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老司機開路,讓開讓開



()玉煙幾人剛把行李都放好臨時的屋子,然後又将院落都檢查兩遍,确信沒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後,才淨手進屋去服侍王妃。

“見過太子妃娘娘,娘娘千歲。”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院落外相思紅豆的聲音,玉煙立馬轉身,就看到一鵝黃衣衫的女子緩緩過來,臉上帶着淺淺笑意,小臉柔美,身姿妙曼,是一難見的美人。玉煙回過神,隻是福個身。

“見過太子妃。”

“不必多禮。”然而她還沒有福下去,就有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将自己扶起,玉煙有點受寵若驚。

“南王妃可是休息了?”溫婉兒拎着食盒,看着緊閉的房門,神情有些落寞,她還想着過來找這位南王妃聊聊天呢,唉。

“是誰在外面?”突然,雨生發話了。

“是太子妃。”玉煙回答,然後又看向溫婉兒,“太子妃請吧。”

溫婉兒拎着食盒喜滋滋的進去,身後的李嬷嬷面色卻不大好。

這個南王妃把太子妃精挑細選的相思紅豆都給弄到外院去了,防備心如此的重,對于太子妃給她的補藥,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定不會喝下去,肯定是要等到她們離開再倒掉。

唉,可惜了太子妃一片好心。

“诶南王妃不必多禮。”眼見着雨生要行禮,溫婉兒趕緊的上前制止她,“你這懷着身子呢,能好好呆着就呆着,要是咯着自己怎麽辦?”說罷,她還佯裝嗔怒的瞥了雨生一眼。

雨生眨眨眼睛,仔細的看了下太子妃,覺得自己跟她沒有那麽熟吧,但是看着溫婉兒一臉真誠的樣子,她不由得笑了,“這才四月,娘娘要是就這般的小心,等以後七八月的時候,那豈不是得躺在床上不得動彈了?跟那翻着肚皮曬太陽的青蛙有什麽二樣?”

“撲哧”溫婉兒被雨生的比喻逗笑了,“你别叫我娘娘了,聽着怪别扭的,叫我婉兒吧,不知南王妃如何稱呼?”

雨生看着溫婉兒的臉龐有些恍惚,看着溫婉兒,她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人。

夏侯甯。

她也是這般的活潑天真,對一切都保持着好奇心,喜歡見到她就挽着她的胳膊,跟她說一些自認爲很有趣的事情,卻隻能把她自己逗樂。然而那個明媚如六月陽光的少女,

已經不在了。

死在了她最敬愛的親哥哥的手下,死在一片絕望的海中。

“南王妃?”看着雨生有些恍惚的神色,婉兒趕緊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揮揮。

“叫我阿生就好,大家都這樣叫。”雨生輕笑。

“阿生,這個。”說着,溫婉兒就将手中的食盒提到雨生面前,“我知道你懷着身子,所以特意命人熬了安胎的補藥,快快趁熱喝了吧,熬了好幾個時辰呢。”

“王妃,我來。”玉煙從溫婉兒手中接過,倒出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放在鼻子下聞,然後放在桌面上,“還有些燙手,放一會兒再喝吧。”

“啊,可是我特意等它溫熱的時候才拿過來的啊。”溫婉兒不解,怎麽就燙手了呢。

李嬷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雨生淡笑,“王嬷嬷,你過來。”

玉煙既然讓她别喝,定是這補藥有什麽問題。

王嬷嬷應聲過來,看到桌面的補藥,征得了雨生的同意後,拿起,放在鼻尖聞,随即皺眉,眸光複雜的看着溫婉兒,“這裏面,有藏紅花還有些許麝香的用量。”

溫婉兒大驚,随即一拍桌子:“不可能!”

她根本沒有放過這些東西!

她身後的李嬷嬷也是大驚,太子妃什麽性格她還不清楚?别人不來害她就是好的,她哪有那個心思去害别人,更何況還是素昧謀面的南王妃,完全沒有害人動機啊!

