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倒在地上不停慘嚎的賀銅坤,薛讓的眼皮,當下不由自主地連續跳了跳.
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雖然說起話來有點長,但卻是隻不過發生在七八個呼吸之間而已,對面的青衣公子竟然就将身爲追魂谷四大旗主之一的賀銅坤給打成了這幅凄慘的模樣.
而這時,卻見那面容俊朗的青衣公子好似是問了賀銅坤幾句話語,哀嚎中的賀銅坤也仿佛是狂吼了幾句什麽?但見那青衣公子聽後,原本有了些許不忍之色的臉上,卻陡然間變的殺氣騰騰起來,最後竟是快速地急步走到重傷之下的賀銅坤身前,手中寒光閃閃的大刀一個手起刀落,竟将賀銅坤的大好頭顱給砍了下來.
事情發生的太快,當薛讓發現不妥,想要前去救助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見賀銅坤瞬間便已經慘死在對方的屠刀之下,薛讓一見之下,頓時震怒不已,他口中怒吼一聲後,當下身形急速飛閃而出,頓向韓林怒殺而去.
殺了賀銅坤之後,韓林神情冷漠地望了望對方分了家的屍首,心裏卻已經是殺意大盛!
韓林實在是沒想到,今夜的這幫襲擊者,竟然是追魂谷所派出來找自己報仇來的,在南都城中逍遙自在的生活了幾個月,韓林都差一忘了有這麽一回事了.
不過最令韓林憂心的是,竟然第一個仇家已經找上門來了,那就難保不會有第二個和第三個,萬一他們要是一個臭味相投全部連起手來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悲劇了!
想到不妙處,韓林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眼下先不去想那麽許多,先把這勞什子的四大旗主解決了再說,好在對方所帶來的人馬,應該已經是被五毒三兄弟的五毒大陣給解決得差不多了!
恩!
突然,韓林靈敏的耳朵輕輕的動了動,斜眼一看,卻見一名身穿血紅衣袍的中年男子,身形如一陣風似的正向自己急掠而來.
韓林一見之下頓時冷哼自語道: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們呢?
紅袍男子地速度極快,彈指間,便已經出現在韓林五步之外,隻見紅袍男子停下身形後,先是悲痛的望了望賀銅坤的無頭屍體一眼,然後才望向對面的韓林,狠聲道:竟敢殺我袍澤,本旗主誓要将你碎屍萬段,以告慰賀老弟的在天之靈.
韓林聞言,卻是不以爲然的冷笑道:在天有靈我看倒是未必,閻羅十八層地獄之中,我想倒會有他的一席之地!
頓了一下後,韓林接着道:說說吧!追魂四旗主中,你是哪一位?
隻聽紅袍男子冷冷道:你聽好了,殺你者,乃東方旗主薛讓.
韓林頓時恍然地颔首道:怪不得口氣這麽大,原來你就是曾以一人之力,接連将上青府的萬平,千鶴兩大門派上下七百多口人,在一夜之間給屠殺一空,人稱血衣鬼的東方旗主薛讓啊!
聽說四大名捕之一的鐵手鐵二爺,已經放出話來要将你拘捕歸案,你不好好龜縮在追魂谷之中去擋你的縮頭烏龜,卻跑來本公子這裏來找死,實在是不智之極啊.
薛讓聽罷,頓時冷然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韓林雙眼一眯,淡笑道:你們此番來此,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爲了尋仇而來的嘛?怎麽仇家站在你面前,卻反而認不出來了呢?
薛讓聞言,頓時吃驚道:原來你就是韓林!
可不就是我嗎?韓林淡笑道.
薛讓聽後,黝黑的面上一時之間盡是森寒之色,他當下頓時不再言語,隻是用他那對冰冷的眼眸冷冷地注視着韓林.
韓林面上雖然依舊是一副滿不在意的神色,但暗地裏,卻已經是緊縫着神經,随時提防着.
陡然間,隻見薛讓藏于長袍之中的雙手,猛然間對着韓林就是一陣急揮,勁風聲中,但見十七八牧短小的四色旗箭,飛速的向韓林激射而去.
韓林的面上,卻不見絲毫色變,就在旗箭飛射到跟前之時,韓林手握雙刀霍然舞動,隻聽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響中,所有旗箭卻已被韓林盡數擋下.
擋下旗箭後,韓林雙刀毫不停歇,橫直往身側一個快劈,卻聽當的一聲,雙刀竟是被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韓林身側的薛讓給攔截了下來.
韓林斜眼一看,卻發現薛讓的手中,竟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紫金色的三尖兩刃刀,擋下自己大刀的,正是此刃.
見偷襲不成,薛讓頓時選擇了直接交鋒,低喝聲中,薛讓雙腳往地下一個急登,身體頓時淩空躍過韓林頭頂,三尖兩刃刀旋轉揮出,頓向韓林頭部怒劈而下.
望着對方怒劈而來的尖刀,韓林面色深沉,右手鋼刀往上一個飛砍,頓把薛讓劈來的一刃掃開,同時左手一刀揮出,急斬向對方的雙腿之中.
薛讓見狀,當下冷哼一聲,手中一拔間,三尖兩刃刀快速地一個回旋,将韓林斬向自己腿中的那一刀蕩開,腳下一脫困,薛讓頓時連忙使出了一記連環踢,快速的向韓林頭上踢去.
誰知韓林一見之下,卻頓時冷笑一聲,身體直立于原地,竟是不閃不避,隻是左右雙刀連劈帶砍間,已是急速地斬向薛讓踢來的雙腳.
薛讓一見之下,頓時一驚,好在他雖驚進不慌,口中狂喝一聲後,身體突然像一個轉輪般,硬生生地在半空之中接連急翻了五六個筋鬥,頓将飛踢向韓林的腿法給生生地收了回來,而韓林飛劈向薛讓的刀鋒,頓時也隻能無功而返.
手裏握着雙刀,韓林眼神冰冷地望着已經飛落到地上的薛讓,而對面的薛讓也同樣神情陰沉地望着韓林,下一刻,卻見兩人的身形突然如同閃電般地飛射而起,各自揮舞起自己的武器,複又重新殺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