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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羅觀差點蹦了起來。
看到羅觀的樣子,童欣微微一笑說道:“老公,你可要注意,我爸媽的脾氣不是很好,你一定要順着他們。”
“當然,當然,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肯定要順着他們,哪怕是他們揍我一頓呢,我都不說半個不字。”羅觀忙不疊地說。
“我爸媽沒事揍你幹什麽?我怕你說話太沖了。”童欣擔心地說道。
羅觀高興之下逐漸冷靜下來,羅觀的父母當時可是讓白飛當中間人,見了自己的,并且對自己提出了十分苛刻的條件:在童欣研究生畢業之前調到燕京,并且是以處級幹部的身份調入。
也不知道現在童欣父母的态度如何了,是不是還在堅持這個兩個條件。如果還堅持這兩個條件,這次見自己,恐怕就不是什麽好事,說不定他們要棒打鴛鴦。
“欣欣,給我說說,咱爸媽對我是個什麽态度?”羅觀問道。
“老公,我也不知道。可能,情況不太妙。”童欣說道。
果不其然,羅觀看童欣一臉擔心的樣子猛然豪氣大發說:“相信你老公的口才和能力,我一定用三寸不爛之舌,把咱爸媽哄得高高興興的。”
“老公,你一定不要跟我爸媽生氣。如果最後我爸媽真的不同意,我就,我就,”童欣一跺腳說道:“我就找我爺爺!”
哈哈,羅觀大笑起來,童欣的樣子太可愛了,在父母那裏受了委屈就去找爺爺,童欣的萌态讓羅觀的一絲擔心一掃而光,。
“野狼錄像廳”是整個南都市設備最先進、服務最周到的錄像廳。九十年代初,香港拍的電影在大陸十分盛行,但大多數人很少進電影院,基本上都是到錄像廳。電影院的設施已經十分老舊了,一些情侶進去看電影,連拉個手都不方便。
而錄像廳則是更加人性化,男男女女都進了錄像廳。
“野狼錄像廳”有類似前世的vip包間,可以點錄像,可以點食品,還可以挑陪看人員。如果你沒有帶男伴或女伴,錄像廳可以提供。當然,如果客人還有特殊的需要,隻要和陪看人員談好,陪看的也可以變身陪酒的、陪睡的。
正是因爲這一點,很多人趨之若骛、門廳若市,裏面時不時地有花枝招展的各色女人進進出出。這家錄像廳據說很有背景,因此在一次次掃黃打非中成功過關。
被吳天軍攆回市裏反省的範捷此時正坐在錄像廳的vip包間裏,沒有一絲的委靡不振,而是瞪大眼睛、張着大口與一個陪看女嘿咻。
陪看女皺着眉頭,但嘴中卻是十分快樂地大叫着,摟着範捷的屁股使勁拍打着說:“你好棒啊,快,快,快,沖,沖,沖!”
不一會兒,範捷啊地一聲大叫趴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替範捷收拾完畢,就走了出去,範捷整整衣冠走了出去,看到另一個包間,一個青年人與陪看女開着門聊天,範捷徑直走進去說:“章少,你怎麽這麽快就完事了?”
“怎麽說話呢?我還說你呢,你怎麽這麽快就洩了?剛才我看那女人從你房間裏出來,說你的那個太細了,哈哈。”章少哈哈大笑。
“這幾天不是郁悶嘛,被吳市長批評了。”範捷說道:“章少,糖糖小姐可是這裏的頭牌,你們倆人的前奏是不是太長了?”
