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廳堂外的院子當中,“鎖江刀”嶽軍與“雨打荷花”文震旦兩人已經是鬥得飛沙走石,氣勁呼嘯.
在嶽軍,馬八,安德貴和唐炒這四人當中,這“鎖江刀”嶽軍的功力是最高強的,而馬八次之,唐炒與安德貴兩人的功力倒是相差不多,“四人中,也隻有武功最高的嶽軍成功逃出了廳堂,不過卻是被見機得快的文震旦給攔截而下.”
在馬八,安德貴,唐炒三人分别被于七十,唐又和餘求病等人擊殺的這當會,“鎖江刀”嶽軍卻是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的猛攻着文震旦,“試圖爲自己殺出一條生路來.”
可這“雨打荷花”文震旦身爲“風、雷、雨、電”四大将之,他不但智謀過人,而且武力也是深藏不露,特别是他那獨門秘制的“毒汁”,就更是令人心驚膽戰,“幾乎是沾之即傷,而且還不是小傷,那是令你一天一夜都不能移動分毫的猛藥.”
就像此時的嶽軍一樣,他自趁雖然并非文震旦之敵手,但要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逃脫卻也并不是難事,畢竟他“鎖江刀”的名頭也不是白給的.
之所到現在嶽軍還未逃脫,便是因爲文震旦那令人談之色變的“毒汁,”有幾次,嶽軍都嶽軍差點成功逃脫了,不過在危機關頭,卻總是被文震旦所彈出的“毒汁”給破壞殆盡,而且最令嶽軍擔心的,便是他不防間,卻已經接連中了對方足足三滴“毒汁!”
而所中之處,分别是左手拇指,頸上的右耳和左大腿之上,雖然隻是細小無比,如同水珠般的體積,但卻是令嶽軍一指一耳都完全不能動彈.
而且大腿之處也已經慢慢的僵硬起來,行動度大大的緩慢了下來,要不是嶽軍見機得快,馬上點住了大腿周遭的幾處穴道,防止毒性擴散,“不然的話,他此時的整條左腿恐怕都已經被僵住了.”
雖然嶽軍一時半會還能支撐着,但他知道,如果不再尋機殺出去,那麽等待他的,便是隻有死路一條,而這個道理對面的文震旦也是明白的,“所以他當下卻更是不留餘力的猛攻向嶽軍而去,不給他絲毫翻盤的機會.”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在短暫的時間之内對攻了五十餘招,“直到成功擊殺了馬八等人的于七十,唐又和餘求病三人的到來.”
望着此時面色冷厲的于七十三人,嶽軍一看之下,面色當即便是變得毫無血色,心裏更是已經沉到了谷底,竟然于七十三人活生生的出現在此,這麽一來,“便預示着他的幾位同夥馬八,安德貴和唐炒三人已經遭遇不測了.”
但見于七十三人分别飛身來到院子之中,舉目望着正在纏鬥不休的文震旦與嶽軍兩人,“三人對視一眼之後,當下便是紛紛縱身加入了戰團之中.”
文震旦見于七十等人前來相助,面色一喜間,口中卻是沉聲說道:“這嶽軍有點棘手,咱們别再耽擱時間了,戰決吧!”
其餘三人聞言,當下各自道了一聲‘好’之後,便是紛紛使出看家本領攻向了面色已經蒼白如紙的嶽軍而去.
已經移身到了屋頂之上的韓林悄悄地伸了伸脖子,望着如同沙包一般被文震旦四人輪着打的鎖江刀”嶽軍,當下韓林卻是不由有些同情起對方來.
想這嶽軍在江湖上也是一位響當當的人物,雖然對方名聲比較臭,但如今落得怎麽凄慘的下場,“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壞事幹得多了,現在遭報應了.”
就在韓林的同情之下,場中正被文震旦四人不停圍攻的嶽軍卻是猛然怒吼了一聲,接着,便見金光乍現中,“衆多刀光卻是陡然從嶽軍周身激射而出,向着文震旦,餘求病等四人猛射而去.”
不過在金光閃現的刹那,心眼多的文震旦已經現不妥,當即開口沉聲對着于七十等人喝了一聲:“有詐,退!”
“聞聽文震旦示警的于七十三人都是不敢怠慢,當下都下意識的收招後退而去.”
就在他們四人後退的刹那,嶽軍那拼出全力而使出的刀光也緊跟其後激射而來,不過攻擊雖然淩厲,猛,“但都通通被已經有了警惕之心的文震旦四人給避了開來.”
不過趁文震旦,于七十等人後退閃避猛烈刀光的這短暫的時刻,嶽軍卻是抓準時機“嗖”的一聲,整個人猛朝宅院之外飛逃而去.
隻是如今他的,整條左腿由于中了文震旦的“毒汁”行動度卻是已經慢到了極點,進而雖然嶽軍已經拼盡全力的死命奔逃,但由于左腿拖後腿的緣故,“嶽軍終究還是沒能逃出宅院之外,便被回過神來的文震旦四人給重新追上.”
錯過了這逃生的唯一機會,此刻已經真氣大損,再加上行動不便的“鎖江刀”嶽軍幾乎已經徹底絕望了,接下來,僅僅交手三招不到,嶽軍便已經被“五雷轟頂”于七十一記利鑿給砸飛了手中長刀.
而後,便被“大旗卷風”餘求病的兩名黑白大旗給緊緊的卷住了整個身形,令他絲毫動彈不得,然後,卻是“紫電穿雲”唐又兩記蜈蚣刺,刺瞎了嶽軍的雙目,最後,便是“雨打荷花”文震旦那看似軟弱無力,實則剛猛霸道的兩式“荷花掌”徹徹底底的轟碎了嶽軍的心脈.
屋頂上,望着“鎖江刀”嶽軍那鮮血紛飛,死不瞑目的慘狀,“韓林一見之下,卻是莫名的産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此刻的韓林卻是不由暗自想到;不知道他将來的下場到底會是怎麽樣的,會不會也是如同下面的嶽軍一樣,實力不濟而慘死在敵人的手下呢!
想着,想着,韓林的面色卻是不由漸漸難看了下來,因爲韓林想起了想要至他與死地的那些仇家,“單憑韓林如今的實力,卻是無絲毫把握在對方的圍殺下而保住性命.”
想到這裏,韓林當即便是不由伸手輕輕的撫摸了兩下懷中的小瓷瓶;“好在如今有了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搖了搖,長呼了一口氣後,韓林收斂心神,不再胡思亂想,“再次望了一眼場中的幾人後,韓林便想慢慢地後退離開此地.”
不過,還沒等韓林有所行動,便見院子當中的文震旦霍然擡起了頭來,冷眼凝望着韓林藏身的屋頂沉聲道:“閣下在上面看了那麽久,應該看夠了吧,不知可否現身一見.”
“正打算離開的韓林聽到這話,當下不由微微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