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1侯東升夠義氣(爲閑人大大加更一章)
閑人一個個,真夠意思。今天一下子給齊了8朵花,因此,諾米諾言今天加更一章。
侯東升的車技真是很好,加上縣道的車也不多,吉普車已經跑到了100碼,并且侯東升還一邊開車一邊打手機:“忠義,你帶幾個兄弟去南都縣紅泥灣鄉秋家營,就是南都大酒店的老總秋敏,不知道被什麽人抓了,應該就是秋家營,一定要救出來,這是我的恩人!”
最後,侯東升又強調一句:“我們正在路上,忠義,拿出你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水平,看你的了。”
看羅觀還是一臉緊張,侯東升安慰道:“放心好了,大聖和忠義都是我帶過的兵,當年是偵察營的高手。”
車仍在疾馳,兩邊的樹快速地向後倒去,而羅觀還嫌不夠快,一直催着再加大油門,侯東升說:“羅鄉長,我估計現在秋總已經安全了。我相信他們。”
“你打個電話問問。”
“他們沒有手機。”
羅觀這下沒辦法了,秋敏的手機估計被人摔壞了,也不知道村裏有沒有固定電話。
車到紅泥灣鄉下縣道,侯東升停下了車,羅觀正想問,前面有個人招了招手,就騎上了摩托在前面帶路。
“鄉長,他就是大聖,南都市公安局的。”侯東升說:“這小子真是的,也不說說情況,隻顧往前悶着跑。”
不待羅觀吩咐,侯東升摁着喇叭追了上去,問道:“秋總怎麽樣了?”
“沒事了,已經救出來了。”大聖扭頭說。
羅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人沒事就好。因爲想早點趕到,羅觀強忍着沒有繼續問大聖。
爲緩解羅觀緊張情緒,侯東升說,大聖是個外号,真名叫孫傑勝,水平與軍分區的張忠義差不多。
“張忠義?軍分區偵察連連長?”羅觀問。
“鄉長認識他?就是他。”
世界真是太小了,到哪兒都能碰到,張忠義居然是侯東升當年帶過的兵。當時過“八一”時,宋時義讓司機把羅觀接到市裏,羅觀與張忠義分别代表地方和軍隊拼酒,羅觀高出張忠義一籌,兩人通過喝酒也成了朋友,隻不過平時沒有什麽工作上的來往,基本上沒有聯系過。
羅觀心想,這次是孫傑勝與張忠義一起出馬,軍警聯手,秋敏應該不會受到傷害。
又過了半個小時,孫傑勝騎着摩托在一個小院前停下,侯東升把車停下。四周有很多村民遠遠地望着,指指點點的。
羅觀下車跟着走進了院子,院子裏有7個人,其中就有張忠義。張忠義見羅觀進來顯然是吃了一驚,趕快走過來問道:“你是小羅,羅觀吧?”
“張連長,秋總在哪兒?”羅觀來不及跟他寒喧。
“哦,在屋裏。”張忠義指了指。
羅觀迫不及待地推開房門,面向裏面的秋敏也剛好扭過頭來。
“敏敏!”
“老公!”
秋敏低聲喊了一聲羅觀,就撲了過來,委屈、驚懼各種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哭得抽抽噎噎、梨花帶雨。
好不容易等到秋敏的情緒穩定下來,羅觀繞着秋敏轉了一圈說道:“你沒受欺負吧?”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秋敏竟然又是一笑:“就算死,我也不會對不起你。”
聽到這句話,羅觀的心情才好受一些。
秋敏這下才告訴羅觀事情的經過。秋敏從小父母離異,由母親養大,前幾年母親突然去世,秋敏回來一趟,村長的兒子就纏着她,說要秋敏嫁給他,否則就不讓他出村。
村長雖然沒有出過遠門,但看人也有一套,看秋敏的穿戴就知道她很有錢,兒子如果娶了她,一輩子吃喝不愁,再說,秋敏從小長得都很漂亮。村長就派人對秋敏說,他們兩家從小就訂了娃娃親,如果秋敏不嫁給他兒子,就是對雙方的老人不敬。
秋敏的母親從來沒有對她講過娃娃親的事,但她也無法證實。村裏其他人也都害怕村長,秋敏外出的時間長,自然也就沒有對她講真實。好不容易擺脫了糾纏,後來秋敏想回去把戶口辦到南都市,又遭到了村長兒子的糾纏。
這次春節,秋敏想回家給母親燒一燒紙,沒想到村長的兒子變本加厲,居然把她搶到家裏,關到房裏,村長兩口默許了兒子的行爲,就當作沒有看見,到鄉裏去趕集去了。
村長的兒子喝了一點酒,腦子有些迷糊,秋敏騙他說,她嫁人可以,但必須要請個媒人才行。等這家夥一出門,秋敏就開始給羅觀打電話,沒想到家夥又轉回來了,奪過她的手機直接摔到磚鋪的地上。
這家夥要過來強暴秋敏,沒想到秋敏一腳踹到了他的要命之處,趁他彎腰的時候,秋敏跑出房門。秋敏在南方打工時,學過女子防狼術,沒想到這時候用上了。
但秋敏剛跑沒幾步,院門口一條大狼狗攔住了秋敏。
沒辦法,秋敏隻好奔向另一個房間,進去之後,把門反插上。村長的兒子哪裏肯善罷甘休?
