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内容開始-->
本書名+看最快更新
劉獻清打開了他自帶的酒,兩人邊喝邊聊。劉獻清對羅觀近年來的經曆倒是十分清楚,他說是通過馬占魁了解到羅觀的信息,并向他要到了羅觀的手機号。
羅觀對劉獻清一無所右,就問起了他的情況。
劉獻清也算是走了狗屎運,并且他踩的不止一泡狗屎。在畢業之後,劉獻清回到了徽南省淮方市當了一名高中語文老師,有一次路過彩票站,就胡亂買了幾柱,沒想到一下子中了幾百萬。憑着這幾百萬,劉獻清是什麽賺錢就幹什麽。
這個時候,期貨市場在深圳開張,在很多人不知道期貨爲何物的時候,劉獻清就一頭紮進了深圳。劉獻清是學中文的,但是他對金融期貨仿佛有天生的領悟力,在期貨市場搞了半年,積累起了上億的身家。
這個時候,劉獻清果然地退出了期貨市場,又轉向了房地産市場。羅觀對劉獻清的經曆進行了點評,并對他進軍房地産市場給予了肯定。羅觀的話讓劉獻清佩服不已,感到這次見羅觀真的是受益菲淺。
羅觀能夠這麽快就提到副處并且當上市委書記的秘書,真不是偶然的。羅觀對于金融方面的了解甚至超過了自己,對于房地産的分析也有其獨到之處。
因爲淮方市與名州市接壤,劉獻清對名州市有所了解,加上這個市的人口比較多,房地産市場的前景非常看好。劉獻清就來到這裏考察,親自了解一下地塊以及名州市的消費水平以及購買力。
“獻清,你一旦到了名州,以你的财力,别人恐怕無法跟你抗衡。”羅觀說道。
“嘿嘿,不一定啊。我的财力恐怕真的比不上名州有的土豪。真正的有錢人是在暗處,像我這樣的,跟他們比起來可能差得很遠。”劉獻清說道。
“你知道這裏,除了吃飯、喝酒,還能幹别的*。洗浴、按摩這都算是正常的,其他的項目太多了,比如說打飛機,打一次就是50塊錢,還有打炮,打一炮就是150塊錢,這裏的小姐還要分三六九等,還要分老雞和雛雞,給人家開苞得800塊。這些錢并不是小姐們全得了。老闆要抽成,我聽說,光抽成就是一半,黑不黑?”劉獻清介紹道。
“老闆這樣幹,小姐們願意嗎?人家還不得跑到别的地方去?沒有小姐了,老闆還賺個毛錢?”羅觀問道。
“看來你真是落伍了。現在色情産業是市場化程度最高的産業了,别的一些地方在嚴打,就像名州市這樣的地方在保護,小姐們甯願少賺一點錢,也不願意冒那種被嚴打的風險,都想到名州市來。而且在名州市,你想别的街道都不行,因爲你到别的街道,生意少得很,大家都往這裏來嘛。”劉獻清說。
“唉,我想着我賺錢就夠容易了,跟人家一比,咱就是苦累命啊。人家就坐在家裏數票子。有這些小姐給他掙錢,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這一進一出就把錢賺了,這叫什麽,人家才叫真正的‘日’進鬥金。”劉獻清說:“這個老闆的身家恐怕遠遠超過我了。”
“日”進鬥金?羅觀撲哧一聲笑了,這劉獻清現在真是變了,腰包鼓了,嘴皮子也好使了。
“你知道嗎?這條街這麽多茶樓、洗浴中心、按摩院,都是一個人開的,這小子把這條街租了一大部分,一租就是十年,然後開這些。其他的飯店、旅館什麽的是其他人開的,等于是爲這些茶樓、洗浴中心和按摩院做配套。”劉獻清說道。
“對了,這個老闆叫什麽,是名州市本地人吧?”羅觀問道。
既然在名州市毫無顧忌地開茶樓、洗浴中心、按摩院,公然做起了“老鸨”,絕對是在名州市有一定勢力的。如果是外地人,絕對做不下去。
“一聽你就是個外行,不知道這一行的規矩。做這一行的,從小姐到老闆,都不是本地人,就像你們當幹部的,要實行什麽交流制度和回避制度,就是不在自己的出生地和成長地任主要領導職務。老闆和小姐都是這樣,有誰在自己的家門口幹這事?”劉獻清說道。
劉獻清把幹部的交流回避制度與小姐類比,讓羅觀哭笑不得。
“我告訴你啊,這個老闆不是名州市人,年齡也不大,但他是南都市的,對了,就是北召縣的人,你不是在北召縣幹過嗎?”劉獻清說道。
“是啊,我在北召縣的時間還不短呢。”羅觀答道。羅觀心想,做這一行的人錢再多,也隻能在地下,不可能到處宣揚的,自己也不一定認識。
“我所知道的是,這個人在北召縣還很有名,姓陸。”劉獻清說。
姓陸?難道就是北召縣政法委書記陸德一的兒子陸世奇?
