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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羅觀與秋敏的關系,曾經作爲花花公子、花花太歲的南小輝已經有所感覺,當然也有羅觀和秋敏在他面前沒有設防的緣故。現在羅觀親口承認了,南小輝對羅觀馬上豎起了大拇指,嘴上的佩服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屋内響起了咳嗽聲,秋敏已經聽到了南小輝與羅觀的對話。羅觀立馬把南小輝拉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裏。
羅觀一看南小輝寫得還不錯,對姑蘇十二娘的解釋和描述也很到位。隻是對于姑蘇十二娘旅遊風情小鎮的建設說得不夠精采,羅觀又給他改了改。兩個正在說,鄭智慧和秋敏先後進來了。
鄭智慧一看羅觀改的,啧啧稱贊:“小羅,文字功底很好啊。小輝,你記住了,隻要在機關待着,文字就是一項基本功。這也是區别于你和一般普通幹部的地方。在機關,能跑能說會喝的人一大堆,但是能寫的人少之又少。”
“唉,我不知道,成爲你的同學兼死黨,不知道是我的驕傲呢,還是我的悲哀呢?”南小輝實在是受不了母親的羅嗦了。
南小輝回單位把稿子改了改打印出來,向國際合作處長請了個假,送到了省政府辦公廳李學衛處長那裏。
有人好辦事,無人跑斷腿。秋敏去跑手續的時候,隻要一說到鄭智慧,各個部門還真是給面子,加上秋敏本身就美得冒泡,幾句好話一說,一個章就蓋成了。國慶節之前,秋敏和羅觀就把手續跑成了。
秋敏給在河洛省的漢宮秋管理人員打電話,讓按照計劃派人過來。秋敏根據羅觀提的建議,以商都市漢宮秋爲依托和基地,招了一部分人才進行儲備,現在該派上用場了。
施工隊就用當地的,這對當地的經濟也是一種拉動,同時也是對地方勢的一種妥協。羅觀和秋敏都清楚,如果你不用當地的施工隊,當地的百姓會天天圍堵你的門,不讓你開工,耽誤一天就得好多錢往裏賠,好看的小說:。
秋敏的人才團隊就是負責設計、監督和後期運營。
羅觀一看秋敏也沒多少事幹了,就讓胡昌回去,但胡昌就是死腦筋,他說他也沒有女朋友,他要跟着保護好羅觀和秋敏的安全。
羅觀本來是嫌胡昌這個小子當一個電燈泡不合适,但一想到當初章渝輝和範捷想把自己打一殘廢的事情,就感到胡昌的重要性。當時如果不是胡昌,後果将不堪設想。羅觀自己打架不行,但逃跑總還是可以的。現在天天和秋敏在一起,遇到什麽情況,作爲男人,總不能撇下她不管吧。
于是,羅觀就讓胡昌跟着。胡昌也很有眼色,很少講話,羅觀和秋敏走到哪裏,胡昌都是遠遠地跟着。這讓羅觀感到了一絲不适,本來還想着和秋敏時不時地來個親呢,有胡昌在也不好意思了,隻有回到賓館的時候才能把激情爆發出來。
九十年代中期,國家還沒有采取五一、十一和春節三個黃金周的休假制度,國慶節的時候出遊的人數并不多,像像後世那種往上看都是屁股、往下看都是人頭的壯觀景象。羅觀和秋敏帶着胡昌把吳東省幾個著名景點都轉了轉。
國慶節後,羅觀又根據前世的記憶,帶着秋敏轉了幾個現在還未開發的江南水鄉古鎮,與大城市有着極大的反差,使人的情緒得到徹底的放松。一走進這幾個古鎮,就好象回到了童年時代,老房子、老街道依然如舊,時光在這裏好像停頓了。
夜晚的水鄉就更是甯靜安逸,有一個古鎮叫秀水鎮,四面環水,爲了便于船在橋上通過,鎮中的橋梁幾乎都是高高的石拱橋,連自行車都要推過橋去,街旁的店鋪關門了,大部分遊客也都走了,鎮中靜的沒有一點聲響,這時候鎮裏的居民都喜歡在鎮中漫步,在昏暗的路燈下,不知道那裏來的學生畫着油畫。
羅觀和秋敏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徜徉,漫無目的地閑走。如果不是一個電話響起,羅觀和秋敏就想在這個小鎮上一輩子住下去。
來電話的是溫山市常務副市長鄭智慧,她邀請秋敏和羅觀到溫山市參觀考察。
鄭智慧怎麽說也是副廳級幹部,并且還是南小輝的母親。盡管是依依不舍,羅觀和秋敏還是馬上離開了秀水鎮趕往溫山市。
秋敏和羅觀到的時候,鄭智慧專門等在溫山飯店門口,這讓羅觀和秋敏非常不好意思,這可是非常難得的禮遇。不管從職務上、輩份上還是年齡上,羅觀和秋敏都覺得受寵若驚。
鄭智慧看來把工作與私人感情分得很清楚。她這樣做,隻不過是想讓秋敏盡快落實在溫山市投資開漢宮秋主題酒店的事情。鄭智慧的确是做到了禮節上的極緻。
鄭智慧安排了三個房間,幾個人簡單洗漱之後就進了餐廳,陪餐是一個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南方人。鄭智慧介紹說:“老南,這就是秋總,這就是小輝的同學羅觀。”
