。
她單手拽着嗣九重的肩膀,落淚道:“爲什麽。爲什麽背叛我,爲什麽利用我。”
嗣九重輕撫由心的腦袋:“我不會。”
不會背叛你。
亦不會利用你。
這一次,小白破天荒的沒有大喊大叫,隻是站在一旁,默默看着這一幕。
22:
并沒有像由心擔憂的那樣,疑冢裏出現什麽危險之物。
在鬼兵的帶領下,一行人走了模約一盞茶的時間就尋到了出口。
伴随着轟隆聲,由心幾人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亮光出口。待他們走出一看,才發現出口就是那墳墓的墓碑。等他們都走出來後沒多久,那墓碑又一次從地底下升起,将出口封死住。
由心平日裏嬉鬧無度,這時候倒是對着無字的墓碑恭恭敬敬行了個跪拜禮。
“爹爹,沒想到百年之後你還救了我一名。若不是你,今天我和嗣九重不一定能逃脫。你放心,我過的很好,今後也會很好。我也會尋到娘親的……”
嗣九重看着由心的背影,幾番猶豫,都沒開口說出話來。
看出些端倪的小白跳到嗣九重肩頭,小聲在他耳邊慫恿道:“喂喂喂,嗣九重,你這唯唯諾諾的模樣一點不像大丈夫所謂啊。由心都把這樣的鈴铛分你了,你忍心讓她一人孤苦無依的流浪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