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九重擡手輕撫由心那被風吹拂起的發絲,笑道:“會的。所以你會一直看着秦國的江山嗎。”
“當然會啊。”由心目光中神采飛揚,信誓旦旦轉頭對嗣九重說道。
夜枭帶着兩人在秦國的皇城上兜了一圈降落的時候,已是午後。嗣九重率先跳下來,然後扶抱着由心從夜枭背上下來。夜枭抖了抖翎羽,又幻化成尋常鳥雀的大小。
白玉石堆砌的台階上,幾個重臣一臉凝重的彎着腰,手中拿着笏闆,隻等着嗣九重走近。
“你們這是怎麽了。”嗣九重看出氣氛的不同尋常,率先開口詢問。
早朝的時候并沒有發生什麽不妥當的事情啊。
“皇上……晉國派遣使臣來秦國了。”
“什麽?”嗣九重微微蹙眉。
禮部侍郎也萬般頭痛的走出來,行禮後道:“當初先王屬于晉國的子民,故而晉國一直未有使臣前來與之交好。如今晉國也沒事先通知,突然就派人過來……皇上,這該如何是好啊。如今使臣已經出示了拜帖等候在宮門外了。”
嗣九重思索片刻後就立刻作出判斷:“召他們去議事殿吧。由心……”
之前一直聽着幾人講話的由心回過神,知道嗣九重有正事要忙,連忙先一步道:“我用了午膳之後,就去宮外逛逛,你盡管去忙便是。”
看着嗣九重和幾個大臣往議事殿内走去,由心心中無端惶惶不安起來。
晉國的使臣……會是誰呢。她認得嗎?
由心心裏也沒了心思用膳,自顧自一個人就往宮外走去,心中還忍不住有那麽一絲小小的期盼能見一面那晉國來的大臣。可惜在由心到達宮門的時候,那使臣早已經被小黃門領去了議事殿。無奈之下,她隻有毫無目的的往皇都外走。
而此時的議事殿門口,身着烏金绫鋪繡牡丹袍子的男子已經一步步踏上白玉台階。他的容貌隽秀而銳利,隻是那還留着笑意的眉梢眼角中透着些若有若無的戾氣,使得他好似他腰間那把華奢又涼薄的縷金寶刀。
“站住。”宮殿口,士兵們将男子攔下,呵斥道:“将佩劍留下。進殿面聖,不準攜帶兵器。”
男子嘲諷般的一笑,尚未等他開口,聽到聲音迎出來的一位秦國大臣就率先出口諷刺:“呦,這不是晉國赫赫有名的恒玄大将軍嗎,你們怎麽敢對大将軍如此不敬。”
“啓禀大人,恒玄是晉國的大将軍,而非我大秦的大将軍,沒有皇上允許,他是晉王也無權攜帶兵器進入。”士兵行了個禮,說的不吭不卑,也不知是自己的意思還是有人率先安排好的話。
恒玄也不氣惱,将腰上佩劍解下後,冷冷甩向士兵手中,笑道:“看好我的劍,若是有損壞,就是把你們這窮酸的大殿給拆了,也賠不起。”
大臣眼中滿是不屑,但還是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恒玄也不客氣,擡腿就往殿内走。
晉國如今的地步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