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司新大樓裏被裝修的格外舒适、連設備都全部升級換代了一番的高級錄音室裏,金泰妍不斷地做着發聲練習,爲了馬上就要開始的歌曲錄制工作進行着最後的準備。
盡管這一段時間在公司裏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其中有一些甚至影響到了她的生活,然而已經被安排好的計劃、要做的工作卻必須還是要一絲不苟的完成才行——而且現在的金泰妍确實也需要更多的工作、更多的行程來填充她的生活。
她不知道那些流言到底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也不想去關心到底又是什麽人在中間積極地擴散和傳播——對于金泰妍來說,這些細微末節的事情已經都不再重要了。
盡管她直到現在都并不認爲自己做錯了什麽,可是她卻也不得不承認,她好像确實是稍稍心急了一些:這麽多年都過過來了,本來一切也許都會按照tiffany所說的,隻要時機到了,再過上那麽一兩年,等到exo這個組合大發了之後,她就會很自然的得到對方——然而她卻越來越沒辦法控制住那漸漸要從她内心之中噴湧而出的感情。
隻要是想得到一件什麽東西的話,就會像是瘋了一樣的在意、像是瘋了一樣的關心,從小養成的性格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改變的——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她才總是沒有辦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在感受到了來自裴珠泫的危險時如此,在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在電視劇裏和别的女人kiss的時候也是如此,在聽到對方拒絕掉了“我們結婚了”那一檔節目的邀請時更是如此:以少女時代現在在公司中的地位來說,金泰妍這位隊長、新一代的ost女王那些偶爾的任性、偶爾的放縱、偶爾的沖動都并不能算得上什麽,可是她卻忽視了這些事情會對王南芊這個exo的成員所造成的影響。
如今事後再回想起來,金泰妍也不由得有些後悔了起來——exo這個組合正在籌備着以正規專輯回歸、爲了擠入大勢藝人的位置而拼命努力着的時候,要是因爲那些流言的緣故而給對方造成什麽麻煩和困擾的話……
正因爲在心裏産生了這樣的想法,王南芊逃離開她身邊的行爲、關掉手機的行爲也就都可以被理解了:至少金泰妍自己在心裏已經爲了對方解釋了無數遍,這也讓她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點。
反正exo這個組合很快就會回歸了,在那之後一定會因爲各種各樣的行程而忙得不可開交的吧?等到他們拿到打歌舞台的一位、等到他們開始爲公司帶來足夠多的收入之後,那個時候就可以像tiffany說的一樣,讓有些事情“順其自然”的發生了吧?
“準備好了嗎?昨天我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真是不好意思……不過今天我會一直陪着你完成它的,哪怕是熬一整晚,我們也得把它做好。”在從自己所戴着的耳機中聽到了安坐在工作台前面的安七炫的聲音之後,金泰妍努力地把腦海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都扔了出去——在有工作做、有行程要趕的時候,因爲忙碌的生活,那些想念和眷戀也都多多少少能得到某種程度的緩解。
“嗯,kangtaoppa,我随時都可以開始了。”
做了幾個深呼吸,金泰妍對着與她隔着一層隔音玻璃的安七炫點了點頭,然後她就聽到了伴随着輕緩弦樂聲的鋼琴前奏在耳機中響了起來——在失去了那個男人的一切聯系的時候,這一首爲了“那年冬天,風在吹”這部電視劇而制作的ost就成爲了她和對方之間唯一的一絲羁絆:雖然這首歌的作詞作曲者上全都寫着kangta的名字,然而在編曲那一欄上卻出現了那個她很熟悉的那個藝名。
大概是因爲“冬戀”那一首由鄭淳元所演唱的ost在電視劇開播之後、比由kangta一手包辦的另一首ost“墨紙”獲得了更好的反響的緣故吧?就連已經身爲公司理事、一向都很自負的安七炫在這一次的後續制作工作中也放下了他的身段,在完成歌曲的最後階段也聽取了那位後輩的一些意見和建議。
對于金泰妍來說,這就已經等于是在唱他所寫的歌了。
在那一首由她親自作詞的歌之後,已經相隔了半年多的時間。
“輕易就會受傷,輕易就會流淚,
輕易就會痛苦的我,你還記得嗎?
我現在也是一樣,還是當初的模樣,
而你看到這樣的我,又會怎麽樣呢?
輕易地轉過身,輕易地就遠離,
可是我卻不能輕易地忘記你,
明明知道這一切,卻還是無法改變,
而你看到這樣的我,也隻會叫我傻瓜吧?
我希望又盼望,還有一個,
即使痛苦又痛苦,也隻有一次,
就算折磨又折磨,就算眼淚不幹枯,
隻要回到最初,第一次與你相遇的那個時刻……”
飽含着感情的聲音從監聽耳機中不斷傳到安七炫的耳中,讓他甚至都舍不得發出一點聲音打擾到正閉着眼睛在錄音室裏演唱的那個後輩——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接近淩晨了,因爲錄音的時間開始的太晚,他本來已經做好了熬上一整晚的準備,可是現在金泰妍的演唱卻讓他忍不住在心裏感慨了起來。
身爲一個已經出道多年、早就在千錘百煉之中被磨練了出來的idol組合的主唱,金泰妍雖然還不能和那些天賦異禀的大神歌手們進行比較,可是她的演唱技巧卻已經讓人無可挑剔了——最讓安七炫驚訝的是,這個後輩真的就像是公司裏那些其他與她合作過的錄音師說的那樣,能完美地演繹一首歌的歌詞裏所蘊藏着的那些情緒。
那些傷痛、那些思念、那些感懷——就好像是她全部都親身經曆過一樣,在她唱歌的時候,作爲作曲作詞者的安七炫都不禁被這個後輩的演唱所感染了。
這也許就是金泰妍作爲一個歌手,所擁有的天賦吧?
“如果可以,再一次回到那一刻,
活着,隻要活着,就至少要有一次,
偶爾在我記憶中,泛起那些心寒的日子,
也許隻要活着,就至少總會有一次。”
随着最後一個音符也在耳機中收尾,安七炫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他笑着對着才睜開雙眼,正向他看過來的金泰妍揮了揮手:“泰妍啊,你……做得很好,先出來休息一下,讓我确認幾遍之後,我們再做細節上的調整。”
“我知道了。”
摘下挂在耳邊的耳機,輕輕地吐了口氣,金泰妍毫不客氣地兩三步從錄音室裏蹦了出來——出道以後的這些年裏,這位出身的前輩一直都很照顧少女時代,所以身爲隊長的她自然也跟安七炫混的關系不錯。
才正想着湊到安七炫的身邊聽一聽自己剛才的演唱,她擺放在沙發上的包裏卻傳來了輕微的震顫聲:知道是自己的手機響了的金泰妍吐了吐舌頭,趁着安七炫正盯着電腦屏幕的功夫,悄悄地摸到了沙發邊。
“祝你生日快樂,今年也要健康幸福的生活。”
當她從包裏摸出自己的手機的時候,看着屏幕上顯示着的那條信息,金泰妍差一點就在安七炫的身後叫了起來。
這麽長時間了,她終于又得到了對方的消息。
盡管離她的生日好像還有那麽十幾分鍾的時間,不過金泰妍已經完全不在乎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