“我今日讓王嬷嬷說出來,不是懷疑你,婉兒。”雨生開口,看着震怒的溫婉兒,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點,“你說你命人熬出來的,還是好幾個時辰,這中間的時間可是夠好幾撥人進去放藥了,想想有哪些人想要針對你吧。”

沒想到這太子的後院如此的複雜,她僅僅是剛來的,就能被人盯着利用上,可見往日裏那些女子該是何等的勾心鬥角。

“柳側妃,一定是她,她最是見不得我好!”聽到雨生如是說,溫婉兒心中不是滋味,有些愧疚的看着雨生,“阿生真是抱歉,沒想到這麽快就牽扯到你身上,這實在是…唉,是我管理後院不嚴。李嬷嬷趕緊的把這藥倒了,真是…看着心煩!”

李嬷嬷拿起食盒,剛準備倒,卻被雨生制止,“等下。”

“阿生這可是害人的東西,你還留着幹什麽?”溫婉兒微驚,難道阿生不知道藏紅花是幹什麽用的嗎,就連她都知道的。

“你既然說了是柳側妃,那幹嘛把證據扔了,你沒有證據,就想單獨的前去找她算賬嗎?”雨生接過李嬷嬷手中的食盒。

實在是溫婉兒給她的感覺太像夏侯甯了,對于那個少女,她總會想着去幫她,讓她在一片安穩的世界中快樂的生活着。

“對哦,我怎麽沒有想到呢,阿生你真聰明,謝謝你!”溫婉兒嘻嘻一笑,随即笑容又頓了下來,“可是就算我有了證據,又怎麽指責她呢,我也無法證明就是她放的呀,并且她…”說到這裏,她有點哀傷的低下頭去,“很得澤言的喜愛,我不想讓澤言對我失望。”

澤言?雨生捉住關鍵詞兒,這樣看來就是太子趙飛霖了。

想到前幾天收到三狼給她的信鴿,上面寫着趙飛霖想約無影公子一見,她就有些好笑,她這個肚子,怕是隻能等孩子生下來,再與他相見了,所以她當時毫不猶豫的就拒絕。

“誰讓你指責了,不會讓她自己跑出來嗎?”雨生敲了一下溫婉兒的頭,“你啊,怎麽就不會動動腦子。既然她出計讓你鑽,那你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把這補藥轉送給太子喝去!”

反正藏紅花對男子又沒有什麽危害。

李嬷嬷一聽雨生的說法,頓時擡眸看了她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去。

“這…不太好吧。”把女子安胎的藥給澤言喝,要是澤言知道了…

“這樣才能讓他發現,他就會親自調查這件事。”雨生道。

給一國使臣有身孕的内人喝下藏紅花這東西,說小點是婦人之見的勾心鬥角,上不得台面,說大點就是兩國的交際關系了,尤其是此刻的西亞國急需南亞國的軍隊力量,更是不可能允許有怠慢南亞國使臣的事情出現。

作爲太子的趙飛霖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就會很上心的調查,若是查到溫婉兒所說的柳側妃身上還好,若是趙飛霖舍不得那個美人,就隻能随便找個人背黑鍋,不過也因此,那個柳側妃也不會有什麽寵幸的機會了。

愚蠢的女人,隻會宅内的鬥争,卻影響到了兩國的交際,沒死就不錯了。

“阿生你真的好聰明,我要是也像你這樣就好了!”等溫婉兒想通了其中的厲害,連連的贊歎雨生。

雨生隻是淡笑不語。

心中卻是好奇,這樣的單純的女子,竟然當上了太子妃,若是太子對她不是真愛,隻怕還沒等趙飛霖當上皇帝,她就香消玉殒了。

其實雨生不知道的是,溫婉兒是求着嫁給趙飛霖的,她身爲尚書府嫡女,家中父母都很寵她,因爲家世的原因,自然眼光也挑,誰都沒看中偏偏一眼相中了趙飛霖,對着溫尚書說非他不嫁,溫尚書疼女,但是更爲女兒的以後考慮,這西亞國想嫁給太子的人多的去了,太子妃這個位置不僅不是讓人羨慕眼紅的,而是萬丈深淵,稍不注意就會萬劫不複,屍骨無存啊!

