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并**有關于鹿晗的最後的、明确的消息傳來，因而在東京所舉辦的兩場S.M.公司的SM家族演唱會上，EXO這個組合在進行表演的時候也并**刻意的去改變隊形、改變編舞，而隻是讓一個叫做李泰容的、據說實力很是不錯的練習生戴上棒球帽遮住大半張臉、站在本屬于鹿晗的位置上跳舞，就像是在用這樣公開的态度像飯們和媒體表明——鹿晗仍舊是EXO的一員，他隻不過是因爲個人因素而**參與到這一次的家族演唱會而已。

表面工程是做到了，該擺的樣子倒是也擺出來了，然而至于會有多少人真的相信，鹿晗還會回到S.M.公司這個大家族、回到EXO這個組合裏，那就不得而知了——隻是給人以希望、總比連希望都不給人要好上許多。

至少在EXO出場進行表演的時候，在王南芊站在舞台上的時候，台下的那些觀衆們的反應還比較正常——當少女時代在台上表演的時候，正在後台做着演出前的準備的王南芊可是十分清晰的聽見了滿場的‘Jessica’、‘Jessica’的呼聲。

就算用膝蓋去想都能知道，那時候正在台上進行着表演的少女時代的成員們到底會有着怎樣的尴尬心情——也許在那次震動了整個韓國娛樂圈的黑海**之後，少女時代的成員們還是第一次在舞台上遇到這樣的狀況吧？

“到最後了！EXO準備上台了！”

坐在後台裏屬于EXO的待機室裏，幾乎每一個EXO的成員身邊都有一個化妝師正在爲這些剛剛在舞台上賣力的進行了表演、流下的汗水幾乎完全搞花了妝容的成員們進行着其實近乎于徒勞的補妝——就在這些化妝師都還**完全完成這份工作的時候，從EXO的待機室外就已經傳來了S.M.公司的工作人員的大喊聲。

第一天的演唱會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最後的環節——在這個時候，上到已經是超級大前輩的BOA、下到才剛剛出道兩個月的Red Velvet，S.M.公司旗下所有參與了家族演唱會的藝人都會穿着統一的服裝，回到舞台上、對坐在台下的所有觀衆進行最後的表演和問号。

“孩子們，動起來動起來，上台了。”

雖然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因爲複雜的心情和對于自己的未來重新産生了迷茫而在精神層面上格外的疲憊，王南芊卻還是盡全力壓抑着各種負面情緒，在成員們和身邊的工作人員面前盡量保持着正常的狀态。

身爲EXO這個組合的經紀人的林炫均在之前就隻把與鹿晗有關的消息告訴了王南芊這位EXO的隊長，而其他的EXO的成員們都還并不知道鹿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雖然有時常關注自己的個人應援站的樸燦烈和吳世勳這兩個家夥不斷地‘透露’着那些在網上流傳着的各種小道消息，然而不到最後，誰也不願意去相信那些暫時還**任何根據的謠言。

在剛享受完了各自的假期、一個個精神和身體狀态都恢複了很多的成員們久違的都帶着笑臉、甚至還有餘力吵吵鬧鬧的狀況下，身爲隊長的王南芊自然也不願意表現出與這樣的氛圍格格不入的樣子來——最少也不能像是他之前在後台的走廊裏碰到了的鄭秀晶那樣，一直緊繃着臉、滿臉都是一副生熟勿近的表情。

等着之前還散亂在待機室裏的EXO的成員們一個個都從待機室裏走了出去，拖在最後的王南芊才匆匆套上那件屬于他的、印着SM家族圖案的圓領短袖——才剛走出門，都還沒轉過身來，他就聽見就在他前面走進了走廊裏的其他的EXO的成員們的聲音不斷地響了起來。

有喊前輩的，也有喊Krystal前輩的，更有直接叫秀晶努納的——王南芊扭過頭去，就看到那個穿着表演用的水手服套裝、頭上還帶着頂很可愛的小圓帽的女孩與EXO的成員們錯身而過，沿着與舞台的方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行來，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們兩個人之前已經在一起合作過電視劇，彼此都已經很熟悉了，除非是開玩笑或是在正式的場合，王南芊已經很少會在叫這個比他*紀小上不少的女孩時加上‘前輩’這樣的稱呼了。

“你不去嗎？”

“嗯，我不想見有些人。”

臉上的表情**絲毫的變化，就隻是對着他輕微的點了點頭，鄭秀晶就那麽從他的身側走了過去。

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會有這樣的心情和行爲，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吧？

并**對鄭秀晶此刻所做出的選擇和行動産生什麽過多的驚訝，隻是暗自歎了口氣的王南芊向前趕緊跑上兩步、追上了就在前面不遠處的EXO的其他成員們。

重新在場地中響起了巨大而又刺耳的歡呼聲和尖叫聲，剛剛才在舞台上進行過表演的S.M.公司旗下的藝人們又重新走回了台上，讓嗓子都有些嘶啞了的觀衆們重新興奮了起來。

在剛才在舞台上表演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就在離舞台左側不太遠的地方，有一片聚集在一起的女孩都在舉着他的應援物——在進行編舞的走位的時候，他曾經離那個區域太遠，在那個時候，那一片區域可是傳出了特别響亮和尖銳刺耳的‘南芊Oppa’的叫聲，就算在滿場的尖叫聲中，也清晰的傳達到了他的耳中。

