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嗣九重不回答,小白有些懊惱的在他左右肩膀上跳來跳去:“本少爺可是爲你好啊。你做得多,說的少,有什麽用?她又不知道。隻敢在她喝醉的時候說些暧昧的話,算什麽男人。由心正好被病秧子傷的不輕,你趁虛而入是最好的時候啊。”
嗣九重站起身,不想再搭理小白,轉而要往殿内去。
“喂,嗣九重。由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離開秦國哦。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别怪本少爺沒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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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次日晌午,由心才從床榻間醒過來。半夢半醒間,在看到周圍的景物後,她立刻驚恐的坐起身,環顧四周,這這這是哪裏?
“姑娘你醒了。”一旁早就等候着的小宮娥立刻迎上去:“我們替姑娘你梳洗吧?”
“這是哪?”
“是大皇子暫住的金龍殿呀。”
如今秦國内亂剛平定,有許多事情要嗣九重去處理,可先前嗣九重在皇宮中并沒有單獨的寝宮。于是秦王就特意把批奏折處理事務的金龍殿挪出來,方便九重休憩和處理政務。
至于由心,先前的幾天是住在宮娥們的住所的。雖然單獨被整理出一個屋子,總歸是宮女們的住處,九重對此也萬分歉意過。可由心并未挂在心上,反正她和嗣九重非親非故,沒名沒分,能住到秦皇宮來,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可誰能告訴她,現在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她一覺醒來,會在……九重的殿内?
“我……怎麽會在這?”由心小心翼翼的問道。”
宮娥一笑:“姑娘你忘了,你與殿下一同出宮辦事,回來後喝得酩酊大醉。可姑娘你的住所離這太遠了,大皇子不放心你一人在那,可他又脫不開身,就讓你睡在這了。”宮娥說的理所當然,在宮人們的八卦中,由心和嗣九重本就是頭号談論深究的對象。隻怕今後由心成爲王妃,她們都不會驚訝。
醉酒……
由心擡手揉了揉發漲疼痛的太陽穴。對哦,她記起來了。她不小心又貪杯,喝多了。
雖然她爹爹酒量了得,可她完美的繼承了她娘親還有姨母那“三杯就倒”的體質。
她是記得自己和謝艾他們喝的很開心,那之後呢……之後完全不記得了啊。
“曹沖?曹沖……?”由心默默喚着曹沖,可是曹沖表示并不想搭理由心。千叮咛萬囑咐,讓她别多喝酒,可還是不聽。
正好這時候,嗣九重已經帶着小白走進内殿來,見由心醒了,便開口道:“怎麽樣,身子還妥當嗎。”
“妥當!别太妥當!”由心煞有其事的瞪眼回答。
這番場景,惹得幾個宮女強憋着笑意。
由心也不顧自己還赤着腳,幾步就跑到嗣九重身側,似撒嬌一般扯住他衣袖小聲道:“那個……九重……我一喝醉就會幹蠢事,昨天,我……沒做什麽吧?”
由心知道九重這個人,哪怕她做了不得體的事,他也肯定也不會放在心上。可誰知下一秒,嗣九重已經淡然的說道:“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