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曾一骞拍廣告



靠!她造的究竟是神馬孽啊!何處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何處鑒于自己大半夜挾持曾一骞的浴巾,并将它拿來捂臉,這樣惡劣的事件的發生,她已經沒臉再跟曾一骞提拍廣告的事了。

于是她紅着臉做驕羞狀,連曾一骞**着身子捏她的臉,她都沒敢反抗。然後趁着他穿衣服的當空,按開密碼鎖,逃了出去。身後,她還依稀聽見曾一骞叫她的聲音。

她之前怎麽也想不到,曾一骞會用她的生日作密碼鎖,這個還是曾一翩無意中告訴她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有多愛她呢。

好在時運還算不錯,電梯空着,免了她等電梯的時間。何處想都不想的跳了進去,下了樓,飛也似的逃出大廳,再發揮她長跑的能力,跑出這所高檔小區,直到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才籲出一口氣。

何處抹了把汗,媽的,與曾一骞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是驚心動魄的。

因爲已經放假,學校裏已經沒有什麽門禁時間了。何處回到宿舍,竟然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

何處以爲葛荀她們還沒回來,打她打電話,才知道,原來這丫頭喝了酒,頭腦發熱,竟然跟着林小淨坐着當晚的飛機灰上海找趙林去了。

而徐靜靜以爲何處今晚不回來了,不願意孤零零一個人睡在宿舍裏,于是也幹脆收拾了行李,坐着最近一班動車回天津老家了。

于是何處内傷了,她們這幾個,竟然真放心把她放在曾一骞那裏。何處躺在床上,看着手機響了半天,滅了,然後再響,再滅。她想了想發了條短信,寫道:我到學校了。

然後爲了避免曾一骞又打來電話,把手機關了,把電話線掐了。也許已經習慣了與曾一骞驚心動魄的交涉,竟也安然無夢的睡了過去。

何處第二天醒來,看着窗外寒風乍起,刮起一地的落葉。寒假歸去的學子急匆匆的打包回家。

沒兩天的工夫,整個宿舍樓基本都空了,寒假不像署假,可以以打工的名義不回家。走到空空的走廊上,學校連暖氣都停供了,何處有些蕭蕭然。

接到曾一骞的電話時,何處正坐在電腦旁抱着暖水袋,百無聊懶的浏覽着求職網頁,考慮着要不要給丁浩打個電話,不管是複工恢複臨時助理的工作,還是當臨時平面模特,都比在曾一骞家裏當保姆被他壓榨好的多。

何處猶豫了一下才将電話接起,問,“曾少,你找我有事?”這話純屬是廢話。

曾一骞聲音懶洋洋,“的确有點事。”

何處連忙将手機拿遠,扯着嗓子喊,“什麽?那個,我已經在車站上了,馬上就要上車了,有什麽事,等我上車再給你打電話吧。”說着就挂了電話。

何處吐了吐舌頭,還沒爲自己的小聰明得意一番就聽到敲門聲,起身去開門,卻沒料到門外站着的正是給她打電話的曾一骞。

何處堵在門口,訝然道,“你,你怎麽來了?”

曾一骞也不管何處讓不讓進,側過身鑽了進去。走到她的床前,就一屁股坐下,架起兩條兩腿,悠然的晃着。

有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她的床還從沒被男人坐過。何處氣沖沖上前拉扯,“曾少爺,您當這兒是您家啊,出去!”

“躺一下,我累了。”某人順勢躺倒,似乎很舒服。他也沒說謊,這兩天參加了幾個公司的年終尾牙酒會,灌酒不必說,還得和幾個公司的員老洗桑拿,泡腳的,歌舞廳玩完又去酒吧,年紀一大把比他還能折騰。今早八點才回來。

不然他哪容得何處這麽逍遙,早把這丫頭給捉回去了。

何處冷眼看他,說道“我也累了!”

“那就一起躺吧。”曾一骞說着,一手還想撈人,卻被何處躲過。

“曾一骞,這是女生宿舍,你馬上出去,别在這兒耍流氓!”何處沉着臉,這學校放假,連樓管阿姨也不知跑哪去了。

曾一骞起身,盯着她紅紅的臉,笑了一下,那笑容極其不懷好意,“你還怕我耍流氓?唉,那天也不知是誰迫不及待的搶我浴巾。”

熱血沖頭,何處氣極,幹脆開了門,“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曾一骞恢複嚴肅,走到門邊,“好吧,本來還想跟你商量商量你拍廣告的事,既然這樣就算了。”

“廣告?”何處不可置信的看着曾一骞,“你答應讓拍廣告?”

曾一骞笑嘻嘻的點頭,“我也覺得這廣告挺适合你的。”

何處狐疑的看着他,心裏相當不踏實。曾一骞這斯轉變得太快,再三打量他,不知他用意,沉吟半晌,開口問,“兩天前你還不同意,怎麽會突然答應。”

曾一骞悠然的倚在門框上。笑得很欠扁,“呵呵,我今早上看了看這廣告,覺得還挺有意思,就攬了過來,幸虧我氣質獨特魅力無邊,征服了所有人……”

何處聽得雲裏霧裏,搖手打住他:“停停停,你到底什麽意思?”