場中已經響起了無論何時聽來都不會過時的S.M.公司的開國元勳H.O.T的‘希望’這首歌，在對着就站在他身側的SuperJunior的幾位前輩微微鞠躬打了招呼之後，王南芊就‘拖着’已經把毫不客氣的把一條胳膊搭在了他脖子上的**铉向着那片區域走去。

沿着并不能算寬闊的走道，從舞台的這一側向着另一側走去，一邊不斷地對身邊那些歡呼尖叫着的、手裏舉着各式各樣的、屬于不同組合的應援物的女孩們揮手緻意，一邊還要在這一片嘈雜之中努力辨别着仿佛對着他說了些什麽的**铉的聲音，王南芊隻得把自己的臉也努力的向**铉的方向湊近了幾分。

“哥你最近對我很冷漠啊，都不回我信息的。”

“......前一陣子忙啊，再說你找我也沒什麽正經事。”

“那也不是你不理我的理由啊？還是說EXO現在大勢了，就看不上我們這些SHINee的老朋友了？”

“胡說八道......謝謝~謝謝~今天開心嗎？謝謝你們~”

眼看着已經走到了那一片區域前，王南芊趕緊把曾經一起在同一間練習室裏奮鬥過許久、然而因爲各自都忙于行程而聚少離多、連彼此間的友情都顯得淡薄了些的**铉的胳膊甩了下去，用并不怎麽熟練的日語對着那些眼看着他來到之後立刻就興奮的尖叫了起來的女孩子們道謝問好。

在鹿晗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承諾之後，他也不是**思考過自己的未來到底在哪裏、自己之後到底又該做些什麽——雖然現在他還并**能夠想明白很多事，可是有一件事卻是非常确定的。

身爲一個Idol組合出身的Idol，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其實都來自于飯對于他的喜愛——不管他的未來到底在哪裏，隻要他的身份還是一個Idol，他就必須要以符合‘NAN會長’這個身份的行爲，來對待那些給予了他這個昵稱的飯們。

眼看着就那麽甩下了他，自顧自地走在他前面，開始不厭其煩的與台下的觀衆們打招呼、不斷地互動着的那位當*差一點點就會成爲SHINee的一員的王南芊，**铉正想要湊上去再跟這個在最近這些時日裏都**怎麽碰過面的老朋友再‘叙叙舊’——然而就在他想要湊過去的時候，兩個蹦跳着、正拿着手機對着看台拍攝着的女孩就已經從他身旁蹿了過去，擠在了他和王南芊的中間。

“謝謝~謝......”

隐約看到看台的最上方的‘山頂’的位置好像有幾個亮着‘NAN’字的燈牌，王南芊正朝着那個方向揮手緻意着，卻有個手機冷不防的出現在了他的臉側——幾乎是本能般的，就像是在舞台表演的時候尋找正亮着紅燈的鏡頭一樣，嘴裏正機械性的重複着的話語也下意識的中斷，王南芊猛然轉頭看向了那個湊到了他臉龐的手機。

然後他就看到了舉着那個手機的女孩，和被舉着手機的女孩拉着的另一個女孩的臉——都已經出道成爲藝人了，姜澀琪在這樣正式的舞台上，還是這樣沒大沒小的。

“現在這裏的是NAN前輩。”

耳聽着都快把手機***怼到了他臉上的姜澀琪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來，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家夥大概是正在用經紀人的手機拍攝着要發送到SNS上用的影像素材，一邊繼續沿着舞台邊緣向前走着，王南芊一邊趕緊對着姜澀琪舉着的手機、講起了她所希望聽到的話。

“Red Velvet是我非常喜愛的後輩，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她們，多多喜愛她們。”

不知道是因爲達成了目标，還是姜澀琪自己心裏也清楚，在這樣公開的舞台上确實不能像私下裏見面時的樣子一樣随性——在王南芊說完了那段話之後，她立刻就拉着正要對‘前輩’低頭鞠躬的裴珠泫又跑向了舞台通道的更前方。

SM家族演唱會真是一個很神奇的場合，尤其是對于像王南芊這樣在S.M.公司裏做了很多*練習生才終于出道的人來說，就更是如此——那些曾經跟他一起練習、擁有着深厚情誼的人，有些成爲了他的前輩，有些變成了他的後輩，這些在他以EXO的一員出道之後，就不太能夠經常見到的朋友，此刻都圍繞在他的身邊。

從SuperJunior的幾位哥哥們，再到Red Velvet的那些妹妹們，站在這個舞台上的幾乎每一個人，好像都曾經與他有過一段故事、一段情誼——這些人湊在一起，就好像組成了他的青春、組成了他這近十*來的人生一樣。

