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韓林已經盡量拖拉,把一天半的路程硬是走了三天,但是再長的路途也有走到盡頭的時候,望着面前高大氣派的城牆,韓林着實被震撼了一把.
懷淩府地處東南部沿海,水路交通便利,商賈雲集,是南明國擁有的少數幾個沿海城市之一,朝廷對這裏的安全問題非常重視,不但建造高牆駐有重兵,更是密令東廠在這裏建設分廠,以防不測.
感慨了一句後,韓林當即和木秀靈進了城門,他卻沒注意到,離他不遠處,一位三十好幾,滿臉胡須的中年人,眼神犀利的望着他的背影,看了看手中的畫像後,仿佛低聲說了句什麽,最後轉身也跟着向城内急奔而去,不過他走的卻是另一個方向.
韓林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進了城他卻是被城裏繁華的景象給吸引了注意力,望着随處可見的二層小樓,行色匆匆的商賈車隊,還有吆喝聲不斷的各種叫賣聲,韓林着實吃驚了一把,沒想到古代也有這麽繁榮的城市!
當下他不由自主的亂逛起來,韓林如同農村小子第一次進城,看到什麽都覺得新奇,他之前所待的中平縣,隻是一個破落的小縣城,根本就沒有什麽看頭.
在一旁的木秀靈并沒有打攪他,隻是安靜的跟在他身後,遇到韓林感興趣的事物,她還會詳細的向他解說,乖巧順從的模樣,讓韓林越看越喜歡.
經過一處賣藝的韓林本想直接走過去,他對這些騙人的玩意可不感興趣,可不無意間督見木秀靈好奇的眼神,韓林頓時把擡起的腳放下,專心陪起妹紙看雜藝.
木秀靈雖然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可她家教深嚴,除了初一十五借上廟祈福爲名能出府走動走動,其餘大部分時間她都是在閨房裏度過的,韓林認爲無聊之極的江湖計兩,可對她卻有莫大的吸引力.
兩人正看的興起,韓林卻沒發現,他四周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了十幾名黃衣大漢,大漢們散布在四周,隐隐将韓林包圍在其中,周圍的行人百姓,見了他們仿佛老鼠看到了貓,都躲的遠遠的.
恩!這是什麽情況?
看着周圍的行人突然越來越少,韓林終于發現了不妥,望着隐隐将自己包圍的黃衣大漢,心裏頓時一跳,掃了眼他們手中的兵器,心裏暗叫不妙.
糟了,糟了!這幾天隻顧着泡mm,忘了老子還是個通緝犯,韓林督見這群人所帶的武器,是錦衣衛獨有的繡春刀,他們肯定是錦衣衛無疑了.
強制按捺心底的驚慌,韓林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四周圍,心下不由一松,還好他們并沒有把所有的路都給堵死,現在逃還來得及,望了眼毫無所覺,看雜耍看的興緻勃勃的木秀靈,韓林頓時有些猶豫,如果自己跑了不知她會不會有危險,可這妹紙體質弱的厲害,連走兩步路都會喘氣,帶着她豈不是隻有死路一條.
眼看黃衣大漢越來越接近,韓雲終于心裏一定,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想來這些錦衣衛應該不會傷害她才是.
韓林在心裏自我安慰的想道,當下不再遲疑,假裝好奇的走到一處買燒餅的攤子前,趁那些錦衣衛還沒來得及跟過來,他身子一跳,躍過燒餅攤,然後發足腳力向後面的巷子裏跑去.
周圍的錦衣衛見狀,面色頓時微微一變,當中一人大吼道:快追,别讓他跑了!說完,自己當先追了上去,四周的錦衣衛同時低喝一聲,也緊跟其後追了上去,隻留下不知所措,面色微微蒼白的木秀靈站在原地,愣愣的望着韓林消失的方向,一時間呆立當場.
再說韓林,他此刻正玩命的奔跑着,望着身後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錦衣衛,他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懷裏放着本頂級的輕功不煉,搞的現在被人滿大街的追殺.
前幾天隻顧着在美女面前獻殷勤,其餘的事情都被他忘在了腦後,心裏決定這次過後,一定找個地方來個閉關修煉,等神功大成以後,再來找錦衣衛這幫龜孫子算賬.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要完蛋,眼看後面的錦衣衛離自己隻有幾步遠,韓林心裏一發狠停下了奔跑的步伐.
乃乃的,那麽喜歡追,真當老子是軟柿子,想怎麽捏就怎麽捏,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想抓我,門都沒有!
好在,經過剛才的追逃,對方也走散了不少人,一路緊追着他不放的隻剩下五人,這也是韓林敢停下來的原因,面對十幾二十名兇神惡煞的錦衣衛,他可還沒那個信心能對付得了,畢竟他可不想送死.
