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成是非喊救命,此時的韓林便已經在趕來的途中.
在與阿福,阿壽二人短暫的交手中,韓林的注意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西門公子哪怕分毫,當韓林見西門公子偷襲自己不成後,竟是飛身朝木床上的成是非殺去之時,韓林雙眼之中頓時寒光暴漲,毫不猶豫地舍去阿福,阿壽二人,縱身便朝西門公子撲掠而去.
原本韓林可以在西門公子對成是非出手之前飛身趕到的,但這時,卻見那站在一旁的三名壯漢,在西門公子狠辣無情的手段之下,當下卻是不得不硬着頭皮飛躍至韓林身前,打算以卵擊石.
見剩餘的三名壯漢竟真的敢不知死活的攔截自己的去路,韓林面上殺氣一現,右手急揮間,三記淩厲的重拳,便向攔截而來的三名壯漢轟去.
但聽三道噗噗噗聲響中,那三名攔截而來的壯漢,頓時便被韓林一人一拳的給轟得吐血而亡.
三名漢子雖然瞬間便被韓林所殺,但也終将讓韓林前沖的步伐不由得頓了一頓,這時候,西門公子的金鈎已經距離成是非背門之中隻有一指多遠.
韓林見狀之下,頓時神情大變,當下便施展身形,極掠而上.
好在成是非這回也終于硬氣了一把,面對危機并沒有慌不擇路,而是以九節天魔指将西門公子給擊傷了一耳,雖然西門公子并未因此而後退,而是極力而上,但畢竟已經耽擱些許時間.
便在此時,韓林也是終于趕到,就在西門公子雙鈎将要鈎穿成是非喉嚨之時,韓林已當先一步用布滿青光真氣的手掌,快速地向西門公子的頸部怒劈上去.
恩!
正準備将面前這個傷去自己一耳的大嘴青年給活劈了的西門公子,陡覺脖子之中傳來陰風陣陣,他眉頭微挑,百忙中斜眼一督,卻見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後的韓林正揮手擊來.
西門公子督見之下,當下面色便是一寒,他若是執意要擊殺面前的大嘴青年的話,那麽他下一刻便也會被身後的韓林給擊殺,正風華正茂的西門公子可還不想死.
但見西門公子臉色陰沉間,卻又再次将那襲向成是非的金鈎給收了回來,身子往下一伏,躲過了韓林劈來的一記手刀,雙鈎翻轉間,頓時便向韓林腹部之中狠刺而去.
一擊不中的韓林見西門公子舍去對成是非的必殺一擊而返身襲向自己,心裏頓時暗暗一松,接着韓林身形跳躍而起,躲過了西門公子狠刺向自己小腹的金鈎後,淩空便是一掌急拍向西門公子門面而去.
又是一擊撲空的西門公子,望着韓林急拍而來的掌勢,左右雙鈎一叉間,便是快速地往上一迎.
隻聽嘭的一聲,韓林的重拳拍在西門公子交叉的金鈎之上後,竟是一下子便将西門公子給震退出了五六步遠!
穩住身形後的西門公子當下便鐵青着臉色,擡頭用狠毒的目光惡狠狠的盯着對面的韓林和成是非,心中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這時,隻見人影閃動中,阿福,阿壽兩人已經閃身來到了西門公子身後,兩人的手虛按心口,嘴角也隐含血迹,顯然也都受了傷.
一掌将西門公子震退之後,韓林頓時斜眼掃了床上的成是非一眼,見他并沒有再添加新傷之後,韓林當下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面的西門公子主仆三人身上.
又一次被韓林救下的成是非,心中卻是非常感動,當下他真情流露的對韓林道:韓大哥,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小非非我無以爲報,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正全力提防着西門公子來襲的韓林也不知怎麽的,聽了成是非這幾句真心實意的感謝話語後,卻是沒來由的打了個寒戰,一股惡心的感覺由然而生.
甩了甩頭,韓林不再多想,對躺在木床上的成是非擺了擺,示意他自己躲好,接着,韓林便冷眼望着左邊臉頰幾乎快被血液覆蓋的西門公子,淡淡道:在十三兇徒中,你便是負責南邊聯絡的西門公子吧!
站于對面的西門公子聞聽韓林所言,卻是面色微凝,口中沉聲道: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聽着西門公子那間接承認的話語,韓林心下一凜的同時,口中卻是冷笑道:别以爲你們真的把事情做得天衣無縫,你們十三元兇所做下的惡行,别人不曉得,可我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見西門公子皺眉沉思了下後,用不是很肯定的語氣道:是不是關海明臨死之前告訴你的?
韓林聞言,卻隻是面露冷笑,并不回話!
西門公子見狀,面色頓時卻是已經變幻不定起來,眼睛閃爍間,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韓林見罷,當下便微微眯起了雙眼,藏于身後的雙手此時已經被青色真氣所覆蓋,準備随時出手.
幾吸後,但見西門公子定了定不停左右轉動地眼瞳,對着韓林陰恻恻道:不管你是如何得知我等之事,不過今夜隻要把你給宰了,那麽便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韓林聞言,當下卻不由搖頭冷笑道: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就憑你也想要我的命,簡直是癡心妄想.
西門公子聽罷,當下面色不由一寒,口中冷聲道:那就讓本莊主試試你的斤兩吧!
說完,西門公子手舉金鈎,對着身後沉聲道:阿福,阿壽,随本莊主殺敵!
言罷,西門公子當下便想向韓林殺去,可他尚存的右耳微動間,卻是發現自己的身後竟是半點動靜也無!
心下不解,西門公子當下便回身朝身後望去,可一見之下,卻是令他臉色難看之極,因爲此時的阿福,阿壽二人已是神情呆洩,面上黯淡無光,鼻中氣息竟是半點也無,他們二人卻竟是不知何時已經斷氣身亡.
而奪取他們性命的,便是此時正插在他們兩人喉嚨處的那兩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鐵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