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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所大牢,一個轟動的消息傳來。
17号監牢的新任老大葉瘋子,将14号監牢的老大蚱蜢連帶小弟一夥一鍋端了,還是單挑。
噓聲,質疑聲,叫好聲,叫罵聲連成一片,還有不服的人,大聲地朝着葉開在叫嚣。
這種錯綜雜亂的聲音,葉開充耳不聞。
那些叫罵的,讓他們罵好了,總有機會把這幫人滿嘴牙打斷。
叫罵聲沒過多久,另外一個重磅消息傳來。
17号監牢的老大葉瘋子,将冬熊帕爾奇廢掉。此事得到了冬熊的默認。
那些叫罵的人,瞬間成了啞巴。
“33号子彈,25号狼鬼,11号鐳射炮,放風時别讓我看見你們。”
葉開讀者麻三寫的那些叫罵人的名單,挑了幾個嗆聲的老大,點名說道。
那三個人聞言,聲音從遠方傳來。
“葉……葉老大,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自打耳光行嗎?”
“我、我也是……”
“還有我……”
沒等葉開同意,走廊裏清脆的耳光聲此起彼伏,也不知道他們是自己煽自己還是煽小弟,總之很賣力。開玩笑,冬熊那種不能惹的人都****廢掉了。仲裁所大牢的排名,後面的很随意,前十卻是固定的。
能關在前十還當上老大的,起碼是身體強度八級的修爲。
冬熊排第九啊!!
被廢掉,而且聽說那小子沒事,那實力起碼進前六了吧?
這種人,誰敢招惹?
葉開舒服地躺在床上,煙也給大家散了,一幫人士氣高漲。
沒宰掉蚱蜢,卻得了一張星際銀行的銀行卡,也算聊勝于無。
床前,一個不怎麽顯眼的小弟走了過來,嗫嚅着。
“有事?”葉開問道,葉開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願去記。反正小弟十來個,能使喚得動就行。
那個小弟摸了摸髒兮兮的囚服,掏出一個戒指。
“老、老大,這是那天老瘋子死了,我們清理床褥時候,從老瘋子被子裏找到的。”
哦?老瘋子的?
現在對葉開而言,最感興趣的,就是老瘋子這個人了。
他隻知道老瘋子叫封古幽,被關了四十多年,其他消息一概不知,怎麽被抓進來的,犯了什麽罪,家裏在哪,沒人知道,老瘋子也沒給誰說過。
仿佛他的一切都是個迷。
但是就這樣一個瘋子,可以說改變了自己命運的軌迹。那顆腥甜到膩的石頭,那瓶赤金色液體,比起老瘋子這個人還要神秘。
葉開可以确定,聯邦的基因強化劑并不是赤金色的,也可以确定g晶體不是石頭。所以葉開服用的兩種東西,和這兩個東西完全不一樣。
葉開床頭還有半包煙,他索性全都扔過去,揮揮手,那個小弟感謝着離開。
“戒指……”
葉開把玩着這個略顯老舊的戒指,上面是一個龍形骷髅,刻畫的栩栩如生。但是因爲上了年頭,許多地方已經出現了殘缺,裂紋裏面還有黑兮兮的東西,倒是沒有什麽異味。
葉開戴在手上,戒指和中指很契合,葉開訝然一笑,中指可是自古以來,聯邦通用手語,代表着挑釁、蔑視,冥冥之中,自己已經與狂這個字離不開了嗎?不過他倒是很喜歡。
“也罷,留個念想吧。”
如果不是自己出現,老瘋子可能不會死,總得有些東西留下,證明這個世界他曾來過。葉開決定,這個戒指,他要好好保存着。
……
早上,出完操,吃了早飯,就是上工的時間。
前些天因爲葉開的仲裁結果遲遲沒有出來,所以一直沒有上工。
而今日,一身正裝的典獄長走進17号監牢,打開仲裁書,清脆念道:“葉開,男,17歲,星瀾城b3區人,因涉嫌損壞他人财物,價值四萬晶币,關押四年,後查實有誤,實際損毀價值一萬兩千,關押刑期改爲一年六個月。仲裁完畢,此案留檔。”
“葉開,可有不服?”
典獄長甜甜的聲音說完,安靜了幾秒,17号監牢裏爆發憤怒的吼叫。
“卧槽……損毀價值一萬兩千晶币的東西,那還叫事?”