離開S.M.公司，就等于離開了眼前的所有人，那感覺就像是失去了他這十*來的人生一樣——在做出選擇的時候，也許在S.M.公司做練習生的時間并不算很長的吳亦凡和鹿晗，都并不能體會到這樣的感覺吧？所以才能割舍的那麽幹脆吧？

明明人還在舞台上，明明還在對着台下的觀衆們不斷揮手示意着，然而王南芊的腦海裏卻又開始轉起了在這幾天的時間裏不斷思考着的問題——也許再過幾天鹿晗就會提出解約訴訟了，在鹿晗背棄了和他的約定之後，他該怎麽做？他該怎麽決定自己的未來？

和就站在身邊不遠處的其他成員們一起向看台揮舞着手臂，然而金泰妍的表情看起來卻并不像其他那幾個少女時代的成員的表情一樣開朗和明亮。

一方面是她爲了自己心中所制定的計劃，确實在有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而另一方面，卻是因爲她由自己的心事——而這份心事，還是那種實在讓她沒辦法開心起來的心事。

在少女時代變成了八人組之後，爲了時刻确認她的計劃到底進展到了怎樣的地步，她就變得比平常更加關注網絡上那些關于她的輿論——她的各大個人應援站确實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她刻意做出的姿态，讓她在最近愈演愈烈的Jessica的唯飯和少女時代的團飯之間的争吵中占據了中立的、有利的地位，然而金泰妍都還沒來得及對她的這份計劃的第一步的成功實現感到喜悅，一則有關于EXO這個組合的新聞就讓她的整個心都亂了起來。

在前成員KRIS提出了解約訴訟之後，EXO的人氣成員鹿晗最近行蹤不明，很可能會成爲KRIS之後第二個提出解約的**籍成員。

這個新聞所涉及到的人自然與她**什麽關系，然而由這個新聞所泛生出來的另外一個猜測，卻讓她感到了慌亂和不安。

在巨大的金錢和市場的誘惑下，在健康狀态被嚴重損害的狀況下，EXO的**籍成員相繼離隊——在鹿晗這位人氣成員也很可能提出解約訴訟的狀況下，EXO這個組合裏的另兩位**籍成員會不會也做出同樣的舉動？尤其是那位人氣更高、在前一段時間裏健康狀态也很差的EXO的隊長NAN，他會不會成爲第三位離開EXO的**籍成員？

金泰妍甚至不敢去看那些已經在王南芊的各大個人應援站裏被不斷讨論起來的話題，在她爲她和他的未來制定計劃的時候，可是完全**考慮過這樣一個問題——如果他回國了，那該怎麽辦？

從未有感受到如此的無能爲力，越是試圖不去思考事情會發展到那種地步的狀況，那種情況發展到最最惡劣的地步的場景就越是不斷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原本是滿懷信心的，然而這些信心，卻就像是忽然在一瞬之間就被抽空了一樣，以至于她已經連續失眠了好幾天——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當*，回到了她仿佛什麽也做不到、也不知道該做什麽才是正确的的時候一樣。

那個時候，她還有人可以依靠，而現在，一直是她的依靠的那個人，卻成爲了這一切的不安和恐慌的起源。

機械般的對着看台最後揮動了一次手臂，準備離開舞台、走回後台的金泰妍轉過身來——鬼使神差般的，從來到**開始一直到這場演唱會即将結束，因爲彼此都在一直忙碌着而始終沒能被她尋覓到獨處機會的那個家夥，就那麽湊巧走到了她的面前。

少女時代的其他成員們已經開始走向後台，在滿場觀衆最後的呼喊聲中，看着那個迎着燈光走來的家夥的臉，在最近這些天裏一直都在想着關于他的這件事情的金泰妍幾乎像是不受控制般了的向前迎上了一步。

“你會回**嗎？”

之前把注意力放在了看台上、然後就開始有些走神了的王南芊也是在忽然聽到了金泰妍的聲音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金泰妍的身邊。

因爲之前金泰妍和邊伯賢被莫名其妙的爆出了绯聞，因而S.M.公司對于各組藝人在謝場時的站位布置也是下了功夫的——少女時代和EXO分别被布置了舞台的兩側，大概是因爲他圍着外側的舞台通道繞了一整圈，才會就這麽走到了屬于少女時代的位置。

稍稍扭頭看了一眼主動迎到了他身邊，然後配合着他的步伐走向後台、裝作若無其事、卻明顯是在對他說話的金泰妍，他趕緊對着金泰妍低頭鞠躬，做出一副好像就隻是前後輩在互相問候的樣子來。

“我不知道。”

雖然隻是不确定的回答，然而在金泰妍聽來，卻和最壞的回答**任何區别——他說的不是‘我不會回去’，而是‘我不知道’，這已經能說明很多事情了。

胸口開始變得有些發悶，就在金泰妍覺得就連呼吸都好像變得有些不順暢了的時候，就在她身邊的那個家夥，做出一副指着看台上的某處地方讓她看的樣子來，然後用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對着她再次開口。

“我......有些想跟你說的事情，等回到首爾之後，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