南小輝的父親叫南兵緣,是溫山市著名的民營企業家,主從做鞋發家的。由于南兵緣非常忙,羅觀到南小輝家裏幾次都沒有見過他,南小輝說着一口帶着濃重吳東腔的普通話,對秋敏和羅觀表示了歡迎。
羅觀以爲,鄭智慧會讓市政府工作人員或者是分管部門的人員來陪餐,沒想到直接把她老公給叫過來了。看來,鄭智慧爲了請漢宮秋入駐溫山市,這下子又打出了家庭牌、溫情牌,把一向在天空上飛來飛去的南兵緣也給拉到了這裏。
坐下後,鄭智慧就說:“本來是想讓小輝也過來的,但是小輝現在太忙了過不來了。”
“小鄭,你們當官的說話總是這麽拖泥帶水的,有什麽話直說就可以了。是這樣的,小羅,小輝現在已經從省旅遊局調到省政府辦公廳八處了。”南兵緣高興地說道:“我聽說後,非常高興,我剛剛從燕京跑過來,就是爲了感謝你。”
“是啊,小輝剛剛接到通知,讓他到省政府辦公廳幫助工作,目前還隻是借調,先跟着白省長一段時間,好看的小說:。最後的結果還不好講呢。”鄭智慧說道:“但不管結果怎麽樣,小輝,真的是謝謝你了。”
“叔叔,阿姨,你們真是太客氣了,我和小輝的關系,沒得說,杠杠的。不過,隻要是借調過去的,很少被打回原單位的。既然是借調,之前肯定是經過了解的。如果随意借調,這對幹部來說,就是不負責任。”羅觀說道。
“我認爲,小輝到省政府,隻要不出現大的錯誤,絕對沒有問題。就算是白省長看不上他,讓他回旅遊局,也會給省旅遊局領導打招呼,把他提一級。”羅觀分析道。
鄭智慧聽了羅觀的分析覺得非常有道理,南兵緣對官場多多少少也知道一點,聽到羅觀的話也非常高興,幾個邊喝邊聊,十分盡興。
酒到中巡,市政府工作人員給鄭智慧拿來了一份紅頭文件,鄭智慧遞給了秋敏:“秋總,爲了打消外商、外資和省外投資者的疑慮,爲大家營造一種公平競争的環境,市委、市政府聯合出台了這個辦法。”
溫山市不愧是改革開放的前沿城市,幹什麽事情雷厲風行、大刀闊斧,這要是放在中西部山區貧困縣,這個文件想要出台,阻力太大了。
秋敏仔細看了看條文又遞給羅觀并點了點頭,羅觀又看了一遍說:“鄭市長,我代表秋總表個态吧,我們這幾天就可以草簽一個意向性的協議,等選好址、雙方協商好酒店的規模、占地面積、投資總額等具體事宜,再簽正式合同,如何?”
羅觀一談到正經事,就把稱呼由阿姨變成了“鄭市長”。
鄭智慧對這些當然門兒清,草簽一個協議,對雙方都有利。這中間有一個考察期、協調期,雙方可以充分考慮到合同的細節問題。
不過,鄭智慧對于羅觀的表态還是不敢确定,又用征詢的目光轉向秋敏。秋敏見狀就說:“羅觀是漢宮秋實業集團的股東。他的表态可以代表集團。”
“秋總,我提一種可能性,您在溫山市的漢宮秋項目,能否考慮采取合資的形式?”南兵緣說。
南兵緣這次專門跑來陪羅觀與秋敏,一方面是因爲南小輝當了白副省長的秘書,讓他臉上有光,專門來感謝羅觀的幫忙。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生意。
“南總,漢宮秋在全國旅遊業界都有很大名氣。現在想貸給漢宮秋款子的銀行不少,工行、農行、交行都争着貸,這一點都不誇張。還有很多企業與漢宮秋合作,但是秋總都拒絕了。因爲,秋總缺的不是錢。合作夥伴,我和秋總的原則是甯缺勿濫。”
其實,羅觀說一點都不誇張,實際上已經誇大了很多。秋敏除了酒店業,很大一部分資金都投到了華夏紅溝與美人峪的開發建設上,這個開發建設資金投入量大,見效比較慢。因此,秋敏的資金儲備并不充分。
如果現在再到溫山市投資,估計還得找白秋山協調有關銀行,從銀行貸一些款子。而現在南兵緣竟然主動來送錢,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當然,羅觀剛才把漢宮秋實業集團說得這麽好,主要還是欲擒故縱,既讓南兵緣心甘情願地投資合作,又不能要價太高。畢竟,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
南兵緣當即表示,他隻是出資,憑資金量來占股,不參與經營,隻參與分紅。這個條件是不錯的,秋敏當即表示接受。
晚上睡覺前,秋敏忽然定定地看着羅觀,羅觀:“烏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臉,這是我的本家,羅大佑寫的歌詞,形容你現在最好不過。”
“什麽羅大佑,我隻知道,你是個羅大忽悠。”秋敏笑道。
各位親,有鮮花嗎?在就投給本書作者吧。謝謝。·更多精彩内容請登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