看到秋敏在房間,而家裏空無一人,這家夥早就對秋敏垂涎三尺,今天是個大好機會,因此他就抱來一根圓木,對着秋敏所在的屋門撞了起來。但他家的屋門太結實,就是撞不開。後來他就找了一把利斧對着門砍起來。
屋内的秋敏越來越絕望,他從屋裏找到了一把鐮刀,如果村長的兒子破門而入,她就跟他同歸于盡。
正當村長的兒子想破門而入時,忽然一頭栽進了屋,這時進來一個人,秋敏一個看,居然是軍分區的張忠義。秋敏和張忠義是認識的,張忠義經常陪着軍分區的領導到南都大酒店吃飯。
随後,又來了幾個人把村長的兒子控制住了。
秋敏和羅觀正在說着私房話,侯東升在外面問道:“秋總,這個叫高希松的人怎麽處理?”
“老侯,你看着處理,總之,要讓他付出最重的代價。”羅觀恨恨地說道。
羅觀扶着秋敏走出屋來,那個叫高希松的此時被一名戰士的一隻腳踩着,疼得哇哇亂叫。
侯東升說:“還反天了!老子就是到你家喝口水,你就放狗,還想砍人,孫隊長,張連長,你們可要爲我證明啊。”
羅觀聽得莫名其妙。
“高希松,跟我們走一趟吧。”孫傑勝說道。
侯東升向孫傑勝要了一隻白手套戴上,用高希松剛才砍門的斧子照着自己腿就是一下,然後自己摟起褲腿,孫傑勝一揮手,一個便衣警察就拍起了照。
羅觀這才明白,敢情人家這是在取證。
“老子上過越南戰場,立過一等功,你敢打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高希松以爲自己在村裏很牛了,沒想到還有比他真牛的人。一看對方,不是警察,就是軍隊,而且最後來的兩個人更牛,軍人和警察都聽他的。
“孫隊長,高希松企圖殺害軍隊一等功臣,并且防礙軍務、試圖襲警,請你們把他帶走。”張忠義說道。
孫傑勝手下早就架起高希松就走,到院外,孫傑勝說:“各位鄉親,高希松*民女,私藏兇器,砍殺一等功臣,暴力抗法,如果還有其他罪行,請大家說出來。”
村民頓時議論紛紛,都在猜想秋敏可能在外面當了大官,要不然今天又是軍隊又是警察,都來爲她出氣。
羅觀悄悄走向孫傑勝:“孫隊,這樣能判他刑?”
羅觀感到孫傑勝搞得有一點兒戲,孫傑勝笑道:“倒是判不了刑,但是我們派出所還得管得起飯的,關他七天然後放出來,他剛出派出所再把他給抓回來,再關七天。這樣反複下去,關他個幾年也沒問題,他比一般的犯人還強呢,一個星期還能出去走一圈。哈哈。”
狠,真狠,孫傑勝可能也上過越南戰場,否則他不會想出這狠的主意。
羅觀剛才看到侯東升一斧子砸向腿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麽回事。這才明白過來,侯東升爲了讓高希松付出自由的代價,不惜讓自己受傷。這樣做,是爲了讓秋敏和自己出口惡氣,同時也給孫傑勝了一個充分的理由。
這樣的人真是太講義氣了,羅觀感到讓侯東升當(“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自己的司機實在是太英明了,無心之舉招來了一個另類人才。
孫傑勝準備把人帶走,至于把高希松關多長時間,就要看秋敏和羅觀的态度了。
到村(”,全.文.字手打)口分别的時候,張忠義、孫傑勝才知道侯東升與羅觀、秋敏的關系,看侯東升現在混得不錯也是打心眼裏高興。
羅觀給張忠義、孫傑勝分别塞了一個信封,悄悄說道:“這裏面都有一萬塊,感謝兩位老兄施以援手,要不是二位,今天的事情不可能這麽圓滿。”
張忠義、孫傑勝堅決不願意接,今天隻不過是幫了侯東升,如果要了這錢,侯東升怎麽看自己?
羅觀說道:“兩位老兄,如果隻是你們兩個來了,我就不管了。但是你們的手下和兄弟跟着來了,這大冷天的,算是給他們買點酒喝、買條煙抽。要是不爲手下和兄弟着想,你這個領導也當不長。拿着。”
羅觀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領導的風範和當大哥的感覺,與他的面相的确是不相吻合。
“忠義、大聖,收着吧。”侯東升發了話,兩個人就勉爲其難地收下了。
羅觀讓侯東升開着吉普車,可以四處逛逛,跟老戰友們聚聚,想什麽時候回就什麽回,春節後再上班。因爲秋敏開得有車,羅觀怕秋敏情緒不穩定,想陪着她一起回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