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派影子衛跟蹤我?”司馬曜眼底的笑意全然散去,目光淩厲的看向恒玄。
“不、不是。那天我想尋你,恰好見你去了她帳篷罷了。”恒玄生怕惹怒了司馬曜,語氣略帶緊張,“曜,我見你氣色很不好。你回宮吧。這裏我會處理好的,你回去找小精,讓她給你再看看吧。你這樣下去,身體怎麽辦?!”
從恒玄的話中,司馬曜大緻确定,他應該還不知道自己和由心那些事。如此,司馬曜的臉色才稍稍好了些。
看到此狀,恒玄才松了口氣:“曜……你這樣尋由心,嗣九重知道嗎?我看他們已經成爲定局……”
“放心吧,反正嗣九重早晚要知道。”知道他和由心同脈相連。
想到這,司馬曜心中甚至覺得有些痛快。
“明天你替我守好後方,别出事了。嗣九重說的沒錯,如今秦晉生死攸關,唇寒齒亡啊。”
恒玄還想說些什麽。他喉結微微一動,嘴巴張了張,可終究沒有開口。他知道,他現在說什麽,司馬曜都是聽不進去的。
4:
翌日,天色尚未亮透。
初春的風還有些寒冷,刮在士兵們的臉上,讓好多原本略帶稚氣的臉上出現了風霜之色。
領頭的将軍是他們敬仰的秦王。他坐在俊馬之上,身穿黑色玄鐵的盔甲,披着紅色的披風,威風凜凜,宛若戰神。他身後背負着的,分别是三國時代曹操的兩柄寶劍。
雖然青釭劍并未認嗣九重爲主,可危難之際多少比尋常兵器有用的多,所以在由心的建議下,他連同青釭也帶了過來。
“先前幾次攻打薊州,裏面都有不少會靈力之人出來迎戰,所以這一次,我們依舊派一支會靈力的士兵出擊。但是尋常的騎兵也緊跟在後,以防萬一。”嗣九重猶記得當初胡人偷襲皇宮的場景,那些胡人都不懼靈力,到現在他都不結緣由。
号角聲下,嗣九重抽出劍指向遠方,下令道:“出發!”
将士們騎着上等的大宛馬,氣勢如虹,緊跟嗣九重身後,直沖關口。
讓人意外的是,薊州城門之上,竟是一個守衛之人都沒有。
嗣九重眉頭緊鎖,擡臂指揮:“攻城!”
話音剛落,立刻有士兵們擡着粗壯的樹幹去撞擊城門。一聲又一聲之下,那巍峨的城門終于出現了些許松動。
眼看着城門一點點被打開,士兵們熱血沸騰,大喊着朝城内湧去。
戰馬上,嗣九重猛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停下!全都退後!”嗣九重朝着士兵們大喊的同時,已經甩動缰繩,親自沖往城門口。與此同時,倚天劍出鞘之下,赤龍與麒麟同時幻化而出,兩靈獸朝着城門口逼入。
麒麟奮力跺腳,甩身喚出雷電大雨來。雷電直擊城内,本該立刻暴斃的伏兵,卻意外的将雷電劈散。群箭直飛而出,靈力竟都無法阻擋下來。
一支冷箭直飛嗣九重面前。
不等嗣九重出手,鈴铛聲下,匕首已經将那支箭給劈下。由心穿着尋常士兵的铠甲裝束,駕馬來到嗣九重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