望着突然停下來的韓林,後面緊跟着他的五名錦衣衛也跟着停下了腳步,虎視眈眈的望着他,爲首的那名刀疤大漢喘着粗氣陰狠的對韓林說道:你就是韓林是吧!看着細皮嫩肉的沒想到膽子倒是不小,竟敢殺我錦衣衛中人,實現的話馬上乖乖束手就擒,不然的話本大爺讓你生不如死.
望着口氣大得沒邊的刀疤大漢,韓林忍不住嘲諷道:口氣倒是不小,你就那麽有把握能殺得了我,天下間都在傳,南明國的錦衣衛與北明國的六扇門,其兇名連三歲小童聽了都聞之色變,可是今日一見,卻原來是一些隻會說大話的狂妄之人,說完他還裝模作樣的搖了搖,一臉失望之色.
對面的刀疤大漢聽了頓時大怒,狂吼一聲:大膽狂徒,竟敢辱我廠衛威名,快來受死,吼完,拔刀就向韓林砍去,他身後的另外四名錦衣衛也緊跟其後,紛紛舉刀向韓林劈去.
有過之前殺人的經曆,韓林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爲了自己的小命,他也不得不拼命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将體内的内力運集在掌中,腦海閃現碎心掌的武功招式,眼看刀疤大漢的大刀就要砍中自己,韓林舉起左手立掌如刀,輕輕地往上一掃?
叮
隻聽叮的一聲,他居然赤手空拳,輕易的擋下刀疤大漢含怒劈出的一刀,刀疤大漢頓時臉色一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韓林右手連翻三下,一掌向他心口拍去.
感受到掌中淩厲的内力波動,刀疤大漢終于面色大變,要是被這一掌打中自己想不死都難,他也是個狠角色,眼見躲避已經來不及,當機立斷,立馬擡起自己的左手主動迎向韓林拍來的手掌.
雙掌對碰,隻聽蓬的一聲,刀疤大漢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筝般往後面倒飛而去,這時,另外的四名錦衣衛才揮刀來到韓林面前,一切雖然說來話長,但卻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
在幾名錦衣衛的眼裏,他們武藝不凡的百戶大人,霸氣無比的一刀砍向那弱不禁風的白面公子,眼見那白面公子就要死在英勇的百戶大人刀下時,他們眼前卻突然飛過一道身影,定睛一看卻原來是剛剛英勇無比的百戶大人,他此時如同死狗一樣的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吐着血液,整條左手更是變成了s字形,看起來恐怖非常.
看着這一幕,幾名錦衣衛頓時愣住了,一旁的韓林卻是眼中精光一閃,他剛把刀疤大漢擊飛,正防備着另外的四人,眼睛一掃,卻發現他們正在發愣,韓林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這麽好的時機放在眼前,他當然不會放過.
當下閃身來到一名正發愣的錦衣衛身後,豎起右手大拇指往他的太陽穴擊去,隻聽咯的一聲後他的腦中頓時出現了個血洞.
一指爆了這名錦衣衛的頭後,韓林馬不停蹄又一掌擊向另一名錦衣衛的後背,将他拍飛,這時另外的兩人終于回過神來,一看之下卻是驚懼不已,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們五名錦衣衛好手就已經兩死一傷,心懼之下,當下轉身就想逃跑.
這下輪到韓林不樂意了,剛剛老子要跑你們卻死追着不放,現在風水輪流轉,你們也别想着能逃出老子的五指山,韓林平舉雙掌,對着已經跑出幾米遠的兩名錦衣衛各擊出一掌,隻見逃跑中的兩名錦衣衛腳步同時一頓,回頭恐懼的望了韓林一眼,下一刻便吐血而亡.
一切塵埃落定後,韓林長長松了口氣,同時他心裏也有點後怕,要不是這些錦衣衛大意輕敵,結果是怎樣還要另說,即便韓林能赢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好在有驚無險,被他僥幸勝出.
平複了下快速跳動的心口,韓林走到重傷倒地的刀疤大漢身前,督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正狠毒的望着自己,面對他像要吃人一樣的眼神,韓林視若無睹,冷冷地對他說道:看夠了嗎!如果看夠的話,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聽了韓林的話,刀疤大漢倒也硬氣,并沒有求饒,隻是望着韓林厲聲喝問: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何無故殺我廠衛中人!
韓林聽後頓時來氣,哪一次不是你們錦衣衛先來找老子的麻煩的,現在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韓林也不答,看着刀疤大漢冷聲道:想知道,下去問閻王吧?
言罷,韓林面現煞氣,一掌向刀疤大漢的天靈蓋轟去,刀疤大漢沒想到韓林會突然下殺手,他還想拖延時間,希望附近的同僚能夠盡快趕來救他,可惜他永遠也等不到了.
将死不瞑目的刀疤大漢随手丢在一邊,韓林望了望靜悄悄的巷子,隐蔽的掃了眼巷子的某個角落,雙眼一眯,便疾步地向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