但是溫婉兒心思單純,認爲世上的壞心思的人哪有那麽多,自己不作惡不去害别人,自然就不會有人來害你,硬是讓溫尚書求旨,讓自己嫁給趙飛霖,溫尚書剛開始自然不同意啊,但是溫婉兒就開始一哭二鬧三絕食,溫母一時心軟,就跟溫尚書鬧翻,溫尚書沒法,隻好求旨。

這一求,還真的就成功了。溫婉兒如願以償的嫁給趙飛霖,當上太子妃。但是真的當上以後,她才發現,一點都不如她當初想象的那樣美好,太子後院除她一位正主,還有一個側妃,一個侍妾,一個長得比一個妩媚,都會勾人心魂,大婚以來,趙飛霖隻在她房中逗留過一次,其餘的不是在書房,就是她們的房間。

一想到這些,她渾身就止不住的冒酸,止不住的傷心難過。

那個柳側妃,還有事兒沒事兒給自己使絆子,總是想辦法挖苦她,但是她是太子妃,不可能真的跟潑婦一般的和她對罵,這讓她心裏很不好受。

“那我便拿走了,等澤言回來就給他,你也好好休息,有需要的話就來找我,相思紅豆都是知道路的,這皇宮好一點兒的風景你也可以讓她們帶你去。”溫婉兒一笑,拿起食盒。

“冷香,送一下,婉兒慢走。”雨生回以笑容。

——

“李嬷嬷,我這心裏突然有些酸。”回到東宮,溫婉兒将食盒放回桌上,靜靜的坐在美人榻上,輕歎。

“娘娘,這條路咱們已經走上來了,便沒有回去的道理。聽南王妃的,将這食盒送給太子爺去。”李嬷嬷心疼的看着溫婉兒,然而她隻能爲她出謀劃策,不能替她承擔她的心酸痛苦。

“見過太子爺,太子爺千歲。”溫婉兒正歎息間,門外突然傳來跪拜聲,她一驚,趕緊的起身,整理了下自己容貌,然後扯開一絲笑容,等着他進來。

“澤言。”見到來人推開門,溫婉兒眼眸裏都有笑意,“今日怎麽有空過來了?”

“聽說你去見南王妃了,南王妃可在這裏住的習慣?”趙飛霖笑着走到溫婉兒身旁,他高大的身軀一下子将她顯得嬌小,然後看她發髻有些歪,伸手幫她整理,“歪了。”

溫婉兒一聽,愈發的嬌羞,頭低下,“嗯,南王妃人很好,隻是…。”說着,話題一轉。

“怎麽?”他耐心的聽她說。

溫婉兒這時面色有些爲難,提起之前放下的食盒,“妾身知道南王妃有身孕在身,就命人熬了些安胎的補藥,拿去給南王妃的時候,被她身邊的嬷嬷阻攔了,那嬷嬷說,裏面有藏紅花和麝香的痕迹。”

溫婉兒心跳的厲害,她的确是打算着等澤言回來,然後拿給他,順便好好整理下說辭,結果澤言就過來了!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趙飛霖的笑容頓下,一雙眸子定定的看着那食盒,對着身後的人一颔首,身後人立馬上前從溫婉兒手中接過食盒。

“澤言,你知道的,我…”

“本宮知道。”

趙飛霖又恢複往日的笑容,手撫上她的秀發,然後是她光滑的臉頰,李嬷嬷見狀,默默的退下。

“澤言…”溫婉兒嬌嗔一聲。

“可不可以?”趙飛霖輕聲問。

溫婉兒的臉頰瞬間通紅,輕咬下唇,“嗯。”

他笑容擴大,抱起溫婉兒朝内室走去。

不一會兒,便傳來男子的輕笑和女子的輕呼低喘。

——

是夜。

沒有雨生在身邊陪着,蒼梓天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使臣之間的交際。眼見着那跳舞的女子離自己越來越近,卻還看不見自己明顯厭惡的眼神,直接長腿一伸,将她踢遠。

