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飛身殺向文震旦的嶽軍,馬八四人,待望見那正從大門外急奔而來的三道身影後,當下都不由紛紛色變,隻見那帶頭殺向文震旦的嶽軍低沉道:“事不可爲,咱們先行撤退!”
嶽軍說完後,也沒去注意馬八,安德貴,唐炒三人的反應,他自己身子一側間,便朝後方的窗口之處逃去,“而馬八,安德貴,唐炒三人也沉默不言的分别向着四處各奔東西.”
不過他們現在想逃,文震旦卻是可不會讓他們如願,隻見文震旦口中沉喝了一句;哪裏走之後,便是縱身向着離他最近的嶽軍所在急追上去,“而那飛奔而來的三道身影,此時也已經分别朝馬八,安德貴,唐炒三人所在追擊而去.”
而第一個被逮住的,便是不善輕功的安德貴,至于前來攔截他的,卻正是“風、雷、雨、電”中的‘雷’人稱“五雷轟頂”的于七十了.
但見矮小精幹的于七十來到安德貴身前後,卻是二話不說,一手掄着鐵鑿,一手揮起銅錘,“當頭便向安德貴的腦門之處飛砸而去.”
飛後退中的安德貴見狀之下,面色一寒間,揮手便是對着于七十彈射出了五牧紅彤彤的佛珠,将飛襲而來的于七十逼退後,接着,“他整個人猛然一壓一彈間,卻是霍然淩空縱躍而起,人還在半空之時,便已經當先擊出一拳.”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後,屋頂之上卻是猛然出現了一個不大的洞口,而身在半空中此時身形已有下落之勢的安德貴便是深深的一提氣間,卻是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身體憑空拔高了半丈之高,接着,便直向屋頂的破洞之處急飛而去,“眼看下一刻就能破洞而出,逃之夭夭.”
而躲過安德貴五道淩厲佛珠的于七十見狀之下,口中冷嘿一聲後,兩手飛舞間,但聽“嚯嚯”的兩聲悶響中,“于七十手中的一鑿一錘兩件重達百斤的巨物,已是如同炮彈一般的直朝半空當中的安德貴猛抛而去.”
安德貴見之,肥胖的面容當即便是大變不已,好在他的反應快,在一鑿一錘擊中自己之前,他整個身形卻是霍然在半空之中一陣死命地旋轉,借着旋轉之力,“安德貴的身體卻是生生的在半空當中移動了三分,險險的被他避過了激射而來的鐵鑿.”
不過另一邊的銅錘安德貴卻是沒法全部躲過去,在全力的閃避之下,安德貴也隻來得及避開要害部位,下一刻,“隻見那氣勢洶洶的銅錘便是狠厲無比飛砸中了安德貴的左肩之上.隻見安德貴在半空當中慘叫一聲後,整個身形便狠狠的朝地上跌落而下.”
這邊的“彌勒佛”安德貴不敵“五雷轟頂”于七十,而另外一處,都打算翻窗而逃的馬八與唐炒兩人,卻是分别被“風、雷、雨、電”中的另外兩位‘風’“大旗卷風”餘求病與‘電’“紫電穿雲”唐又二人分别攔截而下.
隻見“大旗卷風”餘求病身形鬼魅之極的閃身來到了試圖翻躍窗戶而逃的馬八身側,兩手一揚間,“頓時便将那插于他自己身後的兩面黑白大旗猛然抽出.”
抽出大旗後,但見餘求病兩手快地上下舞動中,兩杆大旗頓時便“呼呼”的直向跟前的馬八席卷而去!
正打算翻窗而逃的馬八忽覺周身勁風突起,接着,便見自己眼前陡然一黑,正在他吃驚之時,“卻是感覺兩面柔軟之物漸漸的纏向了自己的雙腿而來.”
馬八一見之下,頓時便是大驚失色,因爲他認出了面前之物乃是“大旗卷風”餘求病那從不離身的兩面黑白大旗,不過此時已不容馬八多想,就在他微微吃驚的這當會,但見那兩面大旗離他自己周遭又是逼近了三分.
不過這馬八自從十五歲出道江湖以來,大小戰役也不知經曆過了多少,“如今他還活生生的生存于世,就知道他絕非不是無能之輩!”
面對陰風陣陣席卷而來的大旗,但見馬八口中虎吼一聲後,卻是霍然停下了那準備翻躍的動作,接着,他整個人竟然如同車輪一般,快無比的從地上滾動而出,“竟是被他成功的滾出了大旗的席卷範圍之外.”
餘求病見狀,當下眉頭不由微微一揚,口中沉聲道:“再吃我一招!”
言罷,隻見餘求病身形淩空躍起間,手中兩杆大旗猛然向後一展,這一展之下,旗面之上仿佛竟是霍然延長了兩米多長,呼呼風聲中,大旗又一次對着馬八飛卷而去.
才剛從地上躍起身形來的馬八一見之下,臉色漸漸狠的怒聲道:“來就來,當真以爲馬爺怕了你不成.”
怒聲說完,隻見馬八右手一拔間,“頓時便從腰間抽出了一截三節棍,咬牙切齒的反沖向了餘求病而去.”
而與馬八和餘求病兩人正激烈的交戰不同,不遠處,隻見“黃河劍”唐炒此時正凝重之極的望着面前那攔住自己去路的“紫電穿雲”唐又身上,“而年紀隻有二十出頭的唐又看樣子也并不急着出手,就那麽面色平淡的斜眼望着唐炒.”
半響,隻見唐炒暗暗的斜眼望了望周圍的戰況後,卻是終于忍不住的當先開口說道:“唐又,戀在出身同門的份上,今日放我一條生路可好!”
唐又聞言,卻未言語,隻是神情不屑的上下打量了唐炒良久,才面色一凜的沉聲道:“區區旁系子弟,也配跟我談什麽同門之義,簡直可笑之極.”
“對面的唐炒聞言,臉色在瞬間已是變得鐵青無比,雙手緊握間,心下已是盛怒之極.”
原來這“黃河劍”唐炒與對面的“紫電穿雲”唐又卻是同樣出身自蜀中唐門,不過兩人雖然都出身唐門,不過在門中的地位卻是天差地别.
由于唐炒乃是唐門旁系子弟出身,而且從小天賦極差,在門中的地位一向非常低下,不像唐又,“既是唐門嫡系出身,而且自小修習暗器與用毒的天賦極高,兩人在門中的地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好在之後唐炒一氣之下,卻是狠心舍棄了唐門名震天下的暗器與毒功不學,進而改學了劍法,而這唐炒雖然對暗器與用毒的天賦極差,“不過在劍道一途中,卻是天賦異凜,不久後,便是被他在江湖上漸漸闖出了名聲來.”
之前唐炒也沒想到唐又竟然也投身在了定天知府吳鐵翼的手下,要是他早知道的話,卻是一定不會前去投靠吳鐵翼的,不過此時說什麽也晚了,“因爲唐炒已從唐又的眼中看到了漸漸閃現而出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