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群找死的。”蒼梓天嗤笑,“
遁地彙報了一下最近的情況,然後偷偷的瞥了一眼那個靜坐在床邊的白發男子,心中隻能輕歎。
——
沒辦法,最後隻好西亞國和東亞國聯合在一起。
東亞國大的使者徹底的哭了。
東亞國的使者哭了,他忘了南亞國的皇帝隻有七歲,哪能做什麽主啊,當然要詢問那位太後的意見啦!然後他又拜訪南亞國,想說服諸葛太後,哪知太後表現的很不耐煩:“一切全憑陛下之意。”
南亞國的小皇帝蒼軒朗眨巴眨巴眼:“母後那個是大哥哥嗎,大哥哥真的好厲害哦!”
然而北亞國的皇帝宇文炎隻是揮揮手:“走開走開,他不來幹掉朕,朕就謝天謝地了!”
眼見五蒼山莊的勢力越來越大,西亞國和東亞國慌神了,趕緊的聯系其他兩大國的使臣,要求四國聯盟,先幹掉五蒼莊主。
隻能臣服!誰鬥得過五蒼莊主!
反抗還是臣服?
三個月的時間,一個國家就此覆滅。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遭殃的不僅是羽羅國,就連他們周遭的小國家都未能幸免。
這一年,羽羅國的政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三個月内,巫女尹夫人離奇暴斃,尹南畫的屍身**着挂在城牆頭供人參觀,老皇帝駕崩,雲氏一族就此結束了他們的皇姓。羽羅國被五蒼莊主收入囊中,百姓無不震驚。
——
“哦哦哦。”九風又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孩子還在。”雨生摸摸自己的小腹,溫柔的笑着。那空間裏的時間很奇怪,她感覺就是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結果出來就是一年了,肚子裏的小家夥倒也沒什麽變化。
“當然當然,走走走,我們走!”九風連連點頭,突然又想起什麽,看了看雨生的肚子,發現還是平的。
“我要回去。”
“一年了啊…”雨生重複,神色有些晦澀,沒想到這麽久了,蒼梓天可是還好?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他簡直要激動的飛起來。
今天本來也是蒼梓天過來的,但是不知是什麽事拌住了他的腳步,隻好讓他過來。沒想到小徒弟就回來了!
沒有,她還是沒有回來。
可是整整一年的時間啊,花謝了又開,草黃了又青,大雁從南邊飛回又再飛回南邊去。
這一年的時間,對于他們來說是最難過的一年,他們甚至都沒敢跟還在南亞國的諸葛辰與沈蓉說這件事,就怕說了,他們承受不住,更關鍵的是,那男人也不相信小徒弟沒了。
他看那個男人一夜之間青絲成雪,眼神中的柔情不再,化爲寸寸的嗜血光芒,眸底都是刺骨的冰冷。自小徒弟失蹤後,他們一直留在羽羅國,他就每天堅持過來看看,每次來都會坐上好幾個時辰,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王妃失蹤了,是生是死還不知道。王爺現在…唉你還是别問了吧。”這是遁地的原話。
他不敢說蒼梓天是怎麽解決的,那天他們回來,那個男人渾身冒着戾氣,誰都不敢靠近,他很想問他的小徒弟去哪兒了,結果剛發出一個字兒,就被遁地捂住嘴。
“大事倒沒什麽,就是小事兒不斷,但都被蒼梓天給解決了。一年了,過了一年了啊!”九風有些感慨。
“九叔,發生了什麽,時間過了多久?”恢複好心情,就是她理性的回歸。
雨生看到九風的紅了眼眶,被他的情緒所感染,也不由得有些悲傷。差點,她差點就回不來了…
“真好,你回來了真好。”九風自顧自的點頭,有些語無倫次,一直在重複“真好”這兩個字。
雙手顫顫巍巍的撫上了雨生的肩膀,動作很輕,似乎還是在擔心雨生說的是假的,手下傳來的真實觸感以及活人才有的體溫,瞬間就讓這個已經三十多歲的男人紅了眼眶。
九風瞬間就呆在了原地,眼珠子都不會轉動。
雨生忍不住的笑了,不想逗九風,于是便拍拍九風的胸口,“九叔,我是真的人,真的回來了。”
于是九風在她面前清咳了兩聲,“小徒弟,你要是回來了就去看看蒼梓天吧,他…”九風歎口氣,搖頭,“他每天都來這裏看你,偏偏今天沒來,你就出現了,想必你也是想他的,不過能投胎還是去投胎吧,總是這樣留在人世間,要是變成孤魂野鬼了怎麽辦?”
跑到雨生身邊,想碰她又不敢碰,生怕是他出現的幻覺,他一碰就把雨生給碰的灰飛煙滅。
“小徒弟你還活着,你還活着!”九風大叫,表情都不能自己了,一會兒像哭,一會兒像笑。
“九叔你怎麽了?”雨生皺眉問。
随即九風渾身都在顫抖,甚至于連手中的鮮花都抖掉了。
四目相對,兩兩相顧無言。
雨生腳步剛邁出,就看到拿着一束鮮花的九風一臉嚴肅的走過來。
她走幾步,就到門口,感受到外面陰沉沉的天氣,總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有點不切實際。
好在出口就在眼前,大門也不知怎麽回事,上面的痕迹明顯是被人用力破壞的。這樣也好,她可以直接出去了。
雨生穩下心神,才從那片空間出來,她還有些恍惚,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地宮,有些呆愣,所以這次…她又經過了多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