曾一骞眨眨眼睛說,“你還不明白嗎?我是男主角,你是女主角啊。”

何處捏了捏拳頭,明白了。原來是曾少爺想玩票,順便拉她當墊背的。

何處順了口氣說,“那報酬呢?”

曾一骞想了想,說,“你所欠的債務一筆勾銷。不過還有個條件。”

何處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跟賺錢過不去。既然丁浩不怕作品報廢,曾一骞不怕抛頭露面,她怕個啥。

何處說道,“有什麽條件,你一次說清楚吧。”

曾一骞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下,摸了摸孤度完美的下巴,“條件嘛,手腳麻利點,頭腦機靈點,長相漂亮點,學曆最好也高點,态度要認真點——”

何處越聽越鄒眉頭,将他的話打斷,“這是當模特的基本要點?”

曾一骞欠身,撫了下她的額發,慢幽幽的吐出三個字——鍾點工。

不理何處已變色的臉,曾一骞自顧說着,“當然,說私人保姆也可以。工作嘛很簡單,也就是每天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燒燒飯什麽的……”

靠,曾一骞還真把她當成私人保姆了。何處嘴一咧,露出尖厲的小牙,“曾總,之前說好的,是每個星期兩天。如果讓我天天去給你洗衣做飯,那不好意思了,我想這個工作我勝任不了。”

“爲什麽?我覺得來你來我這兒做鍾點工挺好的,首先我包你車費,其次我家什麽家用電器都有,連洗碗都有洗碗機,你幹活也不會太累。我還會另付你薪水。每個月三千怎麽樣?還有,包吃包睡怎麽樣?”曾一骞說到最後挑挑眉。

“你可以走了。”何處回身進屋,啪得将門關上,差點磕到曾一骞的鼻子。

曾一骞不死心,“我說錯了,是包吃包住。你可以考慮考慮,答複時間截止到明天上午,在interplaary見。”

回答他的卻是咣一聲響,貌似某丫在裏面扔鞋子砸門。真是個暴脾氣的小丫頭,曾一骞笑了笑,轉身離開。

第二天中午,interplaary公司的某間豪華辦公室裏。曾一骞靠窗坐着,眼睛看着外面,手上夾了根煙,卻沒抽,任由煙霧袅袅上升。冬日的日光通過窗紗稀薄的打在他肩頭,光影交錯,乍眼看上去,側影有些寥落。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是那麽和諧,又好像似曾相識。隻是何處知道面前的人是花花公子曾一骞,不然,她想她已經控制不住愛上他了。

曾一骞聽到開門聲,轉過身,再擡眼望去,進來的小女孩,齊齊的劉海襯托着帶着點嬰兒肥的臉,頭頂紅色針織帽,腳踩粉色小棉靴,穿着超級可愛的碎花小外套,這麽可愛的打扮,卻配着一張兇神惡煞的表情。

曾一骞一個沒忍住,笑噴。等他笑夠了,站起身饒有興緻地揪了揪何處帽子頂端的線球,說道:“可愛的小姑娘,是誰惹着你了,怎麽這麽生氣?”

何處斜着眼睛看着曾一骞欠扁的樣子,不予理睬。說實話剛才她自己站在鏡子前時,看到這一身造型,也是怪不好意思的。她本來年齡就不大,這麽一裝扮,一下子倒回到十五六歲的小女孩了……

見何處不說話,曾一骞挑眉,笑嘻嘻地說,“你這是來給我答複的?”語氣是自信滿滿,相當欠抽。

何處懶得理他,從衣襟裏掏出兩張紙拍在桌上,“要我給你當鍾點工可以,咱們必須定個合同,成立合法的雇傭關系!”

曾一骞覺得好玩,還是一式兩份的合同,浏覽了大概,眉頭開始打結,他指着某條款,“什麽叫我必須離你三尺遠!”

何處淡淡的答,“我隻是怕有人耍流氓,離得遠點對誰都好。”曾一骞那色狼動不動就會對她做些禽獸事。事先說明,不然以後吃虧的是自己。

“不洗内衣褲?”曾一骞繼續問。

“我怕染上艾滋!”何處答。

曾一骞忍着怒氣,“你的意思是我有艾滋病?”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的回答亦是無辜。

這個何處,總有氣死他的本事。曾一骞摸了摸下巴,現在不是跟她計較的時候,平息怒氣繼續看下去,說:“工作時間自由安排,一周還休息兩天,你當自己是公務員啊!”