“啊!”女子痛呼尖叫。

衆人停下各自手中的工作,皆不解的望向蒼梓天,坐于上座的西亞皇神色有些不愉,倒不是對蒼梓天的,而是對那沒有眼色的女子的。

“南王,實在是抱歉。來人哪,将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帶下去!”西亞皇發話,女子一旦被帶下去,就是死路一條,但是在座的各位完全沒有爲她求情的意思。

一個舞女而已,死不足惜。

“南王可真是愛妻如命啊,我可是聽說您到此來,連夫人都帶過來了。”東亞國的使臣朝蒼梓天舉杯,笑道。

他一笑,衆人都跟着笑,在這個時代,一個男子隻爲一個女人守身如玉,且還懼内的,是一件令人恥笑的事情,但蒼梓天隻是淺笑,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舉起手中酒杯,對東亞國的使臣颔首,“她值得。”

完全的值得。

衆人還是大笑,壓根兒沒把蒼梓天的話放在心中,他也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意思。

隻有趙飛霖朝他望了一眼,眸色深深。

接待各國的使臣的宴會完畢,蒼梓天趕緊的出殿,看着天色已是大晚,星星都冒出來了。一路上各種聞自己身上有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确認身上隻有酒味後,這才整整衣衫,裝出一副微醺的樣子,開門。

“生生…”

雨生剛好沐浴出來,就見他一副要倒的樣子,趕緊的上前扶住他,他身上的酒味自然而然就飄到雨生的鼻子裏,她皺眉,“怎麽喝這麽多,先洗澡去。”

一股酒味,難聞死了。

“你幫我洗…”他半合着眸子,一副沒有雨生的攙扶就要摔倒的樣子,身上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雨生身上,但是也很有技巧的沒有碰到她肚子。

雨生皺眉,見如今蒼梓天這幅站都站不穩的樣子,看來确實得自己動手了。宴會而已,有必要喝那麽多酒嗎!

将他扯到浴室裏,站在浴池邊,她就開始給他脫衣服。

蒼梓天的衣衫料子都是特質的,摸在手裏特别的舒滑,好似泥鳅一般,一不小心沒抓住,衣角就會從手中溜走,偏偏雨生也是剛剛洗完澡,手上也是滑的,所以就脫衣服這麽個功夫就費了她不少精力,到最後急了,她幹脆亂扯。

“慢點慢點,别急啊夫人。”看到雨生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蒼梓天心情大好,故意将話說的暧昧。

終于脫完了他的衣衫,看都沒看,直接一腳将他踢下去。

“噗咚—”重物落水的聲音,濺起滿池的水花,雨生的衣擺也因此而沾濕。

“咳咳咳。”蒼梓天壓根兒沒有想到雨生會這樣粗暴的将自己推下,結果就被浴池的水給嗆了幾口,露出頭,抹了一把臉,目光幽幽的看着雨生。

“生生…”然而聲音好似鬼魅般的惑人,聽着讓她打了個寒噤,他遊到雨生腳下,伸手,“下來。”

她隻好順着一旁的白玉階梯再次進入浴池,然後一下來就被蒼梓天環抱住,将她抵在浴池一角。

“四個月了,可以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

雨生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尤其在浴池溫水中的蒸氲下,更是顯得小臉的柔美。

然而根本沒等雨生回話,他直接低下頭吻住窺視已久的芬芳,一手撫上她的背,一手穩住她重心,免得腳底在浴池底打滑。

“啊蒼梓天你個混蛋啊!”

好不容易有出聲的機會,雨生卻是根本沒有什麽力氣說太多,隻能抱緊他的背,伏在他背上怒罵。

說是怒罵,其實更像是嬌喘。

站在門外守夜的冷香摸摸的拿出棉花塞住耳朵,偷偷瞥了一眼身側毫無知覺的玉煙,心中輕歎,有時候,有内力在身并不是一件好事,有些聲音想不聽到都難。

------題外話------

作爲每逢這種情況必被駁回的我,已經被小夥伴授予老司機稱号。

然而六爺隻是冷冷一笑,這樣的豈能讓你們感受爺我黑山老污的力量!

風來,雨來,祝我審核通過!

過過過過過,燒香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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