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i最大的特點就是幾盡完美的動态平衡引擎和兼容性,遊戲世界的場景囊括‘生化狂潮’、‘獸神星遠征’、‘聖廷戰争’、‘鬼礦反擊戰’、‘蟲巢海戰’等許多人類代表性的戰争逼真可信。
葉開和那個女人選擇了‘生化狂潮’,一進入遊戲,葉開似乎回到了一個古老的時代,這裏的服飾、建築隻有聯邦曆史課本上才會出現。
是‘災變紀元’!
葉開身上也是一件破舊的衣服,坐在一處帶血的房間,地上有喪屍的屍體、彈孔、人類的屍體,房間彌漫着血腥。
他的身邊,那個女人也出現在眼前,将地上那位男性屍體翻過來,從他身上拿走兩隻槍,将大槍抛給了葉開。
‘嘔’——
第一次這麽逼真的見到男性屍體,葉開尾部蠕動,望着男性的面孔,開始幹嘔起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個面孔啊,一半臉缺失,眼珠挂在外面,鼻子和内髒已經沒了,胸口一個碩大的血窟窿。葉開從未見過這麽殘忍的畫面,渾身乏力。
“呵呵,小菜鳥。沒見過死人嗎?這可是人類史上最著名的毀滅戰之一,險些文明滅絕。你們的祖先能在這種戰争中存活下來并且進化,可是相當厲害的呢。”女人調笑着說道。
生化狂潮……
昏暗的天空,城市裏驚慌的叫喊,滿街道的烏鴉和秃鹫已經不去理會亂竄的老鼠,開始啄食人類的屍體。
葉開記得,進入遊戲前這個女人将真實度調成了100%。這就是千年之前那場‘生物革命’嗎?
葉開想起了不知是哪個名人說過的一句話——文明的升華如同養蠱,優勝劣汰,能活到最後的人,才配成爲文明的傳承者。
女人示意道:“開始吧,忠告你一句,别被那幫生化人包圍,雖然這是在遊戲裏,若是被生化人圍攻的話,還是會留下恐懼的陰影的。”
葉開甩去雜亂的念頭,跟着女人出了房間。
這座母星城市,不僅有喪屍,還有許多逃亡的人類,遊戲艙唯一的目的就是活着,但是人類的叫喊、求助,喪屍的圍攻、孩子和老人在葉開面前死亡的無力感、還有冷血将人殺死的那種心情,支配着葉開的意志,讓他無法相信,在這種環境下,他能獨活……
末世……
這麽遙遠的東西,在課本上總是被無限美化後呈現給人們。但是葉開知道自己錯了,隻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會這種環境下帶個人的無力感。各種負能量氤氲在體内,讓人簡直要發瘋一般。
不斷有生命在死亡、不斷有喪屍湧出、不斷有人類被喪屍同化,葉開身上也長出了一片片滲人的膿包,好似回到了仲裁所大牢中的時候。
這就是末世……這就是進化的代價嗎……
遊戲一玩便停不下來了,葉開雖然受到了嚴重的刺激,但是求生的本能支持着自己,在一次又一次危險的環境下活了過來。
晚上八點的時候,葉開退出遊戲,卸下頭盔,整個人虛脫一樣躺在遊戲艙内,呆滞地望着倉頂。
終于結束了……
一個街區的喪屍暫時被清理了幹淨,葉開留下了天訊id保存了進度,退出遊戲後苦笑不已。
他作爲原力修煉者都有些承受不了的末世世界,當年人類能承受下來,哪有不進化的道理?
腎上腺素保持高負荷分泌的狀态,早就超越普通人的極限了吧?
葉開大汗淋漓,脫下外套,大口呼吸着。
女人也卸下頭盔,理了理鬓角的發絲,女人額頭有汗水沁出,給她又添了一份别樣的魅惑。
“認識一下,我叫雅夫人,十字星聯邦。”女人胳膊撐着床,低頭俯視着平躺的少年,這個少年給她帶來了不少驚喜,無論從先前對自己美貌的無視,還是遊戲中那股絕望中爆發的瘋狂的感覺,讓雅夫人覺得,他似乎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樣。
不是普通人和原力修煉者那種區别,而是……雅夫人搜腸刮肚,竟然沒法找出合适的形容詞。
“葉開,星瀾城本地人。”
十個小時的并肩作戰,葉開已經忽視了雅夫人的美貌,畢竟在遊戲中那個渾身碎肉殘渣、長滿膿包的女人不足以吸引到自己。
葉開和雅夫人走出遊戲艙,葉開看到天訊中薛天河給自己留言他去賭場區了,葉開便和雅夫人一起找了間獨立酒吧坐了下來。
葉開不嗜酒,隻有平時高強度的工作完後會和葫蘆喝一點,放松一下緊繃的心情。
今天,葉開覺得自己得把自己灌暈,好讓自己趕快忘了遊戲中那種殘酷的場景。
“你真是第一次玩psi?”