“抱歉,幹體力活就是得休息,你看着辦吧。”她是老大,丫不答應她不幹就是了。昨天權衡了一晚上,因爲曾一骞說的也挺有道理,他開的工資也可觀,又可以拍廣告抵嘗欠款,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試試。

“還有,什麽大蒜,大蔥、姜、胡蘿蔔,你寫這些幹什麽?”曾一骞對下面列出的一溜蔬菜表示不解。

何處看了一眼,“你不是包我飯嗎,這些都是我平時不愛吃的東西,你别買就對了。”

他這哪是請鍾點工,整了一姑奶奶過來。曾一骞也不再看合同,看着她笑,“你要求比我的還高啊。”

“雙向選擇而已,你不滿意的話,我也不強求。”反正她不能讓自己吃虧。

曾一骞沉默了一陣,平靜開口,“也就是說,如果我遵守上面的條款,你就會好好工作?”

“那當然。”何處自問這點信譽還是有的,拿人錢财務替人工作。

曾一骞詭異地笑了笑,“行,那就這麽定了,從拍完廣告你就來我家幹活,如果偷工減料或是有東西毀損,就在你工資裏扣錢。”他立刻顯出一副舊社會地主樣,似是打定主意要壓榨她的勞力。

何處拿出一支筆,“你放心,我自認爲比某些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強,我已經簽了字了,就看你了。”

曾一骞也沒有多廢話,大筆一揮,“拿去。”

何處接過那份協議端詳了半天,對着雇主那欄的幾筆鬼畫符表示懷疑,“曾一骞,你簽的是自己的名字?”

“你不相信?”曾一骞已經收好自己那份,走到她身後,“好歹我也是個有身份的人,弄虛作假的事我不會做。”

聽他語氣似乎有些生氣,何處輕咳兩聲,“你的狂草我看不懂。”

曾一骞很自然地伸手環住她的椅背,一個動作就能把她禁锢在這個小空間,他垂頭在耳邊低喃,“可我怎麽覺得這協議像賣身契?”

這樣暧昧的姿态,還有他獨有的氣息噴拂在頸邊,酥酥麻麻的感覺,何處僵直了身子,轉過頭與他對視,也不過幾公分的距離,故作鎮定,“你當自己是黃世仁了?”

“我不介意你當喜兒。”曾一骞無賴地笑笑。

“我介意!”何處已經開始後悔答應這份工作,說白了現在丫就是老闆,他肯定卯着勁兒的蹂躏她。

曾一骞卻慢斯條理的收起合同,想揉揉她頭發,可惜她戴着帽子,于是又揪了揪帽子上的線球,笑着說,“這造型不錯哈。越發顯得我成你叔叔了。”

何處面不改色道,“你呢,你不會打算就這樣吧?”曾一骞一身商業西裝,到時候那廣告的主題恐怕真變成花季少女與大叔了。

曾一骞胸有成竹地說道:“我自己已經設計好造型了。”說着,走進化妝間。

當曾一骞從化妝間走出來的時候,何處着實歎了口氣,線條完美的臉少了幾分輕浮,多了幾分不羁。同時那一雙眼睛依舊笑吟吟地,讓人感覺到一種别樣的溫暖。

他上身罩着一件淺灰色針織衫,脖子上一條紅色的圍巾十分耀眼,然而搭在他的身上卻并不顯得突兀……赤着腳穿着普通的休閑褲,鞋子。

衣服很普通,發型也很普通,可是這幾樣普通的東西放在他的身上,卻讓人移不開眼睛……

何處想,不是“人靠衣裝馬靠鞍”,而是“衣服靠人鞍靠馬”,曾一骞天生一副妖孽的臉蛋模特的身材,就算隻圍浴巾,那也是很有型的…咳咳,好吧,何處承認自己有時候很色……

而且曾一骞作爲曾氏時光集團的老董,竟親自上陣爲interplaary坐陣,給那家公司的服裝打廣告,想不火都難。

曾一骞走到何處面前,歪着頭沖她柔柔地笑了笑,這讓何處頓時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鄰家男孩的氣質……不要啊,他其實很人渣敗類好不好!

曾一骞拉着何處的胳膊,笑道:“怎麽樣,很不錯吧?你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

何處托着下巴點點頭,很好,他一句話就顯了原形了。

拍照過程進行得很順利,雖然何處不怎麽專業,不過隻要好好配合造型師和攝影師,加上表情和動作不要太僵硬,也算是勉強達标。

兩人拍完照,攝影師滿意地點點頭,說:“不錯。”

然而曾一骞卻十分敬業,說道,“我覺得我有幾個表情還不是很自然,要不咱們明天再拍一些吧?”

攝影師于是也敬業地點頭同意。

于是何處在一旁不敬業的哀歎,那她明天豈不是又要頂着小紅帽踩着小粉靴來被人光明正大的蹂躏?

後來何處就發現了,她當時的想法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她要受折磨,不是明天,而是明天+後天+大後天……

曾一骞竟然玩小紅帽與大哥哥的遊戲玩上了瘾,足足折騰了一個多星期,直到後來,攝影師一看到曾一骞和何處就想跑,他才算罷休。

然而何處卻更加哀歎,人家攝影師可以躲着他們,而她,想躲都不能躲,因爲她還得各守本分的給曾一骞當保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