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牛車趕緻樹蔭下後,成是非跳下車來對着韓林邀功道:韓大哥,那兩頭馬兒跑的賊快,我找了許久都沒見着影兒,不過幸虧小非非我眼神夠犀利,在幾百米外便督見了這頭老黑牛正在一條小河邊喝水,當下我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他給擒了回來.
原本對成是非是否能夠尋回馬匹之事,韓林心裏也是沒抱什麽希望的,可沒想到成是非這小子運氣倒是旺盛,雖然馬匹沒找到,但卻是帶回了一輛牛車,當下,韓林也不由連連輕拍成是非的肩膀,口中稱贊不已.
眼見天色不早,韓林當下便招呼着成是非上車準備趕路,可當韓林坐上車架,望着老黑牛屁股當中的那一片血肉模糊之後,面色頓時便有些那看了.
适才那雷功銘爲了驅車沖撞韓林兩人,手辣的七八刀下去便把老黑牛的牛屁股給捅的個屁股開花,韓林估計着如果不及時救助的話,少則半天,多則一天之後,這頭壯實的老黑牛便将會嗝屁重新投胎.
見此情形,韓林當下便把目光望向身旁的成是非,示意他有什麽妙計能解決此事.
在韓林的目光注視下,隻見成是非轉動了幾下眼珠子之後,才底氣不足的建議道:韓大哥,要不我們給這老牛輸點真氣進去看看有沒有效果.
韓林聞言,面色頓時有點動容,想了想後,韓林當下點頭示意成是非上去嘗試一下也無妨.
成是非見自己提出的馊主意,竟然被韓林給采納了,當下嘿嘿一笑後,頓時搓了搓手,接着便一掌按在扭屁股之上.
但見一陣淡金色的真氣從成是非手掌之中浮現,半響之後,隻見那頭老黑牛竟是很享受般的從牛鼻子當中噴出了一陣白氣,接着便聽噗撲噗撲的一陣屁音響起,那老黑牛竟是一口氣放出了七八個響屁.
一股臭不可聞的氣體當先便向此刻正坐于牛屁股後面的成是非直沖而來,而一旁的韓林見機得快,在臭氣襲來之前,就已經當先一步的跳下了馬車,跑到十幾米之外暫避鋒芒去了.
身在不遠處,望着成是非那被臭氣熏得漸漸青白的臉色,韓林在心裏頓時暗自道了一句好險,幸虧自己跑得快,要不然的話,此時的下場恐怕也會和成是非一個樣.
好不容易等臭氣消散了之後,韓林才在成是非那一臉埋怨的神情目光注視下,重新回到了車架中,而此時的老黑牛,經過成是非的真氣治療之後,雖然傷口還是血肉模糊的,但已經明顯的不再流出血液來,而老黑牛的精神狀态,此刻也已經變的精神抖擻起來了.
直接無視了成是非那一副幽怨神情的韓林,望着眼前龍精虎猛的老牛,當下不由滿意地點點頭.
之後韓林從成是非手中接過牛鞭,狠抽了幾下牛背,緩緩地驅趕着老黑牛向前行駛上去.
經過雷功銘師兄弟幾人的伏襲後,韓林已經不敢在繼續原路而行,因爲韓林着實擔心着前頭是否還有哪些難纏的武林高手在其中埋伏着.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韓林頓時決定不再繼續行走大道,而是驅趕着牛車朝旁邊的小道之中行去,雖然小道難走而容易迷路,但終歸是一條安全之路,不像大道雖然好走易辨,但未知的危險實在是太多.
牛的行走速度并不能與快馬相提并論,況且如今的老黑牛已經負了傷,雖然一時還能行走自如,但畢竟要托着韓林和成是非這兩個加起來起碼有二百多斤的成年男子,所以行走地速度卻是極慢的.
可不管牛的速度有多慢,但終歸比自己單靠兩條腿的步行要好得多,就這樣,韓林和成是非兩人邊趕着牛車邊随意的扯着蛋,一路慢慢地向前方前行着!
時間飛逝,轉眼之間,已是過了三天!
而此時的某條小河邊之旁,成是非正光着膀子坐于火堆之旁,邊仰頭曬着太陽邊手腳麻利的翻轉着正在燒烤的鲈魚,一會後,隻見一陣香氣十足的香味正從燒烤當中的鲈魚之中散發而出.
成是非見狀,頓時回頭對着河流之中大聲喊道:韓大哥,魚已經熟了,快點上來吃飯吧!
聲音剛落,隻見清澈見底的河水中突然嘭的一聲水花四濺,接着便見韓林也同樣光着上身的從河水當中飛閃而出.
從水中出來的韓林先是甩了甩臉上與發絲中的水珠之後,才對着坐于火堆旁的成是非回道:賢弟莫急,爲兄這就來.
走到火堆旁坐下,接過成是非遞過來的一串烤魚後,韓林頓時默默的吃了起來.
不過成是非嘴裏雖然塞滿了魚肉,但他還是對着韓林含糊不清的說道:韓大哥,你說咱們這三天裏頭兩眼一抹黑的亂走一通,咱們現在究竟是到了哪處地界啊!
韓林聞言,頓時搖頭輕聲道:這點爲兄也說不清楚,不過根據路标來看,咱們應該很快便能遇到村鎮才是.
成是非聽罷,當下便也隻能郁悶地點點頭.
吃飽喝足之後,韓林也不想在耽誤時間,當下便和成是非整理好衣物之後,快速地走到正停靠在不遠處的牛車當中繼續啓程趕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韓林和成是非兩人的黴運終于用盡了,這次韓林兩人隻驅車行駛了大半個時辰,便在穿過一片并不茂盛的竹林之後,陡然間發現離自己二人極遠之處,正有一片建築群正屹立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