“陸世奇?”羅觀問道。
“對對對,沒錯,就是這個名字。這小子在名州也不知道收斂,在名州市吃得很開,其實不僅在名州,在其他地方還有不少這樣的生意。”劉獻清說。
當年,陸世奇想害羅觀,結果被羅觀坑了。陸世奇作爲縣文化市場執法大隊大隊長,居然公然招聘小姐從事賣*活動。這倒無所謂,關鍵是羅觀給他來了一招狠的,利用黃成印與戰士之間的誤會,以陸世奇強迫軍人女友賣*接客的理由,将其關到部隊的禁閉室。
最後,陸德一求着蔡新成,一起到了羅觀老家,羅觀最後才放過陸世奇。陸世奇被部隊放回後,就從縣裏辭了職,并且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幾年沒有聽到陸世奇的消息,今天在名州市聽到了,并且這小子又重*舊業,并且是越做越大。這年頭,有錢了就是硬道理,笑貧不笑娼,陸世奇在名州混得開,估計不是靠着陸德一的名頭,而是靠着他的錢來開路。
“獻清,如果你真的要在名州搞房地産,我建議你要提防着這個陸世奇。這小子一肚子壞水。”羅觀說道。
“你們是不是有過節啊。”劉獻清問道。
羅觀也沒有隐瞞,就把自己與陸世奇的事情講了講。劉獻清說道:“陸世奇這個人很善于跟政府部門打交道,警察跟他的關系很好,還有,一些地痞流氓也圍着他轉。”
“你到名州時間也不長,怎麽對他有這麽多了解?”羅觀笑道。
“呵呵,多了解一些,有備無患嘛。不管啥時候,都不能打無準備之仗。”劉獻清看來也是個老江湖了。
能夠憑着自己打拼,掙出上億身家的人,豈是無能之輩?羅觀感到自己想得太多了。
兩個正在喝,剛才賣酒的小姑娘走了進來,眼神有些慌慌的。“美女,又回來了?是不是想我這位兄弟了,我告訴你啊,你能陪我兄弟過一夜,是你的福氣。”劉獻清笑道:“對了,你叫啥啊。别人說提褲子不認人,我看,是少了一個字,叫提褲子不認識人。你不說你叫啥,今兒晚上一過,我兄弟就把你給忘了。”
劉獻輝看來是經常出入這種風月場所,調戲起小姑娘來是一套一套的。賣酒的小姑娘在屋裏站了一會兒,想上來似乎又有心理障礙。
“我叫林曉曉,我想跟你談談。”小姑娘走前幾步對羅觀說道。
“曉曉啊,我要了你10件酒,再多就要不了了,車上也放不下啊。”羅觀說道。
林曉曉似乎有些着急,胸脯雖然不大,但激動之下一起一伏的,讓羅觀的眼與心一起晃蕩。剛才沒有太注意,現在小姑娘站得近了,發現林曉曉長得十分水靈,不事雕琢,樸實無華,渾身散發着青澀之态和青春之氣。看到林曉曉的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羅觀暗贊,這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停不了幾年絕對可以将很多影視女明星比下去。
名州市與楚江省鄰近,向來出美女,看來林曉曉就是名州本地人。隻是可惜了,在這種地方賣酒,在耳濡目染之下,她還能保住她的清白之身嗎?
劉獻清湊過來小聲說道:“看上她了吧?我看有戲啊。這可是個難得的雛,絕對的處女。我教你一個方法,這是我千錘百煉得出的經驗之談。具體說來就是望、聞、問、切。望,就是遠看近瞧,處女走路一定是含肩收胸,走路身子很輕,象風擺細柳,從側面看一定是身體象前微傾的,頭微微偏前,決不會挺着她的*走路的,她要悄悄來到你身邊的話,你估計百分百被吓一跳。還有,處女的胸一般都很小,胸形一般是象個水滴,就是下面鼓圓,上面有點窪陷,自己去觀察水滴吧,我不好形容的,還有她們的胸的兩乳之間的距離短些,就是離的近些。”
“靠,不會吧,那聞呢?”羅觀喝了不少酒,對于這樣的話題,興趣明顯提升很多。
“處女身上都有香味,隻是每個女孩都不一樣,這個要在她洗完澡,細細體味,不過現在的洗發水、沐浴露會掩蓋她身上的味道,但腋下、會陰的味道一般有個一天到兩天,就會變回原來味道,哪個香味和任何花香及其他香味都不同,真的很好聞的。非處女的那些地方會有點騷味的,因爲她的身上發出一種想要交配的味道,那種味道在所有的哺乳動物身上都有,隻不過女人的味道要輕很多,而且人的嗅覺不是很發達。不信的話,你大可找個發情的公狗來試試,如果它狗膽包天的話,沒準會撲上來的。”劉獻清越說越來勁。
“至于問和切呢,是四招當中最簡單的。問呢,就是問她是不是處女。切,就是提槍上車,找準切入點,這個是最準确的。哈哈。”
“獻清,你真是色鬼啊,算我交友不慎!”羅觀開起了玩笑。
各位親,有花的投花,有賞的給賞了!謝謝了。<!--章節内容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