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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總是暖洋洋的喜人,但不知道是不是驚蟄的時光到了,陶然始終覺得自己背後有點針紮的疼痛感。
“胖子,你能不能不要盯着我背看了,你再看下去,老子背後都要長瘡了。”陶然無奈道。
“哥,你告訴我好不好,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胖子的聲音幾乎都帶上哭腔了。自打昨日裏陶然把請柬砸到他臉上以後,他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對于一個稱職的情報人來說,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激起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我買的,行不行?”陶然扶額。
“你一整天都沒出房門!”胖子道。
“蟲洞傳遞。”陶然滿嘴胡謅。
“要是你把蟲洞的坐标設在你房間裏,那昨天晚上我們就沒有睡的地方了。”胖子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好吧,我說實話,我是個篆刻師。”陶然投降道。
“放屁,就算你是個篆刻師,也不可能仿制得了這請柬的。這些銘文上面都占有特定篆刻師身上的精神力,根本就不是别人能夠仿制的。”胖子覺得自己的智商與情報都受到了侮辱。
靠,說真話也不信,陶然崩潰了。精神力的說法是哪個無良的篆刻師傳出去的,這樣欺騙廣大群衆也不怕遭天譴。
“你如果不想去了,就把請柬還給我,還有,你要是再問我一句,你也把請柬還給我。”陶然從不吝啬自己的威脅。
胖子顯然沒有把請柬還出去的打算,但他也同樣沒有放棄對這件事情的探究:“自己仿制不可能,難道真的是買的?難道現在的技術已經可以控制蟲洞出現時範圍性收縮的問題了?看上去一定是這樣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優秀的貧寒子弟要靠出賣自己的請柬來過日子了......”
陶然完全沒有爲胖子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而感到一絲的欣喜,因爲他總能在10分鍾後推翻自己的想法。但願随着今晚宴會的結束,胖子腦子裏混亂的信息也能随之散去。
......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如果少了其中包飽含的悲國意境,倒是與這裏的環境很是匹配。
倚靠青山,環繞着碧波蕩漾的明月湖,參差有緻地坐落着各式的樓閣亭台。濃濃的江南園林風味,在這裏重現,不過就是這園林着實是大了些。陶然兩人已經在裏面七繞八繞走了不下三圈了,仍舊沒有找到會客的場所。
盡管進了園林,胖子仍舊是一副忐忑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跟在陶然的身後,唯恐被路上那些那些穿了盔甲的保镖給扔出去。
一進入這園林,陶然就感覺自己穿越到了千年前。聽着盔甲撞擊的旋律,看着火把因爲微風忽明忽暗的火光,他都有種恍然若失的感覺。要怎麽樣的财力和魄力才能做到讓自己覺得回到了過去而非穿越在未來的感覺。
除了自己和胖子所穿的衣物外,陶然已經感受不到半點現代化的氣息了。想到門口那些個迎賓小姐奇怪的眼神,陶然心中難免有種不祥的預感。
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的方法可能是對的,但讓胖子在下面放風就有些失算了。這個一跨入園林就畏畏縮縮的家夥,不管在誰看來都實在是太可疑了一些。
當陶然從屋頂下來的時候,下面已經是熱鬧非凡了。
“你們是什麽人?偷偷摸摸地在這裏幹什麽?”領隊的小隊長正在大聲地喝問胖子。
胖子急得臉上直冒汗,他是清楚自己的請柬來路不當的。若是放在平時,他也不會如此緊張,往日裏,做的坑蒙拐騙的事情又何曾少了。實在是他知道這家主人背後的勢力有多大,到時候說把自己剝皮還真就剝皮了,都不帶和聯邦警署打聲招呼。
陶然在暗處看了一眼雙腿直打顫的胖子,搖了搖頭,自己再不走出去,估摸着他都要失禁了。
“你們有什麽事嗎?”貴賓自然是要有貴賓的風範,高冷的氣質才适合自己高貴的身份。
“請問你們是受邀的賓客嗎?”陶然的态度自然是和唬人的。
陶然用食指和中指将自己的請柬拿在小隊長面前晃了晃,順便踹了一腳胖子,胖子才敢用顫抖的手把自己的請柬拿了出來。
“打擾兩位公子了。”小隊長也是識趣,馬上欠身道歉,“不知兩位公子是在這裏做什麽?宴會好像并不在這裏。”
“月明星稀,正是賞月......”陶然擡頭才發現,今日裏陰雲密布,實在不是什麽好天氣,“咳咳,吹風的好季節。”
小隊長也随着陶然的目光看了一眼天空,眼神就變得警惕起來:“兩位公子請稍等一下,我們需要再重新确認一下你們二位的身份,還請兩位公子配合我們。”
10分鍾後,小隊長終于還是又欠身将兩張請柬還給了兩人,他手裏都已經出汗了,唯恐惹惱了這兩個年輕人,丢了這份好差事。但心中的腹诽是少不了了,這兩個賓客是腦子被門夾了嗎?半夜在這黑布隆冬的亭子裏吹風?
陶然邁了兩個步子之後,終于還是縮了回來:“那個,嘿,兄弟,你知道宴請的地方在哪裏嗎?”
剛剛轉身的小隊長一個差點就一個踉跄摔倒在地:“小的帶兩位過去吧!”
足足走了半裏地,陶然才走回了正道。兩邊都是茂盛的灌木,隻是零星的幾朵花在那裏開着,想來不是玫瑰,月季之類,大抵是這個星球特有的品種,反正陶然是沒有見過。當然花和灌木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幽幽小徑正常人都發現不了啊!
“兩位公子在進來的時候沒有侍者引導嗎?”小隊長問道。
陶然努力地想了想,好像是有個侍者要問自己什麽來着,可惜,被極度緊張的胖子一聲“不用了”就給搪塞了。
陶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胖子也是心虛,也不敢反駁。當時他就怕被别人認出來了,隻想着快些進門了。
小隊長将兩人帶到了門口,便悄然退去。閣樓裏面已經燈火通明,悠揚的歌聲甚是好聽,好像唱得好像不是普通的流行音樂,竟是一首完整的詞。胖子已經忍不住要咬破自己的手指往衣服上記錄這首詞的内容了。
卧槽,貴賓風度在哪裏?
陶然趕緊制止了他的行爲,拉着他一步跨入了大廳。
該死,我遭該知道!
隻見整個大廳内的男男女女都穿着漢服、唐裝甚至還有盔甲的,也不知是不是臨時從外面的巡邏隊上扒下來的,就算再不濟的也是穿上了旗袍。陶然看了看自己的休閑服,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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