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你這是怎麽啦,嗣九重呢。”
“他在禦花園選妃。”由心悶悶的回應。
“嗨,我當什麽事。”小白故意裝出無所謂的樣子,刺激由心:“你又不喜歡嗣九重,他如今身爲秦國皇上,選妃什麽很正常吧。”
小白的話讓由心有些發愣。
是啊,她又不喜歡嗣九重,爲什麽她還要在文武百官面前發那麽大脾氣。
金龍殿外,緊追而來嗣九重卻躊躇不前。
“由心,九重來了,在外頭呢。”小白善意的提醒道。
“讓他走!”由心都沒把腦袋從被褥中探出來,氣鼓鼓道:“你們都走!我要睡了。”
看着由心火氣那麽大,生怕被殃及的小白連忙和耀靈往殿外小跑離開。耀靈走的時候,還貼心的喚宮娥們滅去了大殿裏明晃晃的燭火。
随着宮人們的魚貫而出,金龍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由心一人靜卧在床榻中輾轉。
明明說要保護我。
還說什麽做你的皇後。
哼,要我看嗣九重你這混蛋最可恨。
“嗣九重你這纨绔子,裝出一副拒人千裏的樣子,一提到納妃了我看比誰都激動!”由心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總結出一個規律就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她氣得從床上坐起,拿起枕頭就朝外丢去。
讓由心意外的是,那玉枕竟是砸在了一個人身上。
她還以外有宮人沒離去,連忙道歉:“有沒有砸到你……我還以爲殿裏沒人了。”說道一般,在昏暗的視線中,由心勉強辨認出站着的那個人。
——嗣九重。
“你來做什麽。”她恢複懊惱的口氣,負氣背對着嗣九重再次躺下:“我要休息了。”
其實嗣九重也有些搞不明白由心爲什麽要生氣,他甚至都不敢奢望由心會對自己心動。
他歎了口氣走上前,輕聲安撫由心:“秦國需要一個皇後。就算我納妃娶後,我都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在宮中受委屈。你是在怕有人欺負你?不會的,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嗣九重,你對我這麽好,是因爲你師父的遺命嗎。”話音剛落,由心眼圈一紅,就已經落下淚來。
她這百年來從來沒那麽狼狽過!
真是該死。
爲什麽她每次丢人狼狽的模樣,都是在嗣九重面前。
她伸出纖纖玉指急忙将落下來的眼淚抹去,也不等嗣九重回答,起身坐起就對他嚷道:“沒有你,我堂堂清河公主照樣能活的好好的。我不需要你爲什麽師父之名來保護我,我現在就走!”
由心的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嗣九重一把攬入懷裏,吓得她隻能傻愣在那。
“盛世江山是想給你看,太平長安是想保護你,爲什麽你就不明白!”這樣時候,好脾氣的嗣九重語氣都帶着愠氣。
他素來不喜形于色,可是他覺得自從認識由心後,他簡直已經不是自己。
“你要再敢說一句走!我便碎了重明玺,看你今後用什麽取出錢财來。”這也是嗣九重第一次對由心說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