“誰那麽不長眼,敢告我們老大,嫌命長嗎??”
“老子賠他十萬晶币,讓他滾進來給我們老大磕頭認錯!!”
“不對,查實有誤的話應該涉嫌欺詐聯邦公民,按理說不該定罪的!!!”
仲裁所大牢有40幾個監牢,17号監牢中,關押的都是罪行靠前的刑犯,惡意重傷、綁架、危機高等公民人身安全、經濟犯罪等應有盡有,卻從沒聽過,損壞一萬兩千晶币還要把人關起來的!
就算這人不是葉開,他們也表示不服啊!
什麽時候聯邦變得這麽心胸狹隘了?
“典獄長大人,是不是……判錯了?一萬兩千晶币,還叫犯罪嗎?”麻三有些畏懼典獄長的威勢,但還是壯着膽子問道。
他當年和獨眼龍一夥,在夜總會争風吃醋,将a區一個富家公子手筋腳筋給挑了,那公子家裏人運作關系,将他判了30年,他認了。
可尼瑪……麻三哭笑不得地望着葉開,卻不敢笑。
“是啊典獄長……我當年割了b區議長外甥的老二才進來的,老大他這點事……”陰六也聽不下去了,這他娘的,無厘頭也不能這麽玩好不好。
這是17号監牢啊不是37号那幫窮鬼,在場大多數人,不是沾了人命的,就是涉黑過頭的,無論哪個,随便拿出一萬兩千晶币,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老大竟然因爲這點事被抓進來?
卧槽……我隻能說,這個世界我有些看不懂了。
典獄長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沒辦法,仲裁結果就是這麽寫的。有本事去仲裁所找審判長去說。”
衆人齊齊無語。
典獄長走到葉開面前,發現葉開掰着指頭,在算什麽,她靠近葉開,才聽到。
“媽的!一萬兩千晶币!那也要了我的命啊!我一個月才掙一千不到,還要和那隻肥貓吃喝用,上學還得花錢,再過半年就要參加聯邦考試了,老子怎麽賠!!判決書下來了,不能改,難道真要把我關一年多嗎?”
葉開猛然擡頭,發現自己對上了一雙大眼睛。而且嘴唇離對方,隻剩下幾厘米的距離。
“咳……”
麻三長咳一聲,“傻站着幹什麽,上工啊!”
“哦哦……”
其他刑犯,這才聞言回過神來,擁擠地朝着外面走去。
諾大的監牢裏,隻剩下葉開和典獄長兩人。
“我說典獄長大人……”
“我叫沙原一,你可以叫我小一大人。”
小一……大人……這和典獄長這種嚴肅的身份,是不是有些太不相符了!
葉開尴尬說着:“小、小一大人……你看,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我再往後退就是牆了。”
沙原一沒有理會葉開的話,跪坐在葉開大腿上:“你爲什麽沒有給人賠償?那樣你就不用進來了。”
葉開穿的是短褲,大腿在外裸露,而沙原一則是皮裙,觸感冰涼的大腿與葉開的大腿觸碰,那種三分顫栗、三分滑膩、三分熱血上湧、還有一份銷魂的感覺,讓葉開不得不運起黃色能量,來安撫某些地方的躍躍欲試。
“大人,你既然知道我的資料,就應該知道,我是個窮鬼啊……”
葉開無語,他一直覺得自己被關進來的理由很丢人,一直避而不談,但還是被沙原一戳破了。
沙原一想了想,認真地點了點頭,轉而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喜歡女孩子畫什麽顔色的眼妝和唇彩?”
“……”
葉開:“你這種顔色就挺好。”
沙原一歪着頭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葉開一窒。
“你覺得我很帥嗎?”
沙原一點點頭。
葉開摸着她的額頭:“大人,您發燒了,自己批個條,去醫務室去藥吧。”
沙原一靠在葉開身上,陶醉地嗅了一下:“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葉開将沙原一抱起放在地上:“大人,别鬧了,我還要去上工呢,再見!”
葉開匆匆離開監牢。
聯邦的白癡們,你們在開什麽玩笑啊,怎麽弄一個神經病當典獄長?這很好玩嗎?
望着葉開的背影,沙原一閉着眼睛在空氣中嗅了嗅,狐疑道:“是很好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