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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羅觀大笑起來:“你不是在懷疑童欣,而是在侮辱童欣,有你這樣當嫂子的嗎?”
羅觀大笑之後,李嘉朝東邊看了一眼,這時一輛車的大燈亮了,開到羅觀跟前停下。羅觀從發動機的聲音可以判斷出來,這輛應該性能很好、價值不菲。
這時車上下來了兩個人,兩人穿迷彩服的闆寸,羅觀感到一股煞氣撲面而來,想逃跑吧,童欣的嫂子李嘉在這裏,不跑吧,羅觀感到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正在猶豫,兩個闆寸撲過來,羅觀的脖子挨了重重一記,頓時暈了過去。
羅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家賓館的床上,看設施就知道是高星級賓館,自己不是被打暈了嗎?怎麽會在賓館裏?羅觀一看床頭櫃擺着的酒店宣傳冊頁,是麗笙酒店。
麗笙酒店在全球的知名度很高,是美國最古老的高消費品牌酒店。而在華夏,麗笙的知名度遠遠不如萬豪、喜來登之類,普通民衆大多數都沒聽說過麗笙。
麗笙這麽早就進入了華夏市場,看來秋敏的計劃一定要加緊了,就酒店業來講,基本沒有什麽技術門檻,比拼的是經營理念、服務質量、運營機制。
羅觀正在想,屋外有了動靜。原來這是一個套間,羅觀走出去,看到兩個闆寸正在喝酒,迷彩服胡亂扔在地上。剛才被綁架的時候,沒有看清闆寸的樣子,現在仔細一看,兩人身上的肌肉塊塊突起,絕對是練家子無疑。别說兩人人,就一個人在這裏坐着,羅觀也無法逃出去。
“兩位兄弟,不知道大半夜的把我請到這兒來,有什麽事嗎?”
“你還真不客氣,明明是把你綁過來的,也沒啥事,就是别人讓我倆把你綁過來。”
“也不是那樣說了,主要是有個人想請你明天玩玩,讓你這個土包子開開眼。”
“兩位大哥,那個人是不是叫章渝輝?”羅觀問道。
“睡你的覺吧,我們也不知道叫啥。”兩人繼續喝酒,不理羅觀了。
羅觀又問:“童欣的嫂子去哪兒了,你們把她綁到哪兒了?”
“不知道。”兩人不耐煩了。
羅觀想打電話,卻發現他的手機放在闆寸的手邊,電池已經被摳下來了,想報警或者聯系其他人也不行,羅觀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第二天,羅觀被兩個闆寸拉到了燕京郊外停下,下車一看,這是一家高爾夫球場,名叫“燕西高爾夫俱樂部”。
兩個闆寸給羅觀拿了一根高爾夫球杆,帶着他就往裏走。羅觀看到遠遠的草地上,兩個人正在揮杆比賽。看到羅觀來,兩個人就停止了比賽,其中一人對羅觀說道:“羅先生,歡迎,歡迎!”
羅觀笑道:“您的歡迎方式可真是特别啊,這兩個保镖真是盡職盡責,您費心了。”
“羅先生,咱們來玩兩杆怎麽樣?”這個人30多歲的年紀,從頭部的頭發看,顯然經常戴帽子,羅觀再看看兩個闆寸,羅觀感到此人應該是個軍人。
“軍人還需要藏着掖着嗎?請問閣下尊姓大名?在哪裏高就?”羅觀問道。
“白飛。總參,小參謀一個。”
“白參座,章渝輝和你什麽關系?”羅觀問道。
“你也知道章渝輝?我和他沒什麽關系。”白飛說道。
“章渝輝和你很像,他有點二杆子。”羅觀看白飛有些高傲,心中不忿就出口相譏。
“你敢說白參謀二杆子?”一個闆寸對羅觀就要揚手,被白飛攔住了。
“開國偉人說,幹革命就要二杆子,槍杆子加上筆杆子。白參座是槍杆子加上球杆子,不是二杆子是什麽?”羅觀說道。
“不要逞口舌之利,有本事就玩兩杆吧。”白飛冷冷地說。
“呵呵,請我來玩,還這麽摳門,隻給我一根杆?”羅觀不滿地說道。
“哦?你想要多少?”白飛饒有興味地問道。
在前世,羅觀所在的大項辦管着全省的重大項目,少不了被各市、各單位以及各個集團請過去參加各種活動,當然少不了到各種健身俱樂部玩一玩,差不多一個月也要玩上一次高爾夫。
羅觀明白,在正規的競賽中,每位選手可以攜帶十四支以内的高爾夫球杆參賽,球杆若少于十四支時可補充到十四支。一套球杆通常是指,三木九鐵一推,打球者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再加配一支挖起杆或是鐵木杆。
羅觀回答道:“三木九鐵一推,這是最少的吧?我就不要球童了,我自己背杆就行了。”
“白飛,你這個小朋友懂得倒不少嘛。”剛才與白飛打球的人說道。
等到杆拿齊之後,羅觀與白飛進行了一局,打的是五杆洞,白飛用了總共8杆,而羅觀隻用了四杆,也就是說羅觀打出了小鳥球。白飛的朋友又與羅杆進行了一局,同樣是五杆洞,仍然是羅觀勝出,用的仍然是四杆。
這種水平,恐怕連專業水準的球手也不遑多讓。周圍觀看的人群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大家都是識貨的人。這時高爾夫俱樂部的經理走過來給他遞上了名片。羅觀接下後,經理問道:“請問先生貴姓?”
羅觀說道:“免貴姓羅,我就是一個賣酒的,沒有名片,抱歉了。”
經理心裏更是琢磨不透。賣酒的也分好幾種檔次呢,茅台、五糧液老闆那也是賣酒的,街頭的煙酒店也是賣酒的。
“小兄弟,打得不錯,有空咱多交流,這是我的電話。”
羅觀接過一看,上面寫着嶽守平和一串數字。。 羅觀說道:“嶽先生,我叫羅觀,稍後我打給你,我的手機他拿着的。”
“行。白飛,我有事先走了。小羅,以後到燕京聯系我。”
羅觀看着白飛說道:“白參座請我來,就是爲了讓我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白飛說:“我今天是爲了童欣和你的事而來的。”
“昨天晚上的李嘉跟你什麽關系?你把她弄到哪兒了?”羅觀問。
“我把她弄到我家了,”白飛說:“李嘉是我妻子。”
“你到底是童欣什麽人?”
“我是他哥。”
羅觀心裏氣憤,你頂多算是童欣的表哥,憑什麽來管?
羅觀剛才還在想,白飛可能與章渝輝有關系,沒想到竟然是童欣的表哥,心裏剛才憋的一肚子諷刺話卻倒不出來了。
“李嘉可能把話說得太死,我也不給你繞圈子,你如果能在童欣研究生畢業之前調到燕京,并且還是處級幹部,那你們的事情就行了。如果到時候達不到這個要求,那就對不起了。”白飛闆着面孔說道。
“呵呵,我爲什麽要答應這個條件?”羅觀問道。
“你不答應這個條件,太好辦了。那我們就看一看,在親情與愛情之間,童欣選擇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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