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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的事情對和錯有多少是說得清楚的，時間過了幾千年，人類都在瘋狂的宇宙擴張中度過。所謂的人類道德水平還是沒有半點成長，把外星人當作野獸對待也無可厚非，畢竟是不同物種。

但人類初始以來的道德問題卻始終沒有得到解決。生存空間雖然在不斷擴大，但這不意味着人類的思想也在與時俱進。恰恰相反的是，不斷擴張的土地成爲了滞後思想繁衍的沃土。飽食而後才能思淫欲，這世界顯然還沒到飽和的情況。

萬年前，屈原老先生拿着秋蘭這些美好的東西，自比自己的美好的品德，最後，投湖喂了魚。離陶然不遠的海子先生，唱着“面朝春暖花開”頹然着就卧了軌。

對世界充滿美好向往的人往往都活得不會很舒坦。那些個能活得身寬體胖，滿臉紅光，銀發矍铄的人絕對不會是個理想主義者。指望這樣的人堅守人類花一樣兒香的人類道德，那便是癡人說夢。

所以陶然的腦子裏一停不停地在跑馬，在那兩個虛僞的家夥沒把臉皮摘下來之前，他也不打算停下來了。

“老頭子，你在我身上裝上這些監控設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置我于不仁不義！”胖子一臉的憤慨。

“我還不是擔心你們的安危，我在你身上安上這些玩意兒，我圖什麽啊！我不是就是擔心你們的安危嗎？”劉院長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陶然，你說道，說道，這老家夥做得地不地道，擔心我們的安危就可以侵犯我們的隐私了。”胖子面向陶然憤恨地問道。

陶然沒有理會胖子，将目光全集中在了劉院長身上：“院長大人，我隻是很好奇，我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吸引你這麽處心積慮地來監視我。還是說，這片冰天雪地裏有什麽值得你牽挂的東西？”

劉院長“咳咳”兩聲，難免有些尴尬，兩人在學院也不過見過一面，要攀談交情還真沒個地方。

“我實話實說，我就是擔心這小胖子，你在學院裏攪得翻雲覆雨，可是一個大能人。但每次這小胖子躲在你身後總會遭點無妄之災。現在不比學院，冰天雪地可是會要人命的。”劉院長鄭重道。

陶然整張臉變得更加怪異了，劉院長不是傻子，他也不是傻子，但劉院長拿應付傻子的話應付自己是什麽意思。原本以爲他隻是個又腹黑又值得尊敬的老頭，這般下來，那就隻剩下“賤”這個字眼了，怎得還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你這老頭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你他媽連句正緊話都不肯說！”陶然憤怒，這怒氣一半正如他所說，而另一半就是怨恨自己當初瞎了眼，沒有看穿這老頭的僞裝了。

劉院長正盤膝在沙發上，抓着桌上的些許瓜果往嘴裏面塞，含糊不清道：“你陶家的東西，我還倒真是吃得，你大可以去你家老一輩裏打聽，打聽，我劉三到陶家來，他們不得好吃好喝照應着！”

劉三？陶然重新再審視一遍這個該死的老頭，脫下了威儀的校長面具，現在這副痞子模樣倒是很适合這個名字。

“家裏的老人？被我清理得差不多了。這些族中的敗類，你接觸過多少？如果您也涉及到裏面的案情的話，我想聯邦的監獄倒有可能比較适合你。”陶然扳着手指陰森道。

“咳咳”老家夥差點就被卡在喉嚨裏的食物給嗆死，漲得滿臉通紅，有些惱胸成怒：“你小子不要給我亂扣帽子，媽的，被你處理掉的那群人幹得是人的事情嘛！我得找你們陶大長老好好談談，有這樣待客的！”

陶然悶哼一聲，拉着胖子到了一邊。

“哥，我當時真不知道這死老頭給我身上裝監控設備了。雖然我是被這老頭派過來的，但我确實是擔心你的安危來着的，我對天發誓，我對你絕對沒有半點隐瞞，要不然就讓至高神抛棄我！”胖子從一張苦瓜臉說到信誓旦旦。

“你還是個忠實信徒了，少在我面前放屁了。”陶然不屑道。

這回倒是輪到胖子愕然了：“身爲文人，哪一個不是把至高神當作真正的神看待的？”

陶然盯着他看了許久，這個愕然的表情确實沒有半點作假了。這個世界的宗教信仰遠比自己想象得要複雜的多，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了，我隻想知道你跟咱們這位院長到底是什麽關系？别拿東西搪塞我，你都跟這老頭在我面前演了半天戲了，我不是傻子，我看得懂！”陶然瞋目問道。

胖子憋了半口氣，終究還是洩了出來。

“說起來，我和他真就是老師與學生關系，隻是這師生的關系可能是要親密些了。”胖子躊躇道。

“師徒？”陶然對這個用詞貧乏的胖子很無奈。

“對對對，我怎麽就沒想起這個詞來，還是哥懂我。”胖子拍手道。

“懂你根毛。”陶然今日着實被這兩活寶氣得不輕，一個巴掌就拍在胖子的後腦勺上。

“哥，你也就别逼我了，老頭兒都拿這些屁話來敷衍你了，那就說明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要監視我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來這裏。”胖子笃定道。

“卧槽，不知道爲什麽要來這裏？”陶然有點頭疼。

“是的，他這樣的情況以前也有過，按他的話說，這是男人的第六感。”胖子點頭道，看樣子，他還對這第六感的解釋很是信服。

陶然無語，既來之則安之，怎麽看，兩人似乎都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陶家雖算不上什麽大世家，但養兩個吃白飯的閑人還是輕松的。自己隻是找塊清淨地方“教書育人”，隻要他兩不影響自己的正事，你們想第六感，便第六感，管自己屁事沒有。

“學院裏面的馬桶是不是你們倆竄通着來的？”陶然陡然問道。

“那不是爲了賺點零花錢嘛。”胖子扭捏道。

靠，陶然對這兩個狼狽爲奸的家夥很是氣憤，難怪自己一宿舍，胖子就提醒自己的馬桶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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