雅夫人推給葉開一瓶帝國子彈,自己則優雅地點了一杯用‘聖霖’調出來的‘聖甘霖’,好奇問道。
葉開點點頭,一口将整瓶帝國子彈悶掉。
這裏的酒不同于街上那種劣質啤酒,帝國子彈度數不高,後勁很足,而且入口時味道苦辣,似乎能讓自己熱血沸騰。是男人喝的酒。
葉開又要了一瓶,一口一口悶着,表情中帶着痛苦、迷茫、以及一股莫名其妙的兇厲。
葉開不知道今天怎麽了,明明知道那隻是遊戲,心髒卻突突跳個不停,逼真到讓人意識錯亂的世界,讓精神狀态及其不穩定。仿佛這件事情他經曆過一般,也仿佛未來會發生一樣。讓人想要忘記,卻怎麽也甩不掉一幕幕殘酷的畫面。
雅夫人咯咯一笑:“小弟弟,走火入魔了嗎?别想了,多喝點酒,睡一覺,明天什麽事都沒有。”
葉開與雅夫人一瓶接一瓶的喝着,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似乎雅夫人靠在了自己的身上,摸着自己的胸膛。
二人聊了很多,有的沒的,沒的有的,葉開爆着粗口,雅夫人嬌笑笑罵,與葉開推搡着,在一片重金屬音樂的喧嚣下,宛如一對老友。
冰涼的手讓熱血更加沸騰,酒吧裏鬼哭狼嚎,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周圍的環境和自己的内心變得吵鬧喧嚣。葉開頭腦昏沉,已經快要沒有了意識,那柔軟的嬌臀坐在也葉開腿上,一抹性感的紅唇湊上,呵氣如蘭,丁香小舌鑽入葉開口中,徹底點燃了葉開心底安放了多年的火藥。
在雅夫人醉醺醺的拉扯下,葉開随着她走出了酒吧,來到一間格調奢華的大房。
氣氛朦胧,場景旖旎,雅夫人說了什麽已經記不得了,那雙勾人的媚眼電流十足,雅夫人酒後柔弱的嬌态,動作卻毫不馬虎,剝着葉開的衣服,如同一頭母獅子,而葉開就是她此次狩獵中最得意的獵物。
雅夫人褪去衣服,卸去了端莊優雅,那一抹媚态将人撩撥到極緻。
酒氣、荷爾蒙、加上房間中旖旎的氣氛混合在一起,葉開無力反抗之下,被脫的精光。
健壯的身材,年輕、朝氣、鬥志昂揚,雅夫人的小嘴湊去,濕潤中,讓葉開發出了一聲屬于野獸的低吼。
……
夢中,葉開似乎又回到了末世,喪屍橫行,他獨自一人面對恐怖未知的世界,那種孤獨的感覺,讓自己精神崩潰,沒日沒夜的鏖戰,讓他瀕臨瘋狂。疲倦,困苦,葉開坐在一間幽暗的房間中,滿地的屍體,無法入睡。床上,一隻溫暖地手突然伸了過來抱着自己,那隻手的主人看不清臉龐,但帶給他溫暖,葉開靠在她的懷裏,安心的睡去。
翌日清早,葉開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豪華的房間,舒服的大床,但絕對不是霍成那間vip套。
我這是在哪?!
葉開警醒坐起,發現自己居然光溜溜的。衣褲散落在床尾,而且還有女人的内衣。
這……?!!
葉開有點懵逼,發現浴室中有人在洗澡,滴答的水聲,分外刺耳。
“……我……不是……那什麽……到底……怎麽回事?!!”
宿醉的感覺讓葉開頭痛如撕裂,依稀記得昨天自己玩完遊戲,接受不了那種真實的殘酷,喝酒喝斷片了。
然後……然後怎麽了?
浴室内,雅夫人攏着頭發慵懶的走出,看到葉開已經醒來,雙眼發直地望着自己,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這個……也是第一次?”
雅夫人眼中的戲谑和葉開呆滞的表情形成強烈的對比。
葉開心中狂吼,十七年啊!!我戀愛還沒談過呢,這處男身子就沒了?還是給一個自己才認識不到一天的女人!而且……自己居然一點意識都沒有。
雅夫人浴袍滑落,鑽入被子,趴在葉開身上,撐着腮幫子望着葉開。滑膩的身體靠上葉開的胸膛,讓葉開心髒高頻的跳動着。身體的接觸讓雅夫人覺得有東西頂着自己,咯咯一笑,輕輕地朝着葉開臉上親了一口。
葉開長舒一口氣,強行将那股欲火壓下。
“我……我得走了……”
葉開拿被子将雅夫人裹得死死的,手忙腳亂地找着自己的衣服。散落在一起的衣服,被葉開迅速穿戴完畢,葉開朝着房門撤離。
昨日之事,非他所願,完全是醉酒後失去了控制。滾床單什麽的,葉開這種年紀的少年,隻在不良網絡上接觸過,那可都是天訊中隐秘文件夾裏的。
真刀真槍的事,葉開想也沒敢想過啊!
“就這樣吃幹抹淨準備走了嗎?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雅夫人的話讓葉開的腳步一滞,但随後,葉開還是逃跑似得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