“呵呵,謝謝範少了,逢場作戲嘛,何必假戲真做呢?”章少又摸了一下糖糧的前胸笑道。
範捷心裏明白,章少敢情是看不上這種風月場上的,敢情這小子搞得的都是良家。
章少就是章渝輝。章渝輝得知童欣的男朋友叫羅觀,是典型的土包子,并且在一個窮得鳥不拉屎的地方當一個小小的鄉長,上次他成功地阻止了羅觀調入南都市委黨校。
沒想到,這小子來了個鹹魚翻身,竟然折騰出了大動靜,把中央軍委副主席白鎮海都吸引到了一個叫溜皮溝的地方,而且童欣跟着導師吳三平先後幾次到溜皮溝,這讓章渝輝慌了手腳,原來的他面對羅觀時還有很強的自信心。
因爲他知道門當戶對的觀念在華夏已經深入人心,他也知道童欣的父母十分反對童欣與一個鄉下人交往,章渝輝當初認爲童欣愛上羅觀隻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當面對現實的時候自然就會打退堂鼓,到最後童欣還是他的。
現在的章渝輝充分感受到羅觀帶給他的壓力和危機。于是章渝輝尾随着童欣來到了南都市,因爲有吳三平在場,章渝輝并沒有機會接近童欣。他知道吳三平是童欣和羅觀兩個人的老師,對這兩人的事情十分支持,而且章渝輝的父親也認識吳三平,章渝輝還有些怕他。
童欣和吳三平去了北召縣溜皮溝,章渝輝就留在了南都市。南都市委組織部部長武秀蘭派了組織部辦公室副主任陪着他。南都市的芝麻葉面條比較有名,章渝輝和辦公室副主任一起到面館吃飯時碰到了範捷。
範捷見過的人不少,看到章渝輝時不由得留上了心,于是主動要求坐到一起,又要了幾個菜,從車裏拿出幾瓶好酒,組織部辦公室副主任隻是按照常規來陪章渝輝,幾頓酒把章渝輝喝得沒滋沒味的,而範捷現在成立了施工隊,經濟上比較寬裕,備了不少好酒,結果就碰到了章渝輝這條“大魚”。
章渝輝這個人牛氣慣了,到南都市一看範捷就覺得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最少在他看來,範捷在南都市年輕人當中算是排得上号的人物,好看的小說:。不說範捷提供的酒,僅從他的穿戴來看,都是在省、市都難得一見的國外名牌。
更讓章渝輝感到興奮的是,範捷居然認識羅觀,而且是老同事、老對手。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章渝輝對範捷就有了結交之心。于是章渝輝十分巧妙地透露出家世的不凡,而範捷馬上與章渝輝稱兄道弟起來,并且對組織部辦公室副主任說:“你回去吧,章公子就交給我了。”
組織部辦公室副主任一看這架式,他正巴不得呢,這個章渝輝傲慢得不得了,對他氣頤指使的,盡管他十分恭敬加小心,但這個章大少似乎十分不滿意。
組織部的人一走,章渝輝與範捷就放開了,範捷直叫慶幸,他終于攀到了高枝,找到了一棵梧桐樹。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個章渝輝就是一棵大樹。
與章渝輝相比,南都市常務副市長吳天軍就是小兒科了。章渝輝才25歲就在國家部委任職,而且是剛剛提了副處。對于章渝輝來講,什麽副處、正處、副廳、正廳,都不用考慮。
兩人喝得興起,章渝輝告訴範捷他來就是爲了自己的未婚妻。其實,章渝輝是誇大其辭,把童欣嫁給章渝輝,隻不過是小時候大人之間的一句玩笑話而已。
聽到這裏,範捷才知道,那個如同仙子一般的女子就叫童欣,就連周**都說過她,從周**的口氣中就可以聽出一絲自愧不如。而童欣是章渝輝的未婚妻,這羅觀竟然橫刀奪愛,豈不是找死?
這段時間,吳天軍讓範捷回辦公室反思,也不給他打電話,他也樂得清閑,天天陪着章渝輝,挑新奇的吃,找刺激的玩。範捷沒有見過童欣,也就沒有什麽想法,他也不敢有什麽想法,于是就把天天想着周**。
在“野狼錄像廳”與陪看女盤腸大戰的時候,範捷就把陪看女想像成了周**,一直在瘋狂地叫着周**的名字。
範捷此時看着陪着章渝輝的這名叫糖糖的女子,心想和她幹一次是否有和周**在一起的感覺?
這時,章渝輝讓糖糖先出去并關上門,他和範捷有話要說。
包間内早就準備了小食品和小下酒菜,酒還是章渝輝提供的。兩個邊喝邊商量着對付羅觀的方法。
“我看,要不就打他一頓,我找幾個打手,把他打殘,我就不相信,一個殘疾人還能與章大少競争?”範捷惡狠狠地說。
“咱是文明人,知道嗎?不能幹這種野蠻的事情。我們得講究策略。”章渝輝吐着煙圈說道。
“嘿嘿,這種事哪兒能讓章大少出面呢,這事就交給我吧。”範捷說道。
“還是不妥,我來南都市的事情,停一段肯定有人知道,童欣也會知道。如果這段時間,羅觀出什麽事情,童欣會不會懷疑到我頭上?如果真是懷疑了我,豈不是非常糟糕?”章渝輝說道。
範捷心想,原來章渝輝不是不想打殘羅觀,而是怕童欣怪罪,難道這大家族出來的人都是這麽半遮半掩的嗎?
章渝輝半遮半掩的,範捷就不能再打啞謎了,就直接說出了想法:“章少,這事交給我,神不知,鬼不覺,等你離開南都之後,我派人跟蹤他,找準機會下手,要整就給他來個狠的。”
章渝輝見範捷如此上道感到非常滿意,對于這種人他也明白必須得給一定好處,于是拍着胸脯說:“你放心好了,吳市長一定會原諒你的,當然了,你自己也要有個态度。”
範捷大喜,馬上敬了章渝輝兩杯酒。沒想到,章渝輝又說出了一個計劃,把他震得頭暈暈的,酒杯掉到地上還渾然不知。·更多精彩内容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