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宮門前,守門的軍士認得韓林是得了皇上召見的,所以并沒有爲難他.
出了皇宮大門,走在街道上,韓林現在的氣還沒有全消,他剛剛就差一點沒忍住,想出手宰了李公公那老太監.
一大清早把老子叫醒,折騰了大半天,結果卻是空手而回,幾句話就将老子打發了,而原因既然是老子沒有獻上禮錢,韓林氣憤之餘心裏也有點不解,區區一個宦官,竟然能擋得了皇上點名要召見的人!
這就是韓林不懂了,在皇宮中不管誰要求見皇上,哪怕是皇帝的子女,要見他老子都必須要經過太監的通傳才行,若是通報的太監看你不順眼,小則讓你在外面等個一兩個時辰,大則等皇帝處理要事忙不開身之時,再假惺惺的無意彙報一句,得出的答案,往往都是一律不見的.
回到宅院中,韓林才剛進門,就見成是非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好奇的追問道:韓大哥,你回來啦,皇上他老人家都賞賜了些什麽給你啊!
韓林一聽,原本剛消的怒氣又一下子冒了出來,氣沖沖的道:有個球的賞賜,折騰了你大哥我老半天,結果連根毛都沒有.
見成是非一臉好奇寶寶的還要繼續追問,韓林當下罷了罷手道:好了,你也不要問了,反正就是倒黴事一件,韓林說完,也不去管理會一臉莫名其妙的成是非,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三天之後,皇帝的封賞也下來了,除了千兩黃金之外,還封了韓林做了個九品小官,名字倒是不錯,叫大内衛士是屬于護龍山莊統屬下的一員小官.
可最讓韓林無語的是,他的頂頭上司,竟然是成是非這貨,按照成是非向韓林邀功時的說法,爲了這事,他死皮賴臉的苦求了鐵膽神侯三天三夜之後,神侯他老人家才被成是非的真情打動,勉強答應了他的請求.
知道這事後,韓林心裏那個難受就别提了,他一直将成是非當做小弟來看待,可現在小弟竟然爬到自己頭頂上面來了,韓林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這樣也有好一件處,最起碼不用多受約束,連到護龍山莊露臉的時間也省了,韓林還特意交代成是非這位長官,要是萬一有人問起自己的去處,就說已經他被派出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轉眼間,兩個月已過.
這兩個月以來,韓林過得可謂是滋潤無比,每天除了練功之外,其餘的時間,韓林都是和成是非這位不務正業的上司,到城中四處遊玩.就連賭坊妓院這些地方,韓林和成是非兩人也去過多次,有幾次,韓林都差一點把持不住,想在哪裏過夜算了.
與此同時,當韓林與成是非過的潇灑滋潤之時,天下間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個月前,黃河一帶突然風起雲湧,接連不斷的大暴雨足足下了半個月有餘,可這樣一來,卻苦了生長在黃河周邊的幾十萬百姓,起初還好,可當傾盆大雨下到第十天之時,由于正值秋季,再過不久将是秋收之時,可大雨一下,不但把無數秋收良田盡數淹沒,而且連百姓居住的房屋也都不能幸免,通通都被雨水淹沒.
暴雨還在不停的下着,可此時的人們卻已經居無定所,衣食無着,當暴雨下到第十三天之時,不斷的有百姓被淹死,被凍死,亦或者被餓死.
十五天之後,大雨終于是停了下來,望着被洪水淹沒的田地與家園,黃河周邊的幾十萬百姓頓時心裏都滿是絕望,因爲能吃的東西,幾乎都被淹沒在雨水之下.
果不其然,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就已經陸續有幾萬人被餓死,而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多,消息傳到南都城的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不巧的是南北兩國的國土正是以黃河爲界,這一場水災不但南明國深受其害,北明國也同樣如此.
皇帝得知此事,當時就立即下旨命令各州府糧倉,急速運良救災,可遠水救不了近火,最近州府的運糧隊,最快能到達的也要五天之後.
就在皇帝正苦腦之時,卻有大臣獻計道:皇上,竟然在他地運糧已經來不及,那何不向八大糧商求助呢!
老臣得知八大糧商之中,有四家都已在黃河周邊城鎮中建有糧倉,而且他們所選之地,都是建在高波處,暴雨雖然對他們也造成了一定影響,但是卻不緻命,皇上可以下旨将他們四家之糧買下,要他們先開糧倉救濟災民,至于錢财,我們随後送去便是.
皇帝聽罷,頓時龍顔大悅,急聲道:好,就按愛卿所奏的辦.
聞知皇上親自開金口,四大糧商頓時紛紛答應,不過商人向來重利,雖然是答應了朝廷的托付,不過他們也有個要求,那就是十天之内,必須要将買糧的金銀,全數運至離黃河二百裏外的定水鎮進行交割,不然的話四大糧商将會關閉糧倉,不在對黃河災民進行發糧,而朝廷也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韓林雖然知道黃河周邊此時正在鬧水災,不過本着事不關己的原則,韓林也不去理會那麽多,這些國家大事他可管不起.
剛練完功的韓林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來到書房中,在太師椅上躺下後,拿起管家剛剛端來的香茶,韓林正準備細細的品嘗一下.
砰的一聲,房門突然被人大力的撞開,韓裏疑惑的回頭望去,隻見成是非快速地從門外奔進來抱住自己的大腿,滿臉驚恐的大喊道:韓大哥,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