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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歌好生奇怪,既不是五言律詩,也不是七言律詩,但念上去卻是朗朗上口,韻味十足,當真是奇怪的緊。”抛去其他的情形不談,在座的老人很多都是詩詞大家,此時難免開始評論起來。
“是極啊,看上去倒是像未成形的詩歌。”另一老者也評論道。
“你們看這詩歌有個幾級水準?”一中年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
“你這小娃娃少在這裏湊熱鬧。”那銀發老者在中年人腦袋上敲了一記,百面詞王李坤道誰人不曉,雖然能詞者,詩歌必然也是精通德,但在這裏卻有真正的詩歌大家,他這小輩分都輪不到來攪和。
“算了,算了,我們再怎麽評論也沒有至高神器來的精準,隻有它老人家吭聲了,才是最中肯的結果。”一老者笑着擺了擺手道。
“還有你這女娃娃,就不能直接給他張密紋紙嗎?哎,那個陶家的小娃娃,你再寫一遍可否?”銀發的老頭一口一個小娃娃,叫的場上人都沒了脾氣。
尤其是那李道坤,隻想掩面而逃,自己莫名其妙就與場中的那幾個小輩一同成了娃娃輩了。
那個司儀一時間吓得腿都軟了,不知如何是好。她隻是這林園培訓出來的司儀,也未見過這般陣丈,此時難免手足無措起來。密紋紙珍貴無比,就算是林園中有,也不是她這個小小的司儀能調用的了的。
銀發的老頭看那司儀仍未動,總算是沒有老到糊塗了。
“慕雪小娃娃,看來要借你一張紙用用了,到時候老頭子還你兩張可好。”銀發老頭對雲慕雪笑呵呵地說道。
“陳老您自便,但是到時候我可不要紙了。”雲慕雪一直坐在一邊,此時聽到銀發老頭發問,倒是嬌慣起來了。
不遠處的陶然不經意間就又想入非非了,以後每次都聽着這樣的聲音入睡,倒真着實是不錯的。
“沒問題,到時候你要什麽稀罕貨,隻管上我書房拿。”
“哪個蠢貨送的密紋紙,弄得這生日宴會也銅臭不堪。”陳老一邊從那卷乳白色的密紋紙中抽出一張來,嘴裏還不停地在嘟囔。
替他送禮的小輩此時嘴角都在抽搐,當時陳老那句“像我這種老頭子就給這娃娃送點實在的吧”的話語仍在耳邊缭繞,現在自己就變成蠢貨了,實在是欲哭無淚。
“好了,小娃娃,趕緊謄寫上去。”陳老對陶然說道。
陶然朝這乳白的密紋紙咽了咽口水,這大概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上品密紋紙了。
“老先生,這可不能由我來謄寫了,這禮物是送給慕雪小姐的,還是讓她親自來吧!”陶然拘謹地笑道。
“爲何?”陳老聽得這話還有些詫異,但随即一想,這壞老頭便一副懂了的樣子,喚了雲慕雪過來。
“來,慕雪小娃娃,快點把詩歌謄寫上去,别辜負了陶家小娃娃的一番好意。”陳老硬是把雲慕雪拉到了桌前。
此時,陶然已經将腰闆站得筆直,眼光也不帶有半點斜視,俨然一副正人君子做派。
但很可惜換來的卻是一句威脅:“你以後不準再叫我名字!”
陶然不禁啞然,名字取來不就是用來叫的嗎?不叫名字叫什麽,叫寶貝還是老婆?他惡意地想着。
但沉思還沒開始,自己就被聲努力克制的“登徒子”給打斷了。
雲慕雪剛剛浏覽了一遍詩歌的内容,卻是再也不肯下筆了,隻見紙上如下寫着:
關關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鍾鼓樂之。
陳老自然知道是這般結果,在旁笑呵呵地相勸道:“慕雪小娃娃,你且不要管這詩歌寫了些什麽,先謄寫下來可好?就當滿足一下我們這群老頭,啊?”
雲慕雪玉齒緊閉,心裏暗罵着這群爲老不尊的家夥,他們就是來看本小姐笑話的。
此時,這雙明亮的眸子裏滿是熊熊大火,如果這裏是異能世界,陶然相信自己絕對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雲慕雪被這群老頭子裹挾着,也是沒有辦法,提起毛筆便在密紋紙上謄寫起來。
陶然看着那皓白的手腕,心中又是一蕩,暗道一聲果然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每個部位都那麽完美。但心中難免有些黯淡,想來自己做得有些過了,這女孩子分明已經氣極了。想到此處,他整個人難免有些垮落下來。
雲慕雪的字迹沒有陶然那般豪放,倒是顯得小家碧玉了些,但更加公正美觀。觀字形以及寫字時的狀态就知道,書法絕對是她自小時的課業。
将整首詩歌謄寫完,雲慕雪也是籲了口氣,才将毛筆放下,密紋紙上卻是一道白光沖天而起,而後盡數隐沒在了雲慕雪的身體内。
全場寂靜無聲,任誰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首尚未被至高神器鑒定過的詩歌。
此時,陳老也醒悟過來,原來陶然一定要雲慕雪過來謄寫是這個道理,自己倒還是誤會這個小子了。夠大方,夠土豪,爲了泡妞而一擲十萬金,不對,十萬金都難求啊!實在是有我當年的風範。老頭子看着密紋紙上顯現分明的七級字樣,又看一眼陶然,這小子實在是太對胃口了!
“你你你...”雲慕雪卻是一時間呆住了,這麽一大股能量沖進自己的體内,一下子就把困擾她許久的桎梏給沖開了。本來邀請陶然是感謝他幫助曉薇晉級,沒想到這回連自己都欠這個登徒子人情了。
“慕雪小姐,在下對你的仰慕之情如江水洶湧,滔滔不絕,可否給我個二人共賞佳月的機會。“陶然笑道,既然不能讓女孩子在短時間内喜歡上自己,那就讓她恨上自己,不管怎麽樣,都比下次見面時被問“你是誰?”這樣尴尬的問題好些。
看着陶然那副吊兒郎當樣,雲慕雪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不,再加上一腳,或者幹脆一炮轟死,那世界都和平了。
“好了,宴會繼續,今天慕雪小娃娃收到了一份很不錯的禮物啊!”陳老才不管兩個小娃娃的心思,反正他的心情很好就對了。
當然,一直在牆腳憋着一句話的陶斷自然是有些難受了。七級詩歌啊,這根本就是超越他認知的存在,他從未想過自己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但現在真切的出現了,而且還是他陶家人寫的。更匪夷所思的是,這個作者在前幾年還在自己的拳頭下面哭着求饒。
三角臉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首七級的詩歌已經被放出去了,那自然是收不回來了。但坐在上首的那些可都是在銀河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如果能在他們手中要來些東西,自己在陶家的地位還不得直線上升?
“陶然,你這個陶家的敗類,陶家傳承千年的詩歌,你就這麽送給别人了!”陶斷硬是殺氣騰騰地從人群中擠出了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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