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秦王按住自己的胸膛,幾乎昏死過去,“來人!派士兵們攔住他。今天沒有朕的允許,絕對不能讓他離開皇宮。”
“皇上……”殿上,一幹老臣早已議論紛紛,看到此狀,隻得反複喊着:“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區區禁衛軍,哪裏是嗣九重的對手。何況以如今嗣九重的盛寵,他們也萬萬不敢對嗣九重出手的。不消片刻,嗣九重就已經來到皇宮門前。
皇宮口等候多時的太監一見到嗣九重,立刻迎上前:“殿下你可算出來了。你的佩劍……這上面的鈴铛突然作響,怎麽都停不下來啊。”
這下,嗣九重再也按捺不住。由心果然是出事了嗎?!
上朝不準佩戴武器,他隻得把佩劍放在宮門口的太監這保管。故而一直沒有收到莫失莫忘的提醒。
也顧不上道謝,嗣九重去過佩劍,直奔皇宮外。沒跑出幾步,就看到了叼着耀靈費勁奔跑而來的小白。
看到嗣九重後,耀靈掙紮着跳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哭道:“嫂、嫂嫂她……”
“嫂嫂?”
嗣九重心裏急的要死,可偏偏這時候小白和耀靈誰都說不清個狀況,他正準備就這樣去尋由心,就見到不遠處,冉闵扛着由心氣喘籲籲而來。
“快放我下來!冉闵,冉闵!”
“九重!”冉闵見到宮門口的嗣九重,也不顧身後還有追殺的侍衛,将由心一把丢在地上後,整個人呈大字躺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氣。
由心吃痛的摸了摸屁股,還沒緩過神,耀靈已經上前樓抱住她的脖頸大聲哭起來:“嫂嫂……”
由心嫌棄的想推開耀靈時,嗣九重已經先一步把他拎起,眼中滿是擔憂的問道:“出什麽事了,你沒受傷吧。”
“你父王啊,真是锲而不舍。我今天差點變成烤爐豬你知不知道!”由心略帶哀怨的說道:“多虧冉闵在酒樓上睡覺,順便救了我。”
嗣九重歎了口氣,擡頭往由心身後望去。由心好奇的順着他目光回頭,原來是那些侍衛再一次追來了。
不是吧……皇宮門口也不放棄?!
由心往嗣九重懷裏蹭了蹭,哼,她才不怕。現在嗣九重在此,誰敢欺負她試試!
那些侍衛顯然都認得嗣九重,沒等嗣九重大展身手,他們已經遠遠停下了腳步。十餘人互相商議了會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就、就這樣?!”由心氣鼓鼓的站起身,想要去追那些侍衛:“把我打的那麽慘,現在就想跑了?!”
不等由心追出去,她的手已經被嗣九重一把拽住。
“嗯?怎麽了?”由心回頭去往九重。
隻見嗣九重默不作聲的低頭,從衣袖上撕扯下一塊布料來。
“喂喂喂!”由心大喊道:“這衣服多好看,很貴的!你做什麽呀。”
嗣九重并沒有回答,隻是牽過由心的手,在她手臂上包紮起來。這時候由心才發現,自己右臂不知什麽時候被劃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不知爲何玉石沒有起作用,如今還在流着血。剛逃得匆忙,由心